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cada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盡情云雨,被翻紅浪,把那床搖得一片響。
情到濃處,榮世禎湊在蕭在雍耳邊呢喃道:“你在外面打仗,我天天想著你。那時你寫信告我說,你也想著我……我可真歡喜。”
蕭在雍笑了笑,側頭輕吻榮世禎紅通通的耳垂,榮世禎忍不住呻吟柔顫。蕭在雍低聲道:“你近來好不好?”
榮世禎咯咯笑道:“很好,如今見到你就更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云散雨收,蕭在雍要叫人來送水,榮世禎摟著他不讓去,蕭在雍便躺回床上,榮世禎依偎在他懷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醒過來了,睜眼看見蕭在雍的面容近在咫尺,兀自閉目假寐。榮世禎就抱著他的脖子,要與他繼續親吻。
蕭在雍睜開雙眼,一面與他口唇相接,一面將他壓到身下繼續歡好。是夜歡愉無度,天快亮時才并肩睡下。
翌日起來,蕭在雍叫人送了洗澡水進來,兩人梳洗整齊,常服出來用早膳。
蕭在雍問起火獅子的舉止言語,榮世禎雖不愿多談,但也盡數相告。蕭在雍又問起四皇子在云南有何政舉,榮世禎笑道:“他行事規矩得很,從不隨意插手云南本地事務,一切如舊。”
蕭在雍點了點頭,榮世禎說道:“慢著,你光顧著問我,我也要拷問你呢。”
蕭在雍微笑道:“怎么?”
榮世禎說道:“我父王派我來問你,說好的南北會師聯合剿賊,會師的日子和地點都是你定的,如何你自己還不出兵?如今我父王發信阻住了云南大軍,大伙兒巴巴的候在半道上,就等著你的信呢。那火獅子干冒大險跑來吳亭鎮,也是為了打聽這個。”
蕭在雍說道:“我知你必是為了此事而來。你可知現今二皇子的帝師駐扎城內,我的定北王軍則守在城外?”
榮世禎說道:“許都統與我說過此事,原來他這一節上倒沒騙我。我原還想著,你和老二就算處不來,也不該鬧到明面上啊。”
蕭在雍說道:“那時剛打下慶州,我以為要趁熱打鐵攻下關中,二皇子卻說‘關中是賊軍根基,朝廷連攻三年都攻不下來,我們拿下慶州已經不易,須得步步小心,免得失敗獲罪’。二皇子又擔憂賊軍去而復還,因此命我守在城外隨機應變,他則駐扎城內。”
榮世禎露出不平之色,說道:“這老二連裝樣子都不愿裝,真真膽小如鼠。我聽說他連前線都不敢上,難道就他的命金貴,我們的命都不值錢?”
蕭在雍說道:“我估量這是丁嬪的意思,盧亞軍又在朝中糾集了一群朝臣上書幫腔,皇上也就默許了。”
榮世禎嘆了一口氣,說道:“然后呢?”
蕭在雍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不論二皇子愿與不愿,我都要為朝廷收復關中。因此我休整了大軍之后,自行寫信和榮老伯相約會師,二皇子并未參與,此事皇上也知道。
“但就在我準備啟程的時候,二皇子傳我去說話,他說朝廷原是委派我們兩人一起討賊,他為主,我為副,如今打下了慶州,我要去青昌,他卻不去,似乎有違圣意。”
榮世禎說道:“這老二真真擰巴,話都讓他說了,他到底要作甚?”
蕭在雍說道:“二皇子說他有一條折衷之計,可保萬安無虞。”
榮世禎一怔,說道:“難道,他要把我云南大軍推出去……”
蕭在雍說道:“不錯。二皇子命我暫緩出兵,讓云南人到青昌打頭陣,若是敵軍果然有敗勢,我的定北王軍和他的帝都王師再同去支援。”
榮世禎又驚又怒,說道:“他……他怎么這樣卑鄙!什么支援,說得好聽,不就是見好就搶功、見不好就作壁上觀嗎?哪有這種折衷法子?”
蕭在雍說道:“我反復向二皇子進言,青昌之戰關系全局,單憑云南孤軍奮戰,絕難成事。可他總是不肯松口。我原想寫信攔住你們,二皇子又在中間攔著不許。他是主帥,我不能公然忤逆他,因此一直僵持到現在。”
榮世禎想了想,說道:“我雖然與二皇子相交不深,可他又不是傻子。大恒朝的花花江山,是他高家的祖宗基業啊,難道他就真的一點兒都不顧及大局?說不定……說不定是為了別的緣故,他才不愿離開慶州。”
蕭在雍說道:“你覺得是為了什么?”
榮世禎沉吟道:“慶州離京城更近些,或許二皇子是不想離開皇宮太遠。”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說不通,“可是他的三弟見在朝中參政呢,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忽然想起,父王曾說起過,好些天沒收到朝廷的訊息,難道宮中出什么變故了?
蕭在雍說道:“你想到什么了?”
榮世禎回過神來,伸手推了蕭在雍一把,說道:“你心里必定有猜測了,你就不肯對我說,看我在這兒胡猜亂想。”
蕭在雍笑了笑,說道:“我是當局者迷,不如你看得清楚。”
榮世禎笑道:“你可太謙了,我簡直要當真了。”左右琢磨不透二皇子的隱情,他跟蕭在雍笑鬧了一會兒,兩人方才起身出帳。
蕭在雍叫來蔣參將,暫封他為新任都統,了畢吳亭鎮兵變。榮世禎則寫了家書,將定北王按兵不發的緣由及再遇火獅子之事陳述明白,命人快馬加鞭送回云南。
他手下侍衛問道:“世子既然把事情打聽明白了,不回云南嗎?”
榮世禎說道:“我要去慶州見過二皇子再回云南,否則他知道我明明來了,卻不去見他,不是得罪人嗎?何況會師之事,也不能說算了就算了,我總要爭取爭取,說不定還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