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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一頂,褻褲就凹陷在陰戶上,濡濕著顯出花瓣和花蕊的形狀,也微微透出花朵的顏色。
小崽子看呆了,著迷地用嘴包住那兩片艷紅的花瓣,像是嘬奶水一樣去嘬這朵嬌嫩的花朵,舌尖微翹,隔著褻褲抵住了那翹起的花蕊。
“啊~不要~小默~不要舔~”嬌軟的母父嘴上說著不要,但是雙腿卻合上夾住了腿間的頭顱,讓人搞不懂他是想遠離這舔穴的快感,還是希望更近一步。
小崽子在吸吮母父汁液這方面一向是有自己主見的,要是全聽母父的,他早就斷奶了,哪里可以像現在這樣日日夜夜壓著母父吸吮奶汁,有時覺得不夠還會去后山捕魚給母父熬湯喝。
所以在聽到母父的不要時,小崽子立馬就聽出了其中的味道,母父這是要的意思,只是不好意思要他自己過來取罷了,就跟白日里母父不好意自己捧著奶球喂他,非要他握著母父的雙手強迫母父捧著奶球一樣。
以指為刀,沒有傷到里面的花朵一絲一毫,白色的褻褲就從中間裂開一個口子,紅色的花朵從里面綻放出來,陳默呆呆地看著母父那肥厚的陰唇,帶著紅環的陰蒂,以及那中間含著的粗大暖玉。
“母父你怎么這么淫蕩,平日里你給孩兒喂奶都是含著這個嗎?”陳默眼珠赤紅,他年紀雖小,但經常出入坊市賣貨,勾欄瓦舍的粗語他也偶有聽聞。母父在他眼里是最圣潔的,但是沒有想到掩蓋在白色褻褲下的母父竟然是這幅淫蕩模樣。
聽到小崽子的指控,白然的心口微微一縮,將玉足蹬在小崽子的肩上,讓他的呼吸遠離自己的穴口。
冷著眉眼看向小崽子,“小崽子不愿意舔就直說,我淫不淫蕩不需你來過問。”
“我不過問誰過問?母父下邊受不住為什么不來找孩兒,反而含著這種腌臜之物?”陳默被蹬離穴口,眼見這花朵在他眼前合上,又聽著母父冷然的話語,心下有些委屈,握住母父的腳踝親了一口,想借著這個動作再去探訪甜美的花朵。
“腌臜之物?這就腌臜了,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生的嗎?有比這更腌臜的東西…”
說著說著,白然的另一只腳便踩在了小崽子腿間,話語未盡,白然的唇就被小崽子捂住了,看著眼前人赤紅著一雙眼,委屈的快要落下淚來,未盡的話終究是沒有再出口。
“母父,不要別人,也不要這個了,以后母父若是下面再不舒泰,孩兒幫您。”
說著小崽子便拽下了自己褻褲,露出里面通紅散發著熱氣的巨大柱體,白然的右腳抵在那里,用腳尖撥弄了兩下便要縮回腳,覺得自己吃不下。
卻不料被小崽子扯著腳踝按壓在熱烘烘的驢玩意兒上,“母父,再踩踩孩兒,剛才您踩得孩兒好生舒爽。”
“沒臉沒皮的東西。”白然實在不想吃這東西,但是又憐惜他在時間長河里的遭遇,對小崽子的請求總是遭不住,總忍不住對他多多憐愛幾分。
抽出的暖白玉被仍在床角,替代了灼熱的巨棒,僅僅是進去了個龜頭,白然都覺得太過粗大,難耐的仰起脖子,下一秒卻感覺到了層層遞進的快感,因為小怪物的粗大借著水液的潤滑,慢慢挺進到了母父最溫暖的地方。
小崽子初次上路,根本不懂成年人有技巧的九淺一深,只知道悶頭大開大合,一步一步挺動著、前進著,最終進入到里面那張嘟著的小嘴,那里沒有任何反抗,柔順地含著小怪物的龜頭,像是在說,歡迎回家。
一次又一次,一波接一波,白然像是一條在岸邊渴死的魚,無力地環住胸前的跳脫。
“原來母父是可以這樣產奶的,那母父明天喝魚湯好不好,孩兒那時再弄你一次,奶汁會不會直接漲的滋在孩兒臉上?”
白然?白然只能用腿夾住小怪物精壯的腰身,試圖減退他打樁一樣的行為,奶球亂晃著灑出奶液,語調破碎,連斥責的話語也說不出。
事后,白然側躺著,臀尖泛紅,腿間一片狼藉,全是小怪物射出的腥臭濁液。
“齊柏山上有個妖獸任務,你晨起就去領了吧。”
“可是齊柏山離咱們這兒有三天的距離!”
“你去不去?”
“我去…那這三天的奶水,母父可要好好擠在瓶子里保存好,孩兒回來要喝,切不可像上次一樣白白浪費掉了…”
“知道,就你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