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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么?”我道。
歸青不解的看向我。
“你既然是程府的丫鬟,我也理應是你的主子。”我說。
歸青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起身在桌上寫道:“老爺的話我都會聽。”
“很好。”我很是滿意道,“你若是表現好了,我會把你的毒給解了。”
“多謝老爺好意。可二少爺說此毒無解。”
“這世上有毒藥,便有解藥。他只不過是嚇唬你。”
歸青眼睛發亮的看向我,身體也不再顫抖。
“我看你歲數不小了,可曾婚配?”我突然為問。
“……沒,但有喜歡的人。”
歸青好像想到了什么,偷偷地笑了一下后,接著又變得嚴肅起來。
“等到了出府的年紀,我便安排你和那人結婚。”
“不,老爺,歸青不要離開程府,歸青想永遠留在程府伺候主子們。”
歸青在紙上寫的很急,好像生怕寫慢了我便會趕她出府一樣。
歸青竟然對程家如此忠心,讓我不禁有些好奇。但我并沒有多問。
“我不會趕你走。”我的話讓歸青安心了許多,“從明天開始,以后程澤吃的飯和喝得湯藥,我會每天命人送過去。你必須看著他吃完,要是他缺東西了盡管去庫房拿。”
歸青沒有猶豫,很干脆的在紙上寫了個“是”。
第二天,天剛初亮,家里的那些女人們便帶著她們的行李坐上馬車,去了寺廟。而我并沒有急著去見程澤,倒不如說因為有了充足的時間所以并不著急。我這一整天都心情極好,做事的狀態也如同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傍晚,我拿著食盒去了程澤那里。歸青見我來,行了禮便退下了,順便把門關好。程澤帶著些許疑惑的神情看向我和歸青。
“還沒吃飯吧?”我一邊拿出食盒里的食物,一邊說。
“還沒,爹怎么來了?”程澤帶著警惕的眼神看向我說。
“你那幾個姨娘去寺里了,今日沒人陪爹吃飯,爹覺得冷清,便來看看你。”我用有些寂寞的口吻說,“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兩個獨吃飯吧。”
我用酒壺給我和程澤各斟了一杯酒。這酒壺是我特意搞來的鴛鴦壺,程澤的那杯我給他下了催情散。我這催情散與別的春藥不同,服用的人會忘記交合時發情的事。
我真是卑鄙啊。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竟還要靠春藥來與程澤發生關系。我不禁佩服起程煜的年輕,總是想干什么,都是那么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