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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韓墨急躁的時候不小心把領口給抓開了,脖子上暗紅色的吻痕一覽無遺。
“慢著!”
林謙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撥開他的衣襟,只見大片暗紅色的吻痕遍布在他脖頸跟鎖骨處,烙印在白皙的肌膚上,他當然知道這些是什么,此刻看起來說不出的礙眼。
韓墨被他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驚慌失措,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宛如做錯的孩子一般,內心涌起一陣心虛,他紅著臉一把拍開他的手把衣襟拉好,迅速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林謙這才注意到他換了身衣裳,比起昨天穿的那件,檔次不知道高了多少,都是真絲面料,這種料子價值千金,哪里是他一個小弟子穿的起的?
抬眸間他臉頰的稚氣蕩然無存,眉目間更是多了份成熟的氣息,唇紅齒白,面若冠玉,一看就是剛經人事,得知這點后,林謙氣得奪門而出。
艷揚天哪里知道林謙在想什么,一臉懵逼地詢問韓墨“謙兒這是怎么了?”
韓墨忙不迭是地攏了攏衣襟,生怕他再看出什么端倪來,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算了不管他,說說看,你是如何得知這伏羲天罡卷有假的?”
“這伏羲天罡卷不是假的,是夜滄海發出的風聲是假的。”韓墨不耐煩道。
“什么真的假的,你給我好好說道說道!”
艷揚天被他繞口令一樣,繞得找不著北,直接氣得拉著他往桌邊一座,尋思今天話不說清楚,人就不準走。
韓墨被他糾纏得沒辦法,只好認真解釋道:“我親耳聽見夜滄海說這伏羲天罡卷不在御龍山莊,早在二十年前就失傳了,之所以昨天他會說出這番話來,是因為他想引魔教那邊的人上鉤,所以我們白瞎忙活了。”
令韓墨跟艷揚天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教房頂上的魔教四大護法聽得清清楚楚。
韓墨跟艷揚天哪里曉得他們之間的對話全教房頂上的魔教四大護法聽了去,此刻他內心還膈應著昨晚的事情,話說完后就沒理艷揚天,獨自坐在那里發呆。
藏在屋頂上的四大護法一聽,不淡定了,性子急躁的冬雪聽完他倆的對話,更是恨不得急忙回去打小報告。一行人前后離開韓墨的住房,潛至后院眼見四周環境清幽,確定無人打擾后,春風命令眾人停下腳步。
方才韓墨跟艷揚天二人的對話可是教他們聽的一清二楚,這伏羲天罡卷分明不在夜滄海這老瘋子手中,現在居然還想著套路自己,這口氣教人如何忍得下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岔岔不平,吵得臉紅脖子粗,直到春風示意大家小點聲,這才安靜下來,他將兄弟四人圍成一個圈,俯身低語道:“這老匹夫心眼兒太多了,我們都沒看到這伏羲天罡卷的真面目呢,他憑什么認定這卷子就在我們手上?”
話音一落,眾人點頭贊同,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喊了出來“我看這事兒還不是怪秋霜。”
大家聽聞冬雪的話后,紛紛用不信任的目光盯著秋霜。
秋霜也臉色刷地一下變得鐵青,這伏羲天罡卷又不在他身上,怎么就怨到他頭上了?偏偏他性子耿直倔強,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說出來了,話鋒直指冬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冬雪嘴角掛著冷笑,不屑道:“要不是你在擂臺上大放厥詞,把我們的目標暴露在公眾之下,現在至于被人家抓著當槍使?”
經過他這么一提醒,秋霜自慚形穢,當時他在擂臺上占盡上風,一時間有點飄飄然,所以才口不擇言說出那番話,哪曾想叫夜滄海想出了反間計。
春風見秋霜被說的無話可說,率先出來圓場:“你們兩個也別在這里窩里反了,現在重點是如何打探到伏羲天罡卷的正真下落,否則讓教主知道我們空手而歸,小心你們的腦袋。”
站在旁邊久未發言的夏月連連點頭附和道:“春風說的是,正事要緊。”
這秋霜跟冬雪打小性格不合,拌嘴互掐,那是家常便飯,也沒人往心里去,春風這么一說,自然就不在無意義的事情上面糾結,當下眾人一致商量決定,今晚夜探御龍山莊,他們倒要看看這夜滄海到底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