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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帝打斷他:“昔妃為什么要害你,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
“……”白茸有些發懵,回答不出。
瑤帝又道:“非但不參與游戲,反而躲到遠處,確實令人生疑。”
“皇上明鑒!我一心一意只對陛下,哪里還用的著別人。”他膝行幾步,顧不得解釋,落淚道,“陛下是天子,我有真龍之愛,何必去糾纏這腌臜宮人。”
昀皇貴妃道:“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季如湄,你上次構陷我不成,這次又想故技重施,真是可惡!”
昀皇貴妃微笑:“皇上在這,你也敢說誣陷二字,難道是在質疑皇上的判斷,身為嬪位卻對高位出言不遜……”
章丹領會到主子的暗示,走上前揪著白茸的領子打下去。
沉重的巴掌聲令瑤帝心中一顫,他說了句住手,斜眼看昀皇貴妃:“朕還在這,哪輪得到你發號施令。”
昀皇貴妃心虛,他以為白茸這次必死無疑,可沒想到皇上依舊舍不得動一根汗毛,再看跪地之人時眼里怒含利箭,恨不能將人射死。
這時,昱貴人從人群中走出,對瑤帝一拜:“陛下,我有幾句話想說。”
瑤帝同意了。
昱貴人對地上的宮人說:“抬起頭。”
那人顫顫巍巍抬起臉,昱貴人對瑤帝道:“陛下,這人我認識,剛進宮采選時見過他,他不在內宮伺候,怎么會到這里,恐怕這其中定有誤會。”
曄貴妃道:“什么誤會,不在內宮伺候,就不能偶爾進來辦差?”
昱貴人不理他,繼續垂眼質問:“你進內宮有何事,你的上峰主事是誰,給你委派什么活,與你交接的是誰,幾時進來的,入內城可有登記,你的金簪從哪偷的?”
那人哆嗦著身體,汗珠直往下掉,結結巴巴一句說不出。
瑤帝沉聲道:“回話。”
“奴才……奴才……陛下饒命!”那宮人抖如篩糠。
“膽大的賤奴!竟敢欺君!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那人膽怯地看了眼昀皇貴妃,后者立即下跪,華麗的衣衫拖在地上:“陛下,我也是被這賤奴蒙蔽,我看他身上有金簪,問他是哪得來的,這賤奴卻招出驚天消息……我是害怕有人惑亂宮廷,所以急忙報給陛下,沒有仔細盤問,因而誤會了晝嬪。”
瑤帝說:“身為后宮之首,辦事理應穩妥,可你呢,聽風就是雨,唯恐天下不亂。”
昀皇貴妃被訓得噤若寒蟬。
瑤帝親自將白茸扶起,用帕子擦干淚水,柔聲說:“愛妃受委屈了,朕殺了這賤奴給你出氣。”說完,讓人把那宮人拖下去亂棍打死,然后摸著臉上的紅痕,對地上的昀皇貴妃說,“你的奴才打了晝嬪也該罰,既然你是他主子,你說怎么辦?”
昀皇貴妃無奈,硬著頭皮道,“章丹以下犯上,罔顧尊卑,罰杖二十,以儆效尤。”
章丹口呼饒命,也被拉走了。
瑤帝滿意點頭,宣布游園會結束,摟著白茸離去。
昀皇貴妃一直到其他人都走后,才被曄貴妃攙著扶起,恨恨地說:“該死的昱貴人,眼瞅著就要成功了。”
曄貴妃道:“還好那人沒說別的,否則……”
“哼,他不敢說,全家人的命都捏在我手里,要是敢說一個字,不光他死,他們一家子都活不成。”
“哥哥好手段,剛才嚇死我了。”
“你還好意思說,人可是你找來的,怎么能找個外宮伺候的,也不動動腦子。”
“內宮伺候的都混個臉熟,我怕有人認出來,哪知道反而弄巧成拙。”
“千算萬算,漏算了馮頤。他是什么時候和白茸勾搭上的,他一個名門望族還真不嫌自降身份。”
“哥哥回去再說吧,天已經快黑了。”
他們走出去時,章丹歪在花園外面的主路上小聲呻吟,昀皇貴妃嘆口氣,命人抬了擔架將他運回去。
此時,從樹影中閃出個人。
“功虧一簣。”
“也許這就是天意。”曄貴妃道,“不過以后有的是機會。”
“只怕以后白茸對我有了提防,不好行事。”
昀皇貴妃道:“白茸的事你不用擔心,倒是該好好管管你宮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