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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蕭綽真得很喜歡他漲奶產乳的模樣,不管他有多么的不堪,蕭綽隔三差五總會哄著他服下那可惡的催乳之藥,讓他經歷一番可怕的漲奶之痛。
但他也不得不得承認,躺在蕭綽身下挨肏,他自己也是極其舒服的。這些年以來,他早就被蕭綽給操開了,倘若現在突然讓他去娶妻生子,他還挺擔心自己在洞房之夜會不能行人道。
活到二十六歲,他沒有喜歡過什么人,但他覺得自己是喜歡蕭綽的,他心甘情愿的雌伏于對方身下,他愿意在白天當皇帝的侍衛、在夜里做皇帝的男妃。
“陛下……”他受不住了,連聲哀求蕭綽。
雙奶漲得難受,里面蓄滿了乳汁,卻是一滴也流不出來。他只得向蕭綽求助,想讓皇帝幫他將奶水吸出來。
蕭綽慢條斯理地撫摸著陸淵年輕的身體,胯下之物有一下沒一下往里打樁,倆人交合處像是發了洪水一樣,淋漓的汁水將床鋪弄得一塌糊涂。
見陸淵難受得都快哭了,蕭綽這才把他壓在身下,趴在他的胸前,張開嘴叼住他一側的乳頭緩緩地吮吸了起來——不能太用力了,否則青年會疼的。
陸淵這具敏感、銷魂的身子是他親自調教出來的,仿佛是為他量身打造似的,無比契合他的喜好與性癖。明明已經被他操了這么多年了,早就不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了,可青年在床上仍舊緊張且羞澀,永遠都是一副放不開的模樣,而他偏偏愛極了他這個樣子,每次都恨不能將這人肏死在龍床之上。
“嗚嗚唔……”
陸淵小聲嗚咽了起來。
蕭綽一面干他一面吃他的奶,他覺著乳孔一空,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了,等他低頭看去時,只見乳白色的奶水流得到處都是,蕭綽正伸長舌頭、近乎貪婪地舔舐著他的胸膛。
終于不脹了,他長舒一口氣,覺著通體舒暢。
皇帝喝飽奶后,滿意地擦了擦嘴角,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他用掌心摩挲著青年的小腹,示意對方跨坐到自己身上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室內成排的蠟燭一齊散發著光亮,皇宮里已經提前用上了地暖,屋外是寒風凜凜,屋內卻溫暖如春。正因如此,就算沒穿衣裳、沒蓋被子,龍床上的君臣二人也不會感到寒冷。相反,他們此刻都汗津津地往外散發著熱氣,仿佛剛從水里面撈出來似的。
年輕的侍衛已經筋疲力盡了,但皇帝仍意猶未盡地拉著他的手,對他說道:“淵兒乖!坐上來,自己動?!?
陸淵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他聽話地分開兩腿跨坐到了蕭綽的腰上,主動用后穴吞入龍根,慢慢地搖擺著身體。他的乳頭還在淌奶,飽滿圓潤的乳球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奶水也跟著灑到了許多地方,有幾滴甚至落到了蕭綽的面上。
這淫蕩的一幕看得蕭綽血脈膨脹,他立即聳動下身往上猛頂了數十下,小侍衛被他頂得花枝亂顫,最后伏在他身上喘息不停。
蕭綽抽出龍根,失去了堵塞,大量的液體便從那紅艷艷的穴內淌了出來,陸淵羞得滿臉通紅,慌忙夾緊了后穴。
皇帝喚來太監,命其準備熱水。不多時便有兩三名小太監抬著一大桶熱水進來了,蕭綽先把陸淵抱進桶中,隨即他自己也抬腿跨入木桶內,同陸淵一起沐浴。
另有五六名小太監彎著腰排隊走到屏風后,手忙腳亂地收拾了那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龍床,換上新被褥、點上沉香,屋內的氣味兒就漸漸地被消散掉了。
蕭綽和陸淵沐浴更衣過后,便攜手走到龍床邊,吹滅蠟燭并肩躺在了床上。
夜深了,皇帝得償所愿,很快便沉沉睡去。陸淵卻愁云滿面,他心頭有事,思緒萬千,一時竟是難以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