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鉞一搖頭,說道:“哥哥忘了,睿王爺不日即將成婚,我得回去給他賀新婚吶!”
“哦……”陸淵夾菜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很快便又低下頭來繼續扒飯,“阿鉞,我就不回去了,你……早去早回。”
陶鉞明面上沒說什么,暗地里卻派人去給陸淵拾掇行李,要帶他一起回京城去。
陸淵得知陶鉞的意圖后,就找到對方詢問緣由。陶鉞笑了笑,說道:“好哥哥,留你一人在此,我實在難以放心,思來想去,你還是跟我一起比較好。再說了,我這一走就是兩三個月,你怎忍心與我分開這么長時間?”
陸淵大概能猜到陶鉞的心思,想來陶鉞應是怕他偷著跑了,到時又要叫他一陣好找,可他如何能再回京城?發生了那么多事,他實在不愿再回到那個傷心地了。
陶鉞說道:“好哥哥,你就跟我回罷!我把你藏在府里,不讓旁人來叨擾你,等婚宴結束了,我們立即動身返回澹州。”
陸淵微微嘆息了一下,說道:“那……好罷!”
到了夜里,陶鉞非要跟他擠在一張床上,陸淵無奈,只得任憑對方抱著自己入睡。
翌日清晨,陸淵隨同陶鉞南下返京,因為太趕時間了,所以他們在路上幾乎都沒有怎么停歇,一路緊趕慢趕,終于趕在睿王大婚前兩日回到了京城。
睿王的婚期定在八月初六,那位未過門的睿王妃名叫竇如心,乃是竇青將軍的幼女,年方十六,家世顯赫,才貌雙全,與蕭瀾站在一起,堪稱一對璧人。
陸淵原本對朝中之事無甚興趣,近些日子以來,跟著陶鉞倒是漲了不少見識,對于朝廷眼下的局勢略略了解了一些。
皇上自去年夏天開始,逐漸怠朝懶政,醉心于煉丹享樂,下旨命太子監國。而太子因太子妃之事被禁足于東宮長達三月有余,其間朝政大事又交由睿王處理,等到太子恢復自由之身后,想要重新回去監國時,朝中卻掀起了一股“廢除太子”的風波,甚至有傳言說太子意圖謀反,皇上竟然也起了疑心,日益冷落太子,導致太子的處境一時甚是艱難。
失去了父皇的歡心,又沒有朝臣的支持,眼看著太子之位怕是要不保了,太子本人不得不放下身段去聯絡拉攏各方能人志士和封疆大吏,就連久居深宮的皇后也在暗中活動了起來。
“廢太子”風波鬧騰到如今,朝中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太平,實際上則是暗流涌動,朝中勢力大約分成了三股:一為太子黨,繼續為太子保駕護航;二為睿王黨,主張廢掉太子,冊立睿王為新太子;這兩派之外的一些第三方人士,既不站太子,也不投靠睿王,竟然轉而去支持三皇子蕭譚。而皇上棄國家大事于不顧,沉迷于煉丹修道,不理后妃也不見大臣,整日同一群道士們混在一起,可謂是荒唐至極。
陸淵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蕭綽的做法,他真得很想知道,以前那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跑到哪里去了?他不相信,不相信他曾經敬仰和愛慕過的陛下已經變成了一名昏君。
“如今還是睿王在監國么?”陸淵向陶鉞打聽道。
“不是。”陶鉞回答。“是宰相路也。”
“路相是哪一派的?”陸淵又問。
“他啊!”陶鉞“嘿嘿”一笑,“以前是太子黨,現在嘛!是睿王的人,睿王的勢力,這一年多來擴張得很厲害。”
“太子妃之死,太子也是無心之舉,為何會有這么多人揪著不放?”陸淵困惑不已。
陶鉞解釋道:“太子多年來行事沒有出過差池,好不容易出了這么一件丑事,終于給了別人把柄,那些人怎會如此輕易便放過他?肯定是要在這上面大做文章的!”
“蕭程當了這么多年的皇太子,皇上對他亦十分看重,可以說他是一個合格的儲君,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陸淵說道。
“好哥哥,這跟太子的能力強弱沒有關系,主要是有人想要取而代之,所以不得不如此罷了,太子妃之死既是一個借口,也是個突破口。”陶鉞說道。
陸淵聽了這話默然無語,他自然明白陶鉞所說的那個人指的是誰。
他完全沒想到蕭瀾會有這份心思,這太危險了,事成倒還好說,如果不幸敗了,到那個時候,太子會放過他嗎?
陸淵胡思亂想了一通,沒想出個什么結果,反倒把他自己弄得心神不寧,甚是煩躁。
等回到京城后,在陶鉞的安排下,他悄悄地住進了陶府。
未曾料到陶鉞還保留著他以前住過的那個房間,房內的陳設和物品仍是舊時模樣,屋內窗明幾凈,一絲灰塵也沒有,可見時常有仆人過來打掃。
對此,他心底里挺感動的,陶鉞告訴他:“我之所以會留著這間屋子,是想著有一日你還會回來,可惜你一直都沒有再回來過。不過現在好了,你終于回來了。”
但到了夜里,他卻沒能睡在這間屋子的床上——他被陶鉞連哄帶拉地抱去了主人家的臥房。
陸淵哪里會不曉得陶鉞的心思,但是他因為心中有事,不免感到性致乏乏,陶鉞摟著他好言央求了半天,他才半推半就地依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