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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青想捂住許春錦的嘴讓她不要出聲，但她又害怕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春嬋趁她不備闖進去。她只能用后背緊貼住門。突然，她感覺背后的門被撞了一下。

“相公，是你嗎？”許春錦看到門被撞了一下，趕忙上前，“我聽說相公你病了，現在怎樣了，身體還好么？”

“嗯，讓你擔心了?！背虧苫貞馈?

許春錦聽著程澤的聲音有氣無力，愈發揪心起來。

“怎么相公你的聲音變成了這樣，明明昨日還好好的?！痹S春錦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哭起來，“都怪我不好，不僅讓相公害了病，還驚擾到相公休息……”

“春錦，唔……”

“相公你怎么了？”許春錦焦急道。

程澤盡量讓聲音變得正常，說：“沒事，大夫說，休息一下，就好?！?

許春錦聽程澤這樣說也不好繼續打擾。她叫春嬋把食盒遞給歸青，說：“等相公好些，記得讓他吃些東西?！?

歸青見許春錦一行走遠了，拎著食盒也退下了。

門里，程澤原本撐在門上的雙手漸漸滑落，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后穴在一張一合，精液正從里面緩緩流出，滴落到地板上。

……

與哥哥一番云雨過后，我從哥哥那里走出來，心情無比舒暢。這些天我心中的積攢的怒氣也全部一掃而光。我一想到那蠢女人現在的模樣，心中便愈發得意。

回到住處時，我瞧見下人匆匆跑過來，他告訴我爹已在屋里等候多時。

“孩兒見過爹爹。”我向爹行禮道。

“去干什么了，怎么現在才回來？”爹見我來問道。

“去見朋友了?！蔽掖鸬?。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還和以前一樣，跟著你那些狐朋狗友瞎混！”爹對我的回答顯然有些不滿。

“爹說的是?！蔽曳笱艿?。

“我今日過來問過你娘的意見了，你娘也同意了。”爹喝了口茶，把桌子上的一沓紙推到我面前，繼續說道，“我心里想著你也大了，是時候該讓你幫我做些事了。這些紙上是需要采買的藥材和要去的地方，明日我讓幾個信得過的人跟你一同前去?！?

我接過那沓紙，只粗略地看了一遍，我便眉頭緊皺。

“這次要買的藥材有些多啊，這些地方全去一次恐怕要好幾個月。”我抱怨道，“爹，一上來就讓孩兒做這么重要的生意，就不怕孩兒搞砸了？”

“采買藥材只不過是最基礎的生意，你若連這都做不好，便枉費了爹娘的一番苦心里”

呵，一番苦心？

“可是爹……”

程仲南打斷我的話說：“好了，此事不必再議。時候不早了，你也快準備一下東西，明天一早我親自把你送上車?！背讨倌险f完，便走了。

待他前腳剛一踏出院門，我后腳便把那堆紙狠狠地摔倒地上。媽的，這么著急讓我走，老東西生怕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嗎！我握緊拳頭用力地砸向桌子。

發泄完，我顧不得手上的疼痛，轉身向外跑去，還沒跑出這院子，我便停了下來。

我沒辦法去見他，我不知如何去見他。

我轉身進屋，跌落在地上。腦子里一團糟，想到的全是小時候他被欺負的景象，而我則在一旁被捆住手腳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欺負。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它們此時沒有被任何東西捆綁住。此時的我變成了那個欺負他的加害者。

我明明是為了變得更強大，擁有能夠保護他的力量，才選擇暫時離開。現在我回來了，但還是沒能保護他，對于將發生的事我也只能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