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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雨勾了他的脖子,媚笑著說:“我們也去結婚唄,你愿不愿意娶我?”
葉展看著齊思雨沒動,接著苦笑了一聲,什么話也沒說。
“我知道你愿意,我也知道你心里還放不下一個人。”
葉展依舊沒有說話。
“王浩可以娶四個老婆,你當然也可以娶兩個老婆。葉展,只要你能說服蘇婉,我……也愿意。”齊思雨咬著牙說道。
正文 第925章節、重回新香第959霸王
葉展訝異地看著齊思雨,萬萬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還是當初那個動不動就打翻醋壇子的六鳳嗎?可是齊思雨堅定的眼神,又說明她不是開玩笑的。葉展的腦子一熱,立刻站起來沖了出去。齊思雨沒有跟著,而是繼續一杯一杯地喝著酒。
對于黑虎幫的二當家來說,打聽蘇婉的下落并不困難。很快,他就找到了蘇婉,蘇婉當初也是復習了一年,考進了北園當地的一所二本大學。葉展找到蘇婉的時候,蘇婉正在圖書館門口排隊,準備進去找個位子自習。蘇婉看到葉展,手里的書嘩啦啦跌落在地,隨即撲進他的懷里,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你這個沒良心的,還以為你真的把我忘了……”
至于葉展是怎么說服蘇婉的已經不重要了,我知道以他的魅力來說一定沒有問題。
聽完葉展的故事,我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胸膛上:“好啊你,我說好幾天找不見你,原來是去泡妞啦。厲害厲害,兩個老婆,你小子坐享齊人之福……”
于是,我們移民的隊伍又龐大了一些,達到了九人,可以組團滅掉任何boss了。
因為葉展的突然加入,移民的時間又延遲了幾天,不過最終還是辦下來了,葉家果然不同凡響。到登機的那天,不少人送我們,黑虎幫的骨干都到了。周墨的家人、白青的母親、我爸我媽、宇城飛爸媽都在,大廳里就站了幾十個人。宇父戳著宇城飛的腦袋罵著:“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四個老婆都娶到手了,叫你弄個孫子出來也費勁!”
我媽把我拉到一旁問道:“夏雪的父母呢,怎么不見過來?”
我只好敷衍著說:“他們有事,沒時間過來。”
我媽狐疑的看著我,我借口要過安檢,就和大家一起進了候機大廳。坐在大廳,我們等著二十分鐘之后登記。大家都挺興奮的,嘰嘰喳喳個不停。只有夏雪一人悶悶不樂,拿著手機默默發呆。我坐過去說:“媳婦,給家里打個電話吧。”畢竟一走就是三年啊。夏雪點點頭,就把手機開了,給她媽媽撥了過去。我們在北園的飛機場,夏雪父母都在新香,想阻攔也來不及了,所以通一下電話也沒事。電話撥通以后,里面就傳來夏雪媽媽的哭聲,緊接著夏雪的臉上布滿了震驚!
“王浩,我姥爺剛被打傷了,現在生命垂危。”
“什么?!”我也驚了。
當下也不登機了,立刻帶著人沖出候機大廳,好在宇城飛他們都還沒走。我過去一說,宇城飛立刻派車,安排我們馬上殺到新香。在路上,夏雪再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急的她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我一直安慰著她,并吩咐司機再快一點,不知道新香出了什么事。
快馬加鞭,一個多小時以后,我們終于趕到夏雪家附近,當時就被整個場面驚呆了。四輛鏟車堵在夏雪家門前,有一堵墻已經被推倒了,門前站著二十多個地痞流氓,拿著棍棒在門口叫罵,再詳細的情況則看不清楚了。我們幾個沖過去,只見夏雪家的人也在門口,正和門口的流氓推推搡搡,夏雪的父親大喊:“你們先讓開,把老人送到醫院!”
一個流氓大罵:“不行,今天必須把合同簽了,否則你們誰也不許離開!”
再往地上一看,夏雪的姥爺躺在地上,雙目緊閉,頭部明顯受傷,鮮血流成一灘,念過七十的老人,哪里受得了這樣的重擊!夏雪媽媽伏在地上大哭著,場面極其混亂,夏雪“哇”的一聲也沖過去。我們幾個都是性烈如火,哪里看得了這種場面。登時,我、葉展、磚頭三人沖了過去,瞬間就和這些地痞流氓打了起來。他們雖是專業打手,但是比起我們這些黑社會來說還是差了一些。磚頭舞著磚頭上竄下跳,不一會兒就拍倒了四五個,而且他下手毫不留情,基本拍一個倒一個,打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措手不及。而我和葉展沒有帶家伙,只能過去搶了兩根木棍,和這些流氓打成一團,也是瞬間就干倒了好幾個。
白青、周墨、齊思雨也加入戰團,她們的戰斗力雖然比不上這些流氓,但是貴在我們的士氣特別旺盛,不一會兒就把他們打的四散奔逃,就連鏟車也嚇得轟隆隆跑走了,其中一個流氓頭子邊跑邊喊:“你們給我等著,等著!”
打完了這些人,眾人又張羅著送夏雪姥爺去醫院。夏雪姥爺的氣息非常微弱,夏雪和夏雪媽媽都哭的不成樣子。最后,由我、磚頭、夏雪父親、夏雪姨夫護送夏雪姥爺去醫院,其他人則留在院子里看守,以防那些流氓再次襲擊。在這個時候,我自然要求助葉家,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就給鐵塊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把那個開發商找出來談談。談談的意思,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肯定不會讓那個開發商好過了。我也有些擔心葉家的速度不夠快,所以又給陳炳文打了個電話,讓他轉告新大各個系的老大,有下午不上課的學生,都給我到夏雪家幫忙。打完了這兩個電話,也差不多到了醫院。結果醫院一檢查,竟然不敢收,說最好還是轉去更好的醫院。這里已經是新香最好的醫院了,再轉還要往哪里轉,běi 精嗎?!
夏雪父親和夏雪姨夫都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醫院這么說是怎么回事。他們心急如焚,商量著送去哪里的醫院好。但無論送去哪里都來不及了,夏雪姥爺現在已經處于重度休克,再不及時救治恐怕就難逃一死了。磚頭跟著鐵塊那么久,多多少少也懂一點外科,他檢查過夏雪姥爺的傷勢后說道:“現在只能送去我師父那里了。”鐵塊的醫術雖不及祁大爺,但也是頂端翹楚了。當下,我和磚頭就張羅著要往葉家送,夏雪的父親和姨夫卻有些發懵,畢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我認真地說:“叔叔,您要是相信我,一切就聽我的安排吧。”
事到如今,他們也沒了主意,只好相信我一次。我們又帶著夏雪姥爺,驅車趕到了蒙山腳下的葉家。葉雨辰見到我后非常吃驚,他以為我已經坐飛機走了,沒想到又在新香出現。我簡單說明了來意,他立刻叫來鐵塊。鐵塊檢查過夏雪姥爺的傷勢后,聲稱要立刻開始手術,我問他有幾分把握,他說吃不準,要看老人的體質,不過六七分把握還是有的。葉家有專門的手術室,我們就在外面等著。這時候陳炳文也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已經帶著同學趕到了夏雪家。我問他有多少人,他說有五六百人,熟悉的幾個系,不上課的都被拉來了。
五六百人,守護一棟獨院也足夠了,開發商就是再強大的背景也不敢怎樣,可這畢竟是治標不治本,這些學生也不能整天不上課吧,所以還是要從開發商入手。鐵塊正在做手術,所以我就問了葉雨辰。葉雨辰告訴我,他正在調查,那個開發商的背景確實很深,不僅和新香市的市委領導非常熟悉,也和他們葉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我一聽就急了,說道:“你就說幫不幫我吧!”葉雨辰說:“哎,你別急啊,我不幫你幫誰?”聽了這話,我才安下心來。
葉雨辰走了以后,我們就在走廊等著,袁曉依過來和我們說了幾句話。她已經懷孕了,挺著個大肚子十分不便,我就讓她早點回去歇著。之后,我就問夏雪爸爸是怎么回事。原來,那二十多個流氓一大早就來了,在門口又叫又罵的,還讓鏟車推倒了一堵墻。夏雪一家人出來據理力爭,爭著爭著就打起來了。夏雪一家人都是知識分子,哪里打得過這些流氓,紛紛被打的抱頭鼠竄。夏雪姥爺氣不過,也奔了出來,結果被其中一個流氓一棍砸在頭上,當場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后來的事情,也就是我們看到的了,他們報了jing,也打了120,但是jing車和救護車都沒來。要不是我們及時趕來,他們只能把拆遷合同簽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叔叔,你們也是,好歹十幾個人呢,不至于被打成那樣啊。”
夏雪爸爸搖了搖頭:“我哪里想到,世上還有如此蠻橫的人。”
夏雪姨夫則告訴我,那些地痞里面有個叫黑霸王的,是附近一帶特別有名的黑社會,手下有三五十號的兄弟,各個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被開發商雇來對付他們這些住戶,好多居民都是被他們給逼走的,他們對這種流氓簡直毫無辦法,jing察來了也是轉一圈就走了。我心想可不是嘛,jing察早就被買通了,否則人家開發商憑啥在這蓋樓。我說:“現在暫時沒事了,我在新大的同學都過去幫忙了,等我朋友把那個開發商找出來,這事肯定不能算完。”
正文 第926章、黑霸王
夏雪爸爸說:“要是夏雪的姥爺有個三長兩短,我非得和他們拼命不可!”
我點點頭,看著手術室的門說:“有鐵塊出手,應該是沒問題的。”
剛說完,我的手機就響了。我接起來,里面傳來陳炳文著急的聲音:“浩哥,我們有點撐不住了,對方亮了手槍出來,已經有不少同學被嚇走了。”我罵了一聲,掛了電話,讓夏雪的爸爸和姨夫在這守著,和磚頭去找到葉雨辰,讓他拿兩支手槍給我。葉雨辰一聽情況,除了給我手槍以外,還要派人跟著我去。我想了想,這種事不是人多就行,新大五百多個學生照樣不行,便說:“你不用派人了,還是早點把開發商找出來。”
拿了槍,我和磚頭就出了葉家,驅車趕到夏雪姥姥家里。遠遠的就看到,夏雪姥姥家門前站著百來號的學生,相隔不遠處則或坐或站著幾十個流氓,大多都是拿著砍刀和鋼管,只有其中兩個手里拿著獵槍,在手中轉來轉去的把玩,用無聲的行動嚇唬著那些學生,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臉龐黑黑、面帶兇氣,看來就是什么黑霸王了。有稀稀拉拉的學生悄悄逃跑。陳炳文說有五百多個,我看現在只有一百多個。走近一看,站在人群最前的還不是陳炳文,而是葉展。葉展站在那,身材雖不高大,也不健壯,卻也有萬夫莫敵的霸氣。
也是,要不是葉展在這鎮著,黑霸王恐怕早就帶著人上來了。我和磚頭走過去,把其中一柄槍交給葉展,動作非常細微,并沒有被其他人看到。陳炳文等人也圍了過來,各個系的老大也都在,一個個叫著浩哥,喻強也在其中,讓我非常厭煩。不過,既然人家過來幫忙,我也不好再甩臉子看。陳炳文說:“不好意思了浩哥,好多學生一見獵槍就跑了。”
我點了一下頭,示意沒事,然后又說:“辛苦兄弟們了,大家再站一會兒吧,黑霸王不敢怎么樣的。”這幫地痞只是被開發商雇來的,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開槍傷人。說完了,我就帶著葉展、磚頭進了夏雪家里,先看看情況再說。主屋里,夏雪一家人都在,看到我們進來都站了起來。我簡單說了一下夏雪姥爺的情況,也不敢保證他真的沒事,只說他正在手術,我的朋友會盡全力救他。夏雪又哭了出來:“王浩,你一定要救救我姥爺。”桃子她們三個女生攙著夏雪,不停輕聲安慰著她。
我點頭,說道:“那先這樣,大家歇著,我去外面處理一下那幫流氓。”
“你要怎么處理?”夏雪媽媽突然說道,語氣變得非常緊張。
我看向夏雪媽媽:“阿姨,您對法律、對國家充滿希望是正確的。可您先前也看到了,在這幫流氓想要強制拆遷、甚至打傷姥爺的時候,你們報jing、叫救護車都沒用。知道這是為什么嗎?我們國家的法律當然不是擺設,可是這世界總有陽光無法照到的地方。面對黑暗,有時候需要用更黑暗的手段去處理。”說完,我毅然轉過頭去,和葉展、磚頭一起向外走去。身后跟著響起一片嘩啦啦的腳步聲,夏雪一大家的人都跟了出來。
門外,僅僅是十分鐘的時間,百來號的學生只剩四五十個了,即便剩下的也都是一副萎頓的模樣,看樣子隨時都能腳底抹油的溜走。陳炳文一臉的尷尬,訕笑著說道:“浩哥,不好意思,實在是攔都攔不住。”我擺擺手,表示沒事,又看了看剩下的學生,就連老大都跑了好幾個。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喻強竟然還在。其實他挺硬的,就是當初……唉。
我來到喻強身前,喻強有些緊張地看著我。我狠狠一拳打在喻強的胸口,痛的喻強整個人都彎成了狀。
“扯平了。”
說完這句話,我大步流星地朝著黑霸王走去,葉展和磚頭一左一右地跟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