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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歡愛,鋼琴音與情動的呻吟結合,曼妙無比。歡愛過去不久,屋里阿姨剛好準備好了晚餐,是香香甜甜的糕點,洛嶠剛好餓了,吃完了,就迷迷糊糊地爬上床睡著。
鋼琴的白鍵,鋼琴的黑鍵……以及,臨睡前眼前仍然浮現出陸景舟抓住他的胳膊,蠻力貫穿,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
第二天醒來,早餐被送進主臥的大房,美味的西式餐點,搭配令人賞心悅目的擺盤,令人食欲大振。
洛嶠剛咬下一口三明治就聽坐在他對面的陸景舟說道:“我要飛一趟澳門,去見陸老,一個星期后在回來。”
“一個星期嗎?”
“嗯。”
“一個星期都不回來?”
“……”陸景舟忍無可忍,食指敲打餐盤,忍不住提醒道,“你關注的重點是這?”
叫他關心一下這句話的主語,這個家伙,根本懂不起!
這么直白的暗示都不懂!
“嗯。”洛嶠不甚在意地點點頭,這里的牛奶三明治真的很不錯,看得出來阿姨真的很用心在做美味。
陸景舟聞言冷冷地抬起眼,重復著他的話:“嗯?”
語氣隱隱含著怒意,全是面前這個家伙逼的!
洛嶠被他這一個“嗯”字里壓抑的怒氣搞得抓不著頭腦,但他仔細一回味,便了然于心,翹著腿,纖細白皙的足尖輕輕在陸景舟的小腿蹭了蹭。
末了,洛嶠乖乖地添了一句:“陸先生,我會等你回來,記得給我帶小禮物哦。”
“……”
“那你什么時候走呢?”
陸景舟有些危險地瞪了他一眼,遇到這個家伙,他無語片刻的次數越來越多,修長的手將精致昂貴的銀刀叉一丟,敲擊盤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洛嶠小心地擱下泡著紅茶的杯子,一本正經地問道:“陸先生,你想我做些什么?”
“你說呢?”
洛嶠沉默下來,他應該說什么?他又不是陸景舟肚子里的蛔蟲,他怎么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么?
看著他一臉的陰沉,洛嶠腦袋飛快轉了轉,然后擠出一個柔軟的笑容:“陸先生,我會做一些曲奇餅干,要不要我烤一些餅干給你呢?”
“……”
“很好吃的。”
“……”
“我希望,陸先生吃到餅干,就能想起家里的我啊。”洛嶠臉上繼續維持著無比虛偽的笑容。
都說在細微之處最能看清楚一個人,包括陸景舟,也不列外。也許陸景舟心里面并不清楚,對洛嶠究竟是抱著怎樣復雜的情緒,但他對他,就是……對其他情人不一樣啊。
這種不一樣,究竟是什么呢?
對啊,究竟是什么呢?洛嶠敏銳地抓住了這一點,不斷的試探,不斷的思考。
陸景舟的臉色慢慢緩下來,眼底分明寫著:算你還聰明。
“那我去烤餅干啦。”洛嶠認命地站起身來,從他在外面賺錢養家開始,他便沒怎么進廚房炒菜,現在嘛……
“不用了,等下次我回來。”陸景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一周,乖乖待在別墅,哪里都不準去。”
“嗯嗯。”
……
語言向來博大精深。“嗯嗯”在洛嶠這里表示表面聽到了,但是并不會行動。
也就是敷衍了事的代名詞。
洛嶠暗暗腹誹,卻敢怒不敢言,順從地點點頭,“知道了。”
吃過早飯,陸景舟管家帶著洛嶠去衣物間,將今年紀梵希秋季系列的服飾單獨給他展示一遍,然后洛嶠挑中了一套棕色外衣。
秋季系列的,清清爽爽的棕色。
洛嶠換上之后竟是意外的合適,這男人對他的渾身上下的尺寸摸得一清二楚,真不知道該感激還是罵他一句流氓。
穿好外套走了出來,陸景舟深沉的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掃著,頗為得意地挑起眉:“不出所料。”
“……”洛嶠小臉紅紅,有些別扭。
這個男人,真討厭。
怎么把他的身體了解得這么清楚?
“你以后,就這么穿,不必再去穿那些舊衣服。”陸景舟走近他,曖昧的視線停在他的腰,他的腰是真的細。
陸景舟的手緩緩放在他腰間,然后再他的臀部反復的撫摸,帶有某種意味在其中。
“……”這個老流氓,洛嶠在心里腹誹,在他的手要探進去之前忙道,“快走吧,陸先生,你不是還要趕飛機么?”
“洛嶠,你這是在趕我走嗎?”陸景舟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笑得危險。
洛嶠趕緊搖了搖頭,腰間的手掌在空中停了一秒,便探進去撫上他下面的柔軟。
洛嶠下意識地分開了兩條腿,讓身后的男人的手指進得更深。
與此同時,陸景舟低頭含住他的耳朵來回輕咬,斜斜望著面前鏡子,鏡面中洛嶠閉上了眼,臉紅紅。
他身上有種獨特的清甜味道,明明昨晚才發泄過,他現在又按捺不住了,手指從細小的縫隙中探進去,洛嶠呻吟了一聲。
真想把他一起帶走。陸景舟想。
“陸景……唔……”洛嶠被他強勢地摁在懷里,想開口立刻被堵得嚴嚴實實。
直到他在鏡子面前軟下身子,氣喘吁吁地承受著他的吻,陸景舟才放開他,眼里布滿情欲的色彩:“該走了。”
“嗯,慢走……”
洛嶠在他懷里,喘著氣點頭道。
再呆下去,這男人今天怕是連門口都不用出了。
送陸景舟去機場,司機在駕駛位上恭恭敬敬地道:“王秘書讓我提醒陸總,陸老那邊今天一早打了十通電話過來。”
“我知道了,給陸老回復,就說我今晚會按時到家。”說完,陸景舟轉過身,摟過洛嶠的腰,索了一記長吻,同時在他耳邊冷聲警告,“我不在,你在家也給我安分點。”
“……”
嗯……安分?
“陸先生,”洛嶠道,“我哪里不安分了,我明明就很安分!”
胡說八道,這個男人簡直在胡說八道!
陸景舟擰了一把他的臉,給了他一個“你自己怎么樣,你心里不清楚?”的眼神。
洛嶠,側過身在他臉上輕吻一下。
陸景舟愣了愣,這才滿意地饒過他。
洛嶠在機場后廳跟男人揮了揮手,心里松了口氣,總算有一周的時間他是自由的,不用擔心這個男人動不動就扣他錢錢。
“洛先生,我送您回去吧。”司機打開車門恭敬地說道。
洛嶠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個時間應該是可以在外面逛逛?
“不用了,我在外面逛一逛,等會兒再回去,你先送我去濱江路。”洛嶠沖他禮貌地笑了笑。
年輕的司機明顯一愣,有些不太明白為什么不去繁華的商業區逛街,而是去三線去去逛。
但他還是有禮貌的打開車門:“好的,洛先生請上車。”
坐在豪華的車里,洛嶠將外套都脫了下來,頭發弄亂,像剛結束繁重工作一樣,離開家幾個月,他還一次都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