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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墨大腦一片空白,那泄身的瞬間,他還以為他要上天,那種奇妙的感覺令他久久不能自拔,直到雙唇落下微涼一吻,才把他從泄身的快感中拉了回來。
他氣喘吁吁,雙眸迷離地望著夜白,嗓音微啞道:“你不會是想上我吧。”
“嗯哼。”夜白用指腹挑起他腹部上的濁液,就著指端來回潤滑,然后靈巧地鉆入早就淫水泛濫的后穴,整根手指毫不費力的全根沒入,抽插間還帶著令人羞恥的噗嗞聲。
黑暗中,韓墨軟聲求饒:“唔呼......輕點......”腹部微漲的感覺讓他有點無所適從。
“你前面的小東西可沒讓我輕點,它恨不得我能狠狠欺負到底呢。”
夜白說完惡趣味地用另外一只手玩弄著韓墨半硬的陽具,雖然它剛剛泄身,可依然抬著頭,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韓墨被夜白上下其手,前后夾擊的快感下,幾乎令他再度繳械投降,夜白也感受到他腰腹繃得越來越緊,便不再逗弄下去,轉(zhuǎn)而提槍對準早已濕潤的后穴一挺到底。
在緊致溫暖通道的包裹下,夜白舒服得輕嘆一口氣“小浪貨你簡直是天生的尤物,這小嘴簡直比起女人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韓墨是第一次,卻絲毫沒有生澀和僵硬,不論是手指還是陽具都能輕而易舉地滿根含住,僅僅只是初次觸碰,他就已經(jīng)愛上這具敏感的身體了。
“別......別再說了......”
韓墨聽著夜白的話又羞又急,自己長這么大以來,還從來沒被人如此對待過,更不用說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兒,此刻跟女人似的被人壓在身下。
更可氣的是這要命的快感是怎么回事?
夜白用心感受著對方的身體,也不再說話,雙眸微闔,低沉的喘息聲用他唇邊細細溢出,他將韓墨的雙腿打開到極致然后盡情在他身上馳騁,昏暗的房間內(nèi),傳來一陣陣令人羞恥的喘息聲。
半刻鐘過去,床上的馳騁還在繼續(xù),夜白不滿足一個姿勢,將韓墨身體翻轉(zhuǎn)過來,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然后再度提槍而入盡情進攻。
韓墨早就被頂?shù)念^昏眼花,大汗淋漓,身軟如泥,夜白讓他怎樣就怎樣,只顧著趴在床上嗯嗯啊啊個不停。
“好娘子.......你輕點........我快要上天了.......”
“嗚嗚........”
高潮昏迷只際,這才回想起自己被夜白上了,想起被上時的胡言亂語,他就恨不得一覺睡死過去,這樣他就不用面對這令人羞恥和難堪的畫面。
清晨,韓墨從一陣腰酸背痛中醒來,他赤身裸體趴在床上不住呻吟,內(nèi)心更是把夜白這大尾巴狼罵了個遍,這小美人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何曾想床上如此兇猛,差點折騰掉他半條小命。
睜開雙眸環(huán)顧四周,早已不見夜白身影,他扶著老腰哼哼唧唧地想要爬下床,結(jié)果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他作勢雙眼一閉,趴在床上裝作沒有睡醒的樣子,耳邊傳來夜白跟他爹夜滄海的對話。
夜白看了眼床上的韓墨,確定他還沒睡醒后,才對夜滄海道:“爹,既然這小子拿下了武林大會的名次,您就別再為難兒子了,反正我是不會答應(yīng)你那什么比武招親。”
夜滄海對著一絲不掛的韓墨吹胡子瞪眼道:“兒啊,這小子有什么好,改日我給你尋個好的,你就陪我把這場戲做完不行嘛。”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韓墨是御龍山莊少主夜白乘龍快婿的不二人選,這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何德何能得到夜白這朵高領(lǐng)之花的垂青?
先不說他意下如何,就連夜滄海這關(guān)都過不去,油腔滑調(diào)的小子,哪里配得上自己天仙一樣的寶貝兒子。
“整個武林里面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你還想怎樣?”
夜白不買賬,自己原本還想落個清凈,自從被他從玉溪閣強行拐出來時,就沒好事發(fā)生,除了昨晚那片刻歡愉外。
夜滄海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好言相勸道:“不瞞你說,爹是故意放出伏羲天罡卷的風聲,再加上有比武招親的噱頭,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人比往日多了數(shù)倍不止,爹就是想趁此機會,打探出伏羲卷的下落,你可得陪我把這場戲做足。”
夜白聽完他的話,胸中自有定數(shù),聽夜滄海這么說,那這伏羲天罡卷八成已經(jīng)不在莊內(nèi)了,疑問道:“那真正的伏羲天罡卷在哪兒?”
“我也不知。”夜滄海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后接著道:“當初你叔父青冥帶著伏羲天罡卷失蹤以后,再也無人知曉伏羲天罡卷的下落。”
“爹,叔父當下是否活著還是個未知數(shù),這么說來豈不是失傳了嗎?”夜白頭疼扶額道。
“據(jù)我得到的可靠消息,魔教此次為了伏羲天罡卷蠢蠢欲動,想必他們也知道一些消息,萬一他們趁著武林大會在莊內(nèi)渾水摸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舉將對方擒獲,屆時不就知道伏羲天罡卷的真正下落了嗎?”
“當時擂臺上秋霜口出狂言,可見對方就是為伏羲天罡卷而來。”
“所以你才故意在比武大會上說那番話?”
夜白開始有點明白夜滄海的意圖了,這夜滄海表面上瘋瘋癲癲的,實則深不可測,不然也不可能在四大門派中脫穎而出,成為四大門派之首,肚里堪比九曲回腸。
一般人還真想不到這招,簡直空手套白狼,目的就是給魔教下套,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韓墨聽著他們父子二人的對話,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原本他還想打探伏羲天罡卷的虛實,故意接近夜白的,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菊花殘滿腚傷啊。
內(nèi)心簡直在滴血,待回去后一定要把艷揚天那個臭老頭狠狠罵上一通解氣才行。
兩人再交談了幾句,夜滄海就率先出去了,夜白來到床邊坐下,看著韓墨一絲不掛地趴在那里,忍不住又抬手在他圓潤挺翹緊實的臀部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見韓墨依舊無動于衷,他突生捉弄之意,用指尖輕輕在那還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戳了戳,這下韓墨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捂住自己的屁股,滿面通紅道:“你,你還想做什么!”
“原來你醒著,我還以為你睡死過去了。”夜白淡定道。
韓墨眼珠一轉(zhuǎn),趕緊連滾帶爬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嘴里嘿嘿道:“剛醒,剛醒。”
他肯定不能說自己醒來半柱香的時間了,不然夜白知道他偷聽他們父子二人講話后,指不定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
夜白也不拆穿他,轉(zhuǎn)而指了指床頭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道:“你那身衣服已經(jīng)不能穿了,換這身吧。”
韓墨聞言定睛一看,自己衣服確實布滿了大小不一的破洞,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老臉又情不自禁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