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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豢養雙人的女穴都是從雛兒起便用藥滋養的,有壯陽延壽的妙處。夜里陳貴人離開之后,圣皇便趴在地上請安樂王騎著他,朝著御清池爬去。偏安樂王還故意作弄圣皇,不是抽打圣皇的淫臀便是用手指淺淺的插弄圣皇的艷的屁眼,直玩的圣皇越發淫浪的扭動著肥屁股,蠕濕的小屁眼一開一合的,鼻腔和喉嚨里發出欲求不滿的呻吟。
將安樂王馱到浴池邊,伺候著安樂王下了水,圣皇先在侍浴到侍人凈身的小池中由內侍伺候著凈了身,方才進入大池中伺候安樂王沐浴。
做為伺候主子最久最得主子寵愛的性奴,圣皇早就將安樂王的喜好銘記于心,不待安樂王吩咐,圣皇便扭著如同蜜桃似的讓人垂涎三尺的淫臀跨坐在安樂王的腰間,一雙大手用力掐著一只又白又嫩的奶子,待紅艷艷的奶頭上溢出絲絲奶水,又捧到安樂王嘴邊,嘴里說到:“請主子賞臉品嘗賤奴的奶水。”
圣皇的奶水甘甜可口,安樂王剛好有些渴,如同孩童一般不帶任何技巧的大口大口吸吮,可圣皇的奶子早被調教的敏感至極,甚至于平日里都要用最柔的蠶絲肚兜裹著,圣皇的魂簡直都快被吸沒了,嘴里嗯嗯啊啊的浪叫著,就連騷逼都在安樂王胯間磨蹭著。
“啊…主子…賤奴受不住了…啊啊…不當皇帝了…給主子當奶牛…啊啊…要去了…主子好會吸…騷逼尿了…啊…”
正當圣皇被玩的欲仙欲死很不的真給安樂王做了母狗,日日被主子拴在床邊操時,門外竟傳來了嘈雜聲,圣皇立刻覷著安樂王的臉色請罪:“都是賤奴安排不周,壞了主子的興致…”,卻沒想到還沒等圣皇說完,太子已經闖了進來,后面緊跟著滿頭冷汗的內奸總管齊得海。
這兩人都是知道圣皇和安樂王真正關系的,圣皇保持著跪地請罪的姿勢并沒有起身更沒有說話,主子面前那有他一個奶奴說話的份。
安樂王皺了皺眉頭,剛命齊得海下去,太子已經梗著脖子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倔強又委屈的仰頭看著安樂王說道:“孤,我不想娶妃,我想跟著您,給您當奴,我知道以前我不懂事惹您嫌棄,我以后會乖順聽話,求您別不要我。”
安樂王知道太子從小便要強又驕傲,身為雙兒的對自己要求極為苛刻,無論文章或者武功從不允許自己輸給任何人,說實話從前站在自己面前說著:“寧有種乎?”為他父親抱不平那個驕傲的小雙兒還讓他挺欣賞的。他不要太子,除了不喜歡鬧騰的,更是不想折了這驕傲雛鷹的羽翼,也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成長到如他的父皇那般凌駕于九天之上。
因此此刻看見太子跪在自己面前,安樂王是有些失望的,見太子梗著脖子倔強的模樣更是來氣, 哪個奴敢對主子這樣?自己是收奴還是找個祖宗,算了誰的兒子自有誰來教,就讓他父親好好教教他如何為奴。
太子以為自己必定會被拒絕,委屈的拼命瞪著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了讓那人看清了自己,當聽到安樂王說就是要當奴,便脫光了在內外的長廊上爬上兩圈時,太子的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安樂王才不去管太子如何想,見太子又羞又氣的滿臉通紅,便踢了踢腳邊的圣皇說了句你去,太子便見圣皇毫不遲疑的扭著騷浪至極的淫臀爬到了門口,當圣皇在長廊上抖奶扭臀高昂著頭的爬了兩圈,而那些個內監和暗衛都低著頭視若無睹時,太子依然倔強著梗著脖子道:“我輸了,但我不服,父皇贏在比我多了十幾年和您相處的時間,我會做的更好,好到您再不會忽略我的存在,且父皇總會年老色衰,而我比您還年輕。”太子倔強的聲音里都帶了哭腔說完便沖出了門去。
安樂王看了看圣皇,這么熊的孩子圣皇是怎么忍著沒打死他的?圣皇被主子看的出了汗,連忙爬上來舔著安樂王的腳求饒。他對不起太子的母親,且太子又是個雙兒,早晚是要伺候主子的,太子這么樣性情倒合適當只貓奴,因此他也就稍微驕縱了些。
知道圣皇心思的安樂王也并不怪罪,只是被圣皇舔的有點起了興致,便拉了拉手便的鈴鐺,齊得海聽了推門進來跪在安樂王面前問:“主子有何吩咐。”圣皇常帶在身邊的幾個暗衛內監都是當年靖王府邸伺候安樂王的,雖說跟著圣皇久了他們對圣皇也有敬畏,且安樂王也命他們對待圣皇也如對他一般的尊敬,可他們心里的主子自然還是安樂王。
安樂王對著齊得海命令:“傳林貴人侍浴。”
待林貴人林玉湖被抬到玉清池從絲被卷里爬出時,身上只著了一件天青色的薄紗肚兜,鼓鼓囊囊的胸脯撐的那肚兜幾欲裂開,粉嫩的奶頭也弱隱隱若,肚兜下面的尖角剛剛過了小腹卻連下體也遮不住,白花花肉嘟嘟的肉蚌咧著粉嫩的肉嘴勾人至極。
安樂王倒是知道這林貴人是寒門之女,他的父親學問一般卻為人圓滑精于專營,已經做到了禮部侍郎之位,可怎的一個管禮部的卻將自己的嫡女弄成了個揚州瘦馬的模樣。單看容貌還是清高秀麗有些遺世獨立的韻味,可一脫了衣裳便漏了餡。禮部侍郎擅專營不假,可安樂王以為他將自己女兒當成瘦馬調教卻是冤枉了他,他本想將女兒培養成多才多藝的書香閨秀,卻沒想著女兒的身體發育的越發風騷,怕女兒將來出了門子給他丟人,他請了最嚴苛的麼麼來家中教導,還是那麼麼見多識廣說他女兒是天生的內媚,日后經了情事只會越發淫浪,比雙兒也不逞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