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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帝看著身前之人泛紅的眼圈,忽然笑了:“哈哈,你真不禁嚇,朕開玩笑的。”俯身一吻,道:“這禮物,朕喜歡。”
白茸終于脫離鉗制,捂住心口虔誠跪拜:“謝陛下!”
直到此時大家才緩過神來,曇妃接口:“常言道,千金萬金難買真心。晝常在的這顆真心的確珍貴,陛下可要好好保護。”
昀貴妃面上掛不住了,緊繃著臉,緊握酒杯的手指都泛了白。
旼妃道:“陛下,時候不早了,該賞菊了。”
一句話,又把氣氛活躍起來。瑤帝拍手讓一眾美人來到大廳中央,興奮道:“開始吧。”
大家陸續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翹起屁股,瑤帝則笑盈盈地撫摸賞評。
白茸見了都羞死了,才知道是這么個賞法,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沒過一會兒,有人叫他的名字,輪到他了。
他拽緊衣服不肯脫,可憐兮兮地看著瑤帝,可后者早就玩上興頭,哪管別人感受,三下五除二便將人剝光。
涼風嗖嗖吹過身體,周圍全是竊竊私語,他的手不知該往哪兒放,頭更低了,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是怎么回事兒?”瑤帝指著他身上橫七豎八的道道青紫問。
他搖頭。
“朕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瑤帝此時放柔聲音,為他重新披上衣服,遮住一身傷痕。
“是我自己蠢笨,學規矩時罰的。”他的聲音細如蚊蠅,但所有人都聽清了,齊刷刷盯著曄妃。
曄妃身處高位一向是最后參加,現在還端坐席上飲酒,此時見瑤帝也看著他,忽然生出一身冷汗,忙道:“這都是尚儀局的霽青做的,與我無關。”
“是嗎?”瑤帝道,“你自薦去教晝常在規矩禮儀,怎么又把旁人推出來,難道你沒有親自教導?”
曄妃啞口無言,不敢說是,唯恐被扣上個欺君的帽子。
此時白茸道:“真的不關曄妃的事,曄妃只說讓尚儀局的人好好教。”
瑤帝冷著臉不說話,曄妃語塞,求救般看著身側之人。昀貴妃心中翻個白眼,起身對瑤帝道:“這其實也是曄妃一片好心,尚儀局掌管禮儀,熟知各種日常和典禮儀式,有他們在身邊,講解教導事半功倍,只是未想到這個霽青狠毒,竟敢趁曄妃不在虐待新人,真是罪該萬死。”
曇妃暗自冷笑,真是好一張巧嘴,幾句話就把鍋推給了別人。
曄妃心里一松,說道:“就是這樣,晝常在的傷我實在不知。”
曇妃忽然道:“我怎么記得霽青好像是舒尚儀的徒弟,而舒尚儀跟曄妃是舊識呢。”
曄妃又驚又怒:“胡說!舒尚儀跟我只數面之緣,從無瓜葛。”
瑤帝哼了一聲:“朕之前還提醒過你,別總想著欺負人,可你呢?”
曄妃再也坐不住,撩起衣袍跪下,對天發誓說冤枉,一雙美目流露出委屈。
瑤帝道:“朕的美人,朕都舍不得打,旁人也敢動一根汗毛?”馬上傳旨把霽青杖斃處死。然后對曄妃道:“今天是朕的壽辰,你穿一身灰藍是何意,奔喪嗎?回去禁足五日好好反省。”
曄妃臉色慘白。
瑤帝不再理他,直接宣布宴會結束,攬住白茸來到他自己的銀漢宮。
白茸是第一次來,不免有些好奇,想看又不敢看,小心翼翼的模樣令瑤帝忍俊不禁。
“自在些,這里又不是龍潭虎穴,不用怕。”瑤帝讓他坐在床上,將衣服褪下,親自為他上藥,摸著傷痕說,“還疼嗎?”
“不疼了。”
瑤帝似笑非笑:“朕也覺得應該不疼了,曄妃說要教導你禮儀規矩,那是二十多天前的事,就算傷的再重也該痊愈了。”
他覺出話里有話,低頭絞著雙手不敢接口。
瑤帝抬起他的下巴,和他對視:“沒想到你也是好手段。”
“不是的……”
瑤帝把他按倒在床上:“你說送朕真心,可是真心話?”
他點頭:“不敢欺君。”
瑤帝笑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莫名覺得很高興:“你這禮物是朕收到的最特別的。朕要賞你,你想要什么?”
他想不出。
“沒關系,你慢慢想,朕一向賞罰分明,你算計曄妃的事,也要罰。”
他委屈:“明明是他害我在前,我只是……”
“利用朕報復他?”瑤帝說,“日出為晝,晨光是最美最純粹的,從黑暗中升起,帶來希望,朕愿你也像晨曦一樣,光華無瑕,不要被這黑暗的人間污染了。”現在的瑤帝與之在大殿之上縱情享樂的模樣完全不同,俊朗的面容顯出幾分寂寥。
“……”他看癡了,不知不覺伸手撫摸,“陛下要怎么罰?”
“罰你……”瑤帝故意停頓,享受白茸的慌亂,半晌才慢悠悠道,“三天下不來床。”說罷,扯下他的下裳,按住肩頭直接捅進去,又成了荒淫無道的昏君。
后面瞬間撕裂般疼痛,白茸慘呼一聲,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瑤帝聽著哭聲,有些心疼,但想著給他個教訓,并沒有放緩,依然在里面亂戳亂捅。白茸疼得兩腿亂蹬,上身扭來扭去,哭喊求饒,瑤帝抹去他的眼淚,說:“剛剛還說獻出真心,怎么現在又后悔了?”
白茸有苦說不出,這些話都是旼妃前一天晚上送衣服時教他的,演練四五遍才說得流利自如。
好在瑤帝也就是那么一說,沒想著真讓他回答,并不追究,很快就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無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