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上的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了阿瀛一眼,語氣苦澀:“我興許是離不開皇宮了。”
阿瀛嘆氣:“離不開就好好活下去吧,打起精神來,人這一輩子在哪兒不是過,在宮里掙一分榮耀,也不算白活一場。”
“你真這么想?”白茸道,“前些日子你還說外面比宮里好。”
“彼一時此一時。”阿瀛抿嘴,眼望燭火發呆,過了很久,他突然道,“你現在是主子了,我再幫不上你了,以后你會忘記我嗎?”
“不會。”白茸道,“就算離開司輿司,我也會想念你回來看你的。”
阿瀛道:“不,你別回來,心里想我就行,主子和奴才還是不要摻和一起,否則會有閑話。”
“你這是怎么了?”
阿瀛搖頭:“我只是有些……唉,也沒事,就是你離開之后,誰給我收拾屋子呢,哈哈哈。”他忽然笑了,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天后,白茸接到旨意,瑤帝封他為常在,賜住毓臻宮。
此令一出,后宮便炸了鍋。
最先跳腳的自然是曄妃,摔了很多東西,還打了晴藍幾巴掌,后悔聽他的鬼話沒有把白茸直接打死,然后趕緊來到昀妃的碧泉宮里商量對策。
昀妃剛起床,正坐在妝臺前梳頭發,見他來了,屏退身后的近侍章丹,把梳子往旁邊一遞。曄妃馬上會意,接過來一下下梳。
昀妃半閉著眼睛道:“我知道你來是為了什么,我也聽說了,一個粗使宮人能掀起什么浪,瞧把你慌的。”
“哥哥可不要小看白茸,別看他長得只是中上之姿,但那雙眼睛會勾人,皇上的魂都被他勾去了。”
昀妃睜眼,從鏡中端詳身后之人,說道:皇上還有魂兒嗎,要有也都被你勾得渣都不剩。”
“呃……這都是哥哥的提攜……”曄妃尷尬,不知該如何接話。
昀妃微微一笑:“好了,不要自亂陣腳,不過是小小的常在,碾死他還不是跟碾死個螞蟻一樣容易。”
“哥哥說的是,那我……”
“你自個兒看著辦吧,找個轍,或趕出去或打殺了,都隨你。”昀妃從妝匣里找出一副首飾,讓曄妃給他戴上,“要說這梳妝打扮的事,還是你服侍得最舒心。”
曄妃笑了。
***
旼妃在曇妃的思明宮里做客,手捧著茶碗卻不喝,得意道:“仲蓮那狐貍精現在一定要氣死了,他最看不得別人得寵,聽說早上一起來就趕去碧泉宮。”
曇妃站在一盆金桔前,用剪子剪去干枯的葉子,慢悠悠道:“這幾年他確實囂張,是該打壓一下氣焰,可你也要小心,千萬不要引狼入室。”
“不會的,皇上就是新鮮幾天。”
“我看未必,獨居毓臻宮,這說明皇上存了長久的心思。”咔嚓幾聲,三枚果子也被剪掉了。
“說起來為什么是毓臻宮,那里偏,聽說還鬧鬼。”
“你怎么也信起鬼怪之說?”
“不是我信,是很多人都在傳,毓臻宮曾經失火燒死不少人,后來就總有人聽見里面傳來動靜……”
“你呀,成天就知道打聽些八卦流言,那事早就澄清了,不過是因為沒有修葺里面住了一窩野貓,一到晚上發出些叫聲響動,結果以訛傳訛。”
旼妃將茶喝凈,說:“就算是這樣,那也晦氣。”
“現在修好后比之前更華麗了,早就看不見當年的影子。當然偏是偏了些,可也有好處,清凈,隨便皇上怎么玩。”
旼妃走近,拿起一個金桔:“好好的果子剪掉多可惜。”
“不可惜,盆景講究布局,該去掉的就得去掉,要是都舍不得,可養不出好看的模樣。”
旼妃看了眼窗外晌午的日頭,打個哈欠,坐回椅子,水蔥似的手指撐住腦袋就要閉眼。
曇妃羽睫微閃,指著邊上的羅漢床道:“困了就上床歇著,在椅子上怎么睡,練打坐嗎?”
旼妃從諫如流,甩了鞋子脫掉外袍,側著身子臥好:“被子呢,就讓我冷著?”
“懶死你算了,就在腳底下都不愿自己扯。”曇妃嘴上嫌棄,卻還是給他蓋上,“你先睡,我過會兒陪你。”
***
當天晚上,瑤帝來到毓臻宮,白茸此時已經煥然一新,水藍色的錦衫,外罩天青色長褂,長發披肩明媚動人,被人攙扶著盈盈一拜,看得瑤帝口水直流。
瑤帝迫不及待地把人攬在懷里亂親亂啃:“美人……”
白茸就這樣被裹挾著上了床,雙腿被高高架起,露出還未消腫的小穴。瑤帝懶得做前戲,掏出陽物擼了幾把,就直直送出去。
“啊啊啊啊啊……”白茸一聲尖叫,感覺要被捅穿。
瑤帝將這叫聲視為臣服的表現,更加賣力抽動,弄得白茸一陣酸麻,連心尖都是酥軟的。
“皇上,皇上輕些吧……啊啊……”
瑤帝興致正濃,將白茸身子立起抱在懷里,耳語道,“小東西這就求饒了?”說罷不等白茸回應,腰部用力上挺,巨物往更深處頂去。白茸未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情事,還未來得及叫喚便被這一飛沖天的快感直接激暈過去。
等他醒來時,下身酸痛不已,而瑤帝就伏在身上,沖他咧嘴一笑:“美人真是嬌弱,這么快就不行了。“說著又是一頂。
很快,白茸又暈過去。
第二天,他忍著全身酸痛跪在地上,接了第二道旨意,瑤帝賜他封號:晝。
滿桌子都是賞賜,有各色綢緞,四五盒胭脂香膏還有七八套成衣鞋襪和各式首飾。他拿起其中一個銀鐲,樣子十分樸素,光滑的面上只刻有幾條枝葉似的紋路,鐲子里面陰刻密密麻麻的經文。這應該就是瑤帝在湖邊說的要送給他的銀鐲。
想起那日,除了羞臊,還稍稍有些感動。
別在湖邊坐著,危險……
他一直記得這句話。進宮多年,聽了太多的斥責和譏諷,鮮有人關心他的安危,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和瑤帝并肩散步,和他拉著手說悄悄話。
憧憬一陣后,他放下鐲子,讓人收到庫房里。
現在,他也有個服侍的宮人,叫箏兒,年紀比他小些,雖是個伺候人的,但卻是一副主子做派,看他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絲不屑和鄙夷。
箏兒抱了東西,邊走邊嘀咕:“沒見過世面,這點東西也至于收起來。”
他聽見了,但沒說話,心底也覺得箏兒說的是實話,他本就是沒見過世面。而且他也知道,箏兒心氣兒高不服他。論長相,箏兒唇紅齒白,比他要明艷多了;論身段,那柔軟的腰肢如細柳,遠比他來的婀娜。從遠處一看,整個人像極了那些嬌弱的鶯鶯燕燕。這樣的美人整日服侍他這個庸人自然心理不平衡。因此,大多數時候,他都讓著箏兒。
***
玉蝶宮里,暄嬪坐不住了,他根本想不到隨口的一句責罰竟給白茸帶來好運,頗有些給他人做嫁衣的味道。
他酸溜溜地對近侍蒼煙說:“他有什么好,瘦得像麻桿,看著就硌手。”
蒼煙欠身道:“圣心難測,但想來也長久不了,主子不必憂慮。”
暄嬪劍眉一揚:“不必憂慮?我之前也覺得不足為患,可他剛服侍幾天就得了個封號,讓我怎能等閑視之。想我進宮五年才有個暄字加上去,他憑什么幾天功夫就趕上來。”
蒼煙已近中年,在宮里待久了把事情看得通透,心想,有沒有封號其實都那么回事兒,全是被日的,哪兒就分出來高低不同了呢。他道:“就是有封號也是常在,比不得您。”
“不行,還是得想個法子弄死,我這心里才舒服。今天上午袁嬪和薛貴人湊一起說悄悄話,看我過去馬上就停了,分明就是在背后議論我。”
“……”蒼煙猶豫道,“那要不去跟曄妃商量一下?”
暄嬪眼前一亮,對啊,曄妃主意多,又有昀妃撐腰,還沒有什么事不敢做的。想到這里,他連步輦都不坐,一路快步到皎月宮,剛進屋就氣急敗壞道:“得想個辦法,照這個速度,很快那賤人就爬到咱們頭上了。”
曄妃正在給小金魚喂食,手指捻一把細碎的點心屑撒在魚盆里,眼睛都不抬一抬,面色平靜道:“你坐下喘口氣再說吧。”
晴藍奉上熱茶,暄嬪抿了一口,說:“要晉封,也該是個答應才對,怎么跳著走,直接封了常在?”
“怎么封,還不是皇上說了算,就算直接當了皇后,你我還不是得一樣跪拜。”
“可我這心里……”暄嬪滿臉不高興,“早知這樣還不如當時把他打發走,省得跪在那招了皇上的青睞。”
曄妃冷笑:“皇上已經被他迷住了,剛才還派人來說這幾天國事繁忙就不過來了,我看分明就是找借口。”
“哥哥快想想辦法,我曾經罰過他,要是以后……”
“哪有什么以后?”曄妃眼中閃過狠毒,“你過來,我告訴你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