格格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他回過神,就見到自家弟弟怯怯地站在他的房門口看著他。他似乎知道自己闖禍了,紅著眼睛不敢說話,怕自己哥哥訓斥。
平日里古靈精怪的小孩畏首畏尾的樣子讓劉毅林心里稍微好受了點。他走過去拍拍許一一的肩,說道:“不怪你寶貝,這不是你的錯。”
許一一被他拍了肩膀之后,哆嗦了一下,然后他好像下定決心一樣,打開自己身上穿的寬大的襯衣——這襯衣是劉毅林之前買的,許一一想要,就送給他當睡衣穿了。
那襯衣里包裹的青澀稚嫩的身體呈現在劉毅林眼前,讓他腦袋有些發懵,然后他聽到那個人說:“我把她氣走了,我來補償哥哥,好不好。”
劉毅林愣住了。他從未考慮過自己的弟弟對自己是什么樣的感覺,好像這就是他弟弟,從出生開始就是。他也想做一個好哥哥,照顧好許一一。但是許一一還是被他養偏了。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他想不明白。許一一不讓他有太多的思考時間,他把自己熱乎乎又柔軟的身體貼在了劉毅林赤裸的上半身。柔軟的肌膚和那充滿肌肉,有彈性融合在一起。劉毅林鬼使神差地伸手樓住他。
許一一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么接吻。但是他之前做了許多功課。他的兩只纖細的小胳膊抱住哥哥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哥哥的嘴唇。哥哥的嘴唇他很喜歡,總是很濕潤很飽滿,不是很酷的薄唇,但是也好看的很。
那一張小嘴貼在自己的嘴唇上,跟個小奶狗一樣舔舐吮吸著,這一切都讓劉毅林感覺有些失控。他不想推開自己的弟弟,那樣他肯定又要哭了,自己還得哄。
可是…可是他們現在這算什么,天理難容。且不說面對外人的目光和閑言碎語,就連自己的父母,他都無顏以對。自己弟弟那么可愛,又那么優秀,不能就這樣…就這樣廢了。
許一一見到自己哥哥走神,不安地抱緊了這個讓自己依戀和迷戀的炙熱的身軀。他閉了閉眼睛,破釜沉舟一般拉起自己哥哥的手,放到自己的睡褲里。
他的睡褲也是劉毅林買的,很舒服,很寬松。這會小內褲沒有穿在里面,掛著空檔。
等劉毅林反應過來,他的手上已經沾滿了弟弟粘膩的體液。那不是一個男孩子,至少不是一個正常的男孩子流出的。許一一見到他臉色不是很好,又有些難過起來,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劉毅林最害怕他哭,趕緊說道:“哥哥不是…一一別哭,你一哭哥哥也想哭了。”
他皺著眉,恢復了哥哥的角色。到底是擔心許一一的身體,他不由分說地將手伸進許一一的小睡褲。往那小小的肉棒下面摸了一把。
那肉棒的下面有兩顆極小的蛋蛋,可是小的不正常。蛋蛋再往后一些連著兩片柔軟的肉唇,中間是一條小小的縫隙。他有些吃驚地將手指伸進去一些。
許一一被自己哥哥觸碰身體最隱秘且難以啟齒的部位,苦苦忍耐著不愿意發出聲音。他的兩個陰唇已經因為劉毅林的觸摸都顫動起來。當劉毅林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他的陰蒂,引得許一一驚叫一聲,“啊!哥哥不要…那…那是什么?”
劉毅林正嚴肅地對待自己弟弟的“病情”,想著是不是要去醫院看一看醫生,這種身體會不會給他的以后帶來影響,沒想到許一一會這么敏感。
他瞬間覺得自己真不是個人,簡直禽獸不如。所以趕忙想要把手抽出來。許一一見狀,兩只小手握住他古銅色的手臂,將去全身的重量壓在那只手上,不想讓他出來。
“不要…哥哥…哥哥可以碰那里…一一不讓別人碰,只讓哥哥碰。”他攥著劉毅林的手,將那只比他大了一圈的手往剛剛那個濕潤的地方按去。然后自己又再一次被刺激的一個激靈。
劉毅林看著自己弟弟這乖巧的小模樣,心里軟綿綿的,可是這不是一件小事。他想了想,沒有拒絕許一一的要求。
許一一又驚又喜地看向自己哥哥,張嘴準備說話。還沒等他說出口,劉毅林手上就毫不猶豫地用力,揉了揉那水嫩嫩的小陰蒂。那陰蒂顯然還沒有被人碰過,柔嫩多汁,一碰就出水。
許一一驚恐地抱住劉毅林的手臂,可是哥哥是體育生,體育成績一直非常拔尖,已經是國家二級運動員。他那點力氣無論如何是沒法跟自己哥哥對抗的。
那雙略微粗糙的大手分開了許一一的兩條肉乎乎的白嫩大腿,不停地揉捏刺激那初經人事的小小花穴。許一一胡亂地叫著劉毅林的名字和哥哥,沒過一會,就蹬著小腿去了。
劉毅林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然后擦了擦上面的粘液。剛剛高潮時,許一一的小嫩逼噴出小汩的清甜的蜜液,這味道讓劉毅林有些上頭。許一一的小花穴里是不負責尿尿的,所以就沒有了尿液的腥臭味。劉毅林想明白了這些,反而更加煩躁。
他站起身,將許一一抱在懷里送去他的臥室,然后轉身回自己房間。許一一的小嫩逼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被嚇壞了。他被劉毅林保護的太好,也管教的很嚴,不知道男人是怎么肏女人的。
他覺得這樣已經很恐怖了。但是要是哥哥的話,他可以接受。因為哥哥讓他很舒服,雖然很羞恥。
第二天,兩兄弟都默契的沒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許一一覺得,自己哥哥在十八歲生日這天,不僅和女朋友分手,而且還被迫摸了自己弟弟的小肉穴,好像也并不是很好的禮物。不過哥哥分手確實讓他松了口氣。
他從小到大最怕失去劉毅林。現在他感覺好一點了。
第二天周五晚上,劉毅林帶著許一一去了醫院。他沒告訴許一一是什么事情,但許一一還是猜到了。他媽媽之前帶著他來看過,然后哭的很傷心。可是許一一覺得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什么不好,只是…只是多了一個東西而已。
而且哥哥看起來挺喜歡那里,雖然那個東西讓他看起來很擔心,但是哥哥還是摸了它,并且把自己弄得高潮了。他不討厭,許一一心里想著,覺得有些安心。哥哥不討厭就好,他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
到了醫院做了檢查,醫生看著檢查結果很淡定地說,這并不是什么大的問題,只是他的身體跟大多數人不一樣。
然后穿著白大褂,頭發斑白的醫生伸手推了推眼鏡,說自己要給許一一做一個全面檢查。
為了保護許一一的隱私,醫生讓劉毅林先出去,然后鎖門給許一一做檢查。關上門后,許一一被醫生的眼神嚇到了。他的嘴被醫生用很大一團醫用棉花堵上,然后被綁在了病床的架子上。
雪白的床單映襯著小孩白嫩的皮膚,空氣里飄蕩的消毒水味道都足以讓醫生獸性大發。他很就沒有見到過這樣合他胃口的身體,雞把在白大褂下的褲襠挺立著,硬邦邦的。
許一一有些害怕,他相信醫生,但是這醫生看病的方式著實有些詭異。許一一掙扎著想要離開病房,奈何口中塞著棉花,手被綁的死死地,根本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那渾身肥肉的中年醫生將他的褲子脫下來,連帶著哥哥給他買的小黃鴨內褲一起丟在地上。醫生抬起許一一細白的腿,迫使他張開大腿,露出里面緊緊合在一起的肥嫩的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