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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平劇烈地喘息著,發出似痛非痛的低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洛錦陽具的形狀,每一下血脈的搏動,以及仿佛要將甬道燙穿的溫度。微微的疼痛讓他的陽具激動得溢出了幾滴濁液。
看著這個自己從小護到大的弟弟,自己青春期綺夢里的秘密,秦政平潮紅著臉,眼神迷離地盯著兩個人的交合處。
在這張床上,在這個密閉的房間里,他們的氣息交纏,溫度互融,成為彼此最親密的存在。一朝夢圓,興奮的心跳讓他的耳膜鼓噪作響,只想讓兩個人近一點、更近一點。
于是在洛錦還在小心試探不敢向前的時候,秦政平一個挺身就將洛錦全吃了進去。兩人都呻吟了一聲,洛錦是因為快慰,而秦政平卻是因為痛苦,還是太深了。
進去了,甬道的緊致和溫暖超乎洛錦的想象,即使靜靜地呆著,穴肉也像個小嘴兒一樣溫柔地吸著、嘬著。
洛錦忍耐著沒有動作,他俯下身,過程中又牽扯到了秦政平的后穴肉,讓男人吸了一口涼氣。
有些安撫疼惜地擁著秦政平,洛錦輕輕舔舐著男人的脖頸和喉結,輕輕咬一口又賣乖地舔一舔,又用手對著秦政平左胸的乳頭又揉又擰,偏偏冷落右邊,讓人一半酥軟一半躁動。
異樣的躁動從后穴升起,沒多久秦政平就繳械投了降,扯著洛錦的頭一把含住了他的耳垂,一邊舔弄一邊含含糊糊咬牙切齒道:“快給老子動。”
洛錦遵命,一動起來就又快又有力。刺破蠕動哀泣的腸肉,橫沖直撞,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更快、更有力,才能真正馴服扭捏的穴肉,讓它在不速之客面前擺出諂媚的姿態,即使充血地發熱、發脹,也要緊緊絞纏,吃力地吞下所有。
洛錦野蠻地沖撞著,蠻橫地以力破開絞緊的穴肉,每一下都帶著年輕人獨有的莽撞和熱情,也讓秦政平有些難以招架,面紅耳赤劇烈喘息著。
退出去時陽具整根帶出,被穴肉緊緊吸附和纏繞,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嫣紅的腸肉,肉嘟嘟紅艷艷的穴口緊緊絞住洛錦的龜頭,讓初涉情欲的年輕人越發不能自己。
整個房間不斷升溫,男人壓抑的喘息和不時克制的呻吟就像是催情的毒藥,皮肉碰撞的啪啪聲成為他們助興的伴奏。在洛錦又一下的撞擊中,秦政平猛地弓起腰,后穴急劇緊縮。
洛錦被夾地一滯,緩過神來,捧著秦政平的臉輕吻,喃喃道:“是這里啊。”在秦政平軟弱的拒絕中,洛錦劇烈地頂撞,鋪天蓋地的快感快要把秦政平淹沒。
在一下又一下的頂弄中,洛錦以仿佛要把人鑿透的力道將秦政平釘在床鋪上。動作變得粗魯,親吻也成了撕咬。陽具進入得越來越深,每一下都恨不得連卵蛋也一同塞入溫熱的穴道。秦政平的陽具被洛錦的腹肌似有若無地摩擦著,躁動的癢意剛剛升起,又被后穴的頂弄撫平。
又一次穴肉絞緊,洛錦深深射進了秦政平的體內。他的精液燙得秦政平不停哆嗦,極致的快感累積在體內,在這一刻盡數釋放,射在了彼此之間,胸部腹部都是黏糊糊的精液,甚至洛錦的下巴也有幾滴白點。
秦政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一片金星在眼前閃耀。他潮紅滿面,張著嘴大口大口地想要汲取氧氣,卻被洛錦再次堵住了嘴。快感在窒息中無限延長。
房間安靜下來,洛錦趴在秦政平的身上沒有退出去,像個耍賴偷懶的貓兒一樣拱著秦政平的頸窩。秦政平輕輕揉著他的頭,恍惚覺得洛錦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的粘人和可愛。但是后穴里的兇器卻讓他清楚地認識到小崽子已經長成了餓狼。
兩人靜靜相擁,秦政平的心里滿是跟愛人水乳交融的甜蜜溫馨,洛錦的心里卻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他趁著酒意上頭睡了秦政平,除了色迷心竅,主要是仗著秦政平平時對自己百依百順,潛意識里就覺得秦政平不會對自己生氣。
可現在,秦政平確實不會生氣,只會想著什么時候牽著洛錦回家出柜。但問題是洛錦真的不想談戀愛,肉體的美好他還是第一次品嘗,跟秦政平鎖死他還怎么看盡這個花花世界?
救命,渣了自己的好兄弟會怎么樣?急,在線求。
不同于洛錦吃了就不想認賬,觀念傳統的秦政平滿心認為自己跟喜歡的人已經在剛才那一場激烈的性事中心意相通,高興之下只想要打理一下狼狽的自己。
所以洛錦還在糾結的時候,秦政平已經收拾好了心情,非常自然地拍了拍洛錦的肩膀,示意他退出去。穴口與陽具分離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秦政平紅著臉,面無表情。作為這段“感情”的年長者,自然要沉穩大方,秦政平害羞地心想。然后自己一個人步履有些艱難地去了浴室。
洛錦攤在床上,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打炮一時爽,事后火葬場。現在尷尬了吧。
眼珠子一轉,洛錦決定使用蒙混大法,只要沒挑明,一切皆有可能。情人還是兄弟,不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這個得了便宜又賣乖的小混球,心里都準備渣人家了,看著秦政平默不作聲自己去清潔的隱忍模樣,還忍不住去招惹。
洛錦光著身子,大搖大擺地直接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秦政平正在花灑下沖洗著身體,他一身糙皮,但是頂不住洛錦牙口好還屬狗,把他身上弄的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牙印。
洛錦尤其鐘愛的胸部更是重災區,胸直接大了一圈,乳頭被咬的又腫又硬,還有些破皮。即使秦政平皮膚黑,也能夠看到傷口的紅腫,在洛錦看來,有一種凌虐的美。
他嬉笑著湊近秦政平,擠著跟人家用同一個花灑,秦政平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就摟著人家的腰,埋在秦政平的胸上。一邊安撫似的舔弄著,一邊含含糊糊地說:“我來幫你清理。”秦政平閉著眼睛沒有做聲,默許了洛錦的動作。
大家都是男人,事情發生了,事后也沒必要再來扭扭捏捏,大方享受就好。而且秦政平心里,他們已經是最親密的伴侶關系。所以當洛錦的手指插入他的后穴的時候,他只是悶哼了一聲,閉著眼將洛錦牢牢按在自己的胸前。
小兔崽子,跟沒斷奶似的整天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