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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鏡子旁看著鏡中的自己,春嬋在我身后為我拆下頭上的簪子。
“新婚之夜竟然讓少夫人您獨守空房,這要傳出去還不不知道要被底下人怎么笑話呢!”春嬋氣憤道。
春嬋比我大上幾歲,從小便服侍在我身側。平日在許府里我把她當做姐姐看待,她也待我如妹妹一般,看不得我受半點委屈。只是這畢竟不是在許府,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到她說的話,怕是免不了被罰。
“春嬋,”我盡量嚴肅道,“我素來偏向于你,怎么這竟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春嬋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對我賠不是。待她退下后,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我看著窗外的月亮,心里不禁思念起許府的一切。
“明明才過了一天,為何我竟覺得心中如此難過,仿佛再回不去一般。”我自言自語著,眼淚不知何時滴落在窗臺上。
黑夜漫長,被月色籠罩的程府已褪去了白日的喜慶氛圍,大紅色的囍字也染上一份凝重,哀傷正在無聲的蔓延。
程澤早已堅持不住,只是他自己的意志告訴他,他必須要撐下去。
在被蒙住眼睛的情況下,他的聽覺開始變得靈敏。即便程煜開門的聲音再小,他也能聽到。他聽到程煜正很小心地向他走來,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變得緊繃起來。
“哥哥今天過得好么?”程煜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程澤雪白的肌膚,他感受到程澤在微微顫抖。
程澤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緊咬著嘴里的布團。
程煜看著程澤的樣子不禁開始笑起來,說:“看著你這幅樣子,我竟是如此開心,哥哥這到底是為什么?”他拉扯著程澤的頭發使程澤被迫抬起頭,程澤身上的鈴鐺也開始叮叮作響。
“對……不起……”程澤氣若游絲的說。
“你并沒有做錯什么,錯得是那老東西給你安排的這場婚禮!”程煜氣道。
許久,他才平靜下來說:“哥哥我幫你把繩子解開。”
繩子解開的一瞬間,程澤墜落在程煜的懷抱里,他無力地趴在程煜的身上。程煜一手拖著程澤的屁股,一手拿掉他嘴里的布團。程澤側著頭靠在程煜的肩上,朝著程煜的脖頸處緩緩地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