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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白天羽寒歇斯底里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要遇上這么個恐怖的主兒?
誰曾想半分鐘過去,羽寒依舊直勾勾盯著他一動未動,韓墨心下好奇,這人怎么變得傻傻愣愣的,莫不是方才怒火攻心走火入魔了?
他壯起膽子,用離他近的右手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耳邊傳來鎖鏈輕響,嚇得他立刻住手,擔心把羽寒給吵醒又有自己好看。
躡手躡腳輕輕坐起,旁邊的羽寒任然毫無反應,他不想就此坐以待斃,并開始醞釀逃跑計劃。
韓墨左看右看,終于在羽寒的鞋子上找到一截金絲線,羽寒貴為魔教教主吃穿用度皆是上品,即便是一雙不起眼的鞋子,也是用金絲銀線純手工制作的。
上面精致的暗紋不知什么時候脫絲,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他試圖跨過羽寒,然后去抽金絲線,想用它來解開鎖鏈,可無論他怎么掙扎都是白費力氣,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鞋子始終在距離他一掌之遙的地方。
就在他四處折騰時,羽寒依舊直勾勾的盯著他,雙眸從烏黑透亮逐漸變成嗜血的紅色,正在發生轉變且即將清醒過來。
而一心想著逃跑的韓墨絲毫沒注意到羽寒的變化,他甚至望著墻上掛著的刀劍,想要自暴自棄拿旁邊的大刀砍了。
他竭盡全力想要去拿掛在墻上的長刀,那是一把由青銅鑄造,外表鑲嵌無數寶石充滿異域風格的彎刀。不知羽寒為什么會把這玩意掛在自己房間里,不管它來歷如何,他現在迫切需要拿到它來斬斷身上的鐵鏈。
無論怎么用力,始終夠不著彎刀的邊兒,韓墨泄氣嘆息:“老天爺啊,你就不能看在我這么善良的份上幫我一把嗎?我韓墨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可千萬不能死在這鬼地方啊,否則這世間的萬千少女可要少一號夢中情郎了.......”
就在他前腳哀嚎完,后腳墻壁上的彎刀無風自動,徑直落到他的手中。韓墨呆愣地望著自己手中的彎刀,意識到不用困死在這里了,激動得奮力彈跳而起,仰天大叫道:“老天爺終于顯靈啦!”
他舉起彎刀就要往腿腳上的鎖鏈斬去,結果有人拍自己的肩膀,他頭也不回地拍掉對方的手,不耐煩道:“一邊玩兒!?!?
對方不說話,還是繼續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下韓墨忍無可忍,一把斬斷左腿上的鎖鏈,回頭嚷嚷道:“還有完沒完!沒看大爺我忙著嗎!”
結果回頭一看,原來是羽寒,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清醒過來的,嚇得韓墨捂住眼睛大叫鬼啊!
原來羽寒的面容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烈焰的紅發下,雙瞳也變成猩紅色,毫無血色的臉頰下,左邊脖頸處有一道妖冶的花紋延伸胸口,艷麗的唇角好似滴血一般,整張臉讓人見了無所適從。
羽寒見他神神叨叨的模樣,心頭涌起不悅,冷哼道:“怎么現在四大護法辦事效率這么差,連這種手無寸鐵的傻子都能拿來敷衍我?”
恰逢月圓之夜,便是極陰之日。當月照凌空,便是極陰之時。陰氣極重之日,便是羽寒體內寒毒發作之時。
加上之前練功不慎,時有走火入魔。此刻毒傷雙重發作之際,他就會變得跟平日里判若兩人。
如果說素日里的羽寒暴躁毒舌,那此刻的他就是冷漠無情,雖是同一個人,卻有著雙面人格,當他毒發之際,意志不夠堅定,另一個人格便會乘虛而入。
而此時此刻他迫切需要找人雙修,把自己體內的寒毒過度到另外一個人身上,以便減輕所受的苦楚。
整個魔教之所以沒有看到一個活口,是因為全部在與他雙修之后毒發身亡,四大護法早就知道內幕,所以把韓墨捆綁著扔在他床上后逃之夭夭。
而倒霉透頂的韓墨恰好撞上月圓之夜,又恰好落在羽寒手中,還對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