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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陛下卻也不敢也舍不得壞了明玉的興致,想起曾經(jīng)明玉嫌棄自己不夠騷,自己偷偷去妓院學(xué)習(xí)時看到的情景,不由瞬間全身通紅:“啊…爺…大雞吧爹爹…兒子錯了啊…求爹爹責(zé)罰…嗯嗯…抽爛毅兒的浪屁股…讓它不敢再發(fā)騷…嗚嗚…毅兒好騷…屁眼好癢…求爹爹…大雞吧爹爹扣一扣…”
這老騷逼慣會發(fā)騷,明玉心里暗罵著,手上的動作卻被勾的也快了起來,不僅更大力的抽打陛下的肥臀,更是順了陛下的意,抽出堵在屁眼里的玉勢,以自己的手指取而代之。
濕熱緊滑,層層疊疊的淫肉如同一個活的肉套子緊緊包裹著明玉修長的手指,隨著明玉手指的抽插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淫水聲,伴著陛下的大雞吧爹爹,騷兒子污言穢語的浪叫,簡直能把圣僧也逼的思凡??擅饔駞s強忍著沒有將陛下按在胯下操成母狗,這才調(diào)教的第一日,不能功虧一潰,先稍稍給這母狗一絲甜頭,
待皇帝陛下浪叫著噴了騷水,明玉也沒讓陛下伺候,而是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靠在軟塌上,手里拿著本游記,一邊看一邊由著婢女伺候著將一顆顆晶瑩如玉的葡萄喂入她的口中。
撅著肥屁股在塌上緩過精神的皇帝陛下,見再怎么搖臀抖奶都無法勾引自己的皇后,只得爬下床來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批改起成堆的奏折來。
從帝后大婚之日起,皇帝陛下便一直宿在鳳儀宮,甚至連自己的龍章宮都為回去幾次,就連奏折都命人直接送到皇后這里來,朝堂上不是沒有有心之人參奏陛下于理不合,可當那人收受賄賂,奸淫寡嫂的種種都被陛下翻了出來,里子面子都被踩了個徹底后,便再無人敢觸陛下的虎須。
只是陛下批改奏折卻不是單單批改奏折,那椅子正中間分明立著一個雖然不甚太粗卻足夠長的假陽。陛下一只手撐著桌案,一只手伸到自己下身處,撥開兩瓣至認了明玉為主后便再未消過腫的肥嫩陰唇,將一張一合吐著騷水是小逼口頂在假陽的頂端,而后側(cè)過身去可憐兮兮的看著明玉,見主子根本未賞他半分眼色,才咬著那顯得他嚴厲又寡恩的薄唇,慢慢的向下將那假雞吧一寸寸的吃進了穴里。
只是那假物實在太長,還有一大截兒露在外面,最頂端的龜頭已經(jīng)頂在了宮口處,皇帝陛下兩腿發(fā)軟,手里的朱筆都快被折斷了,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子,一手扶著案幾,一手死死攥著毛筆,深吸了一口氣,想著早早把這身子調(diào)弄好了,才能伺候好夫主。放才扎著馬步,緩慢的晃動著屁股,讓那假陽的龜頭頂著自己的宮口打著圈研磨。
只是他這身子本就不耐操,那假東西又頂著最敏感的宮口軟肉摩擦,不多時,皇帝陛下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兩眼噙淚,薄唇微張的發(fā)出聲聲勾人的浪叫呻吟。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般淫蕩媚入骨髓的叫聲,竟會是從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嘴里發(fā)出的。即便皇帝陛下戎馬起家,功夫了得,可也受不住這般操著逼心子扎馬步。只過了一刻鐘,雙腿變癱軟的再也撐不住身體,跌坐在椅子上,此時宮口早已被磨的軟爛微張,這一跌坐,變讓那假雞吧徹底操進了皇帝陛下的子宮內(nèi),頂在了宮底的浪肉上。
“啊…”巨大的快感和痛感,刺激的皇帝陛下受不住的浪叫出聲,卻不想這還不是終點,那假陽整個操入穴內(nèi)時,內(nèi)里的機關(guān)被觸發(fā),竟是在龜頭處,伸出幾撮細細秘密的毛發(fā),那毛發(fā)不軟不硬就像是一把小刷子,隨著皇帝陛下驚恐的掙扎亂動,宮底最敏感的浪肉便遭了罪。
“嗚嗚…夫主…主子…饒了奴…饒了騷兒子…嗚嗚…要噴了…啊…”
皇帝每一次掙扎著想要起身,卻都被那毛刷折磨的失去了力氣,又做了回去,就這么浪叫著掙扎著求饒,連逼水都噴過了幾回。
直到明玉覺得差不多到了皇帝陛下的極限,才讓暗衛(wèi)將他從椅子上扶下來,只是那假雞吧將要脫離逼口的時候,小逼卻仿佛舍不得一般,發(fā)出啵的一聲。
皇帝陛下又羞恥又覺得自己沒用,竟是趴跪在明玉腿上默默的流著淚不肯抬頭。
明玉剛開始還摸著皇帝陛下的寬厚的背安撫,可見皇帝陛下遲遲不肯起來,便也有些不耐,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皇帝陛下的肥屁股上?;实郾菹逻@才抬起頭來,看向明玉的眼神有些復(fù)雜,有崇敬迷戀,有想要獨占,更有無能為力的挫敗。
“夫主…賤妾身子沒用,賤妾會廣選絕色,伺候夫主?!狈蛑鞑幌幼约荷碜哟直梢?,如此寵愛自己,自己卻因嫉妒不肯讓他人伺候夫主,實在是太過恃寵而驕,辜負了夫主對自己的情誼。
皇帝陛下的話讓明玉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也再看不下書,從塌上下來,走到門邊,將要離開時,才回頭對陛下說了句:“皇帝的情愛不過如此!”滿眼的譏笑嘲諷以及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落寞。
等皇帝陛下回過神來,明白明玉大概會錯了意,想要追出去的時候,門口卻有太監(jiān)稟報,邊境傳來急報。原來是北狄今冬大雪,凍死了不少牛羊,便來邊境搶掠,不計得失的大舉進犯。皇帝陛下接連發(fā)出幾道圣旨,調(diào)動周邊的駐軍增援邊境后,又不放心的另自己之前的副將,京城北大營副統(tǒng)領(lǐng)趙勇攜自己密旨前往北境督戰(zhàn),視情況便宜行事后。方才急匆匆的去尋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