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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饑渴,貪婪。
男人的臀部不自覺地前后擺動,磨蹭著身后硬挺火熱的陽具。
窗外陽光明媚,綠樹清風,一片清朗。
屋內肢體交纏,喘息聲聲,欲望攀升。
洛錦用手刺激著秦政平的敏感點,腰窩、小腹、大腿內側,處處留戀。乳頭被欲望刺激得脹成了小尖尖,喘息中,男人的陽具又立了起來。
洛錦讓秦政平夾著腿,在男人柔軟的大腿內側抽插著,陰莖擦過會陰,頂弄著秦政平硬挺著的陽具,時不時用手撫摸他陰莖上敏感的冠狀溝。
青年憋得狠了,手上的動作有些粗暴,秦政平的陰莖被揉得又痛又爽。大力的沖撞讓他被迫往前沖,身子越壓越低,勉力招架著身后人的動作,抿著唇壓抑地喘息。
又抽插了幾百下之后,兩人一起射了出來,洛錦的精液射在男人的會陰和肉棒上,打濕了陰毛,濕漉漉亂糟糟的一片,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
秦政平轉過身,兩人擁抱著親吻,用舌頭相互勾纏。舌頭摩挲上顎,牙齒吮咬唇肉,掠奪著彼此的呼吸。溫情的親吻漸漸又變成了男人之間的較量。
兩人稍稍分開,在秦政平的注視下,洛錦緩緩脫下自己的衣服。
襯衫的扣子被一個個解開,一點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健美的胸膛。潔白的肌膚在屋內明亮的光線下白得像塊美玉,胸前的兩點粉紅就像春天的櫻花一樣柔軟美麗,上面還有點點紅紅紫紫的吻痕。秦政平喉結滑動,不自覺吞了口口水。
長褲褪至臀部直直墜下,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洛錦彎腰扯下內褲時,陽具隨著動作彈動,秦政平甚至看到了一滴飛濺的前列腺液,就落在他的腳前。
粉紅的陽具在龜頭處顏色加深,艷紅的色澤、濕漉漉的外表,直沖沖地對著秦政平,氣勢洶洶的樣子,讓男人不禁聯想,這個兇器在自己身體里橫沖直撞時自己的無力和快感,腿竟不自覺軟了。他舔了舔唇,飽滿的唇肉抹上一層水光。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看洛錦雞巴的眼神有多渴望、多專注。
洛錦微微笑著,看著秦政平的眼睛,輕輕拉著男人的手來到了客廳,來到餐桌前,讓人背對著自己,俯下身撅起屁股。
赤裸的身子僅穿著一件只能遮住小塊部位的圍裙。激凸的乳頭頂著圍裙,縫隙間大片的胸肉半遮半掩;挺翹的肉臀濕噠噠一片,糊著洛錦濃稠的精液;陽具在短短的圍裙下露出龜頭,動作間若隱若現。
操熟了的身體在這份欲語還羞之下越發的色情和誘人,就像公園里站街的妓子,躲在暗處的陰影里露著私處,勾引著路過的獵物,隱秘又明目張膽的誘惑。
洛錦欣賞著這具身體,從男人的后頸一路向下細細地啃咬親吻,吻到柔軟的臀部,留下一串痕跡。他從背后擁著男人,喃喃地訴說著蜜語:“好喜歡政哥,好喜歡你。”他喜歡男人的身體,喜歡男人獻祭般的縱容。
聽到愛人的“真情告白”,秦政平一直飄著的心定了,心是脹的、滿的、酸的,巨大的幸福和喜悅充斥著他的靈魂,激動之下,剛剛發泄的陽具又立了起來,他轉身,掀起圍裙,靠在桌子上,露出濕漉漉的下身。
男人的手指探索著來到后穴,隨便摸索兩下就探進去了兩根手指。微微的脹痛讓秦政平眉頭微蹙,但眼睛仍然晶亮地看著洛錦,語氣溫柔:“我也喜歡小錦,喜歡了很久、很久。”
對視間,兩人又吻到了一起,氧氣在漫長的廝磨中逐漸耗盡,秦政平手上的動作也逐漸順暢,手指加到了四根,房間里嘖嘖的親吻聲清晰而急切。
如果愛情跟欲望掛鉤,秦政平愿意用身體綁定洛錦。
他匆匆擴張,剛放進第四根手指就坐在了桌子上,敞開腿,兩手勾著膝蓋,用眼神告訴洛錦:快來吧。
青年覆了上去,壓著身下人躺倒在桌上,陽具一點點地探進洞里。只靠著腸液和今早清潔后的濕潤,進入的有些勉強,稍顯干澀的甬道與陽具的摩擦加劇,每一毫米的挺進,都牽扯著皮肉,脹痛間甬道收縮痙攣,更增加了進入的難度。
他退出來,摸了一把秦政平腿間的精液,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又一下下地懟著穴口慢慢挺進。
洛錦挑逗著秦政平身上的敏感點,嘴上像在吃棒棒糖一樣吸著、吮著乳尖,舌頭繞著舔弄一圈,又吐出。
上一秒還在溫熱口腔的乳尖,下一秒就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來來回回幾下,秦政平的胸就酥麻得要命,后穴急劇的空虛和瘙癢。那癢從最深處出發,向外蔓延,浸到皮肉里。洛錦只感覺到,甬道漸漸分泌出更多溫熱的腸液,微微蠕動舒緩。穴肉仿佛被馴服,柔媚地開始示弱、臣服。
陽具一寸寸地往前進,遇到阻礙就輕輕地抽插,穴道的褶皺一點點扯平,穴口的肉被撐成了白色的肉膜。漫長的過程之后,洛錦整根沒入,他滿足地嘆息,而秦政平早已閉著眼說不出話來,只能喘息著感受身后的充實,他愛上了這種與洛錦合二為一的感覺。
停息片刻,洛錦開始動作。
兩人的腹部隔著有些粗糲的圍裙摩擦,在來回的挺動中,圍裙被擼起,秦政平的陽具直愣愣地硌著洛錦的小腹,液體在洛錦的身上畫出黏糊糊的圖案,曖昧強烈的荷爾蒙氣味在兩人之間縈繞,桌子摩擦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
他們在近乎窒息的吻中肆意糾纏,舌根被吮得發酸,口水流出嘴角又被彼此舔去,粗重的喘息伴隨著身下抽插的節奏,兩個人忘情地沉浸在欲望之中。
昨晚的經歷讓洛錦不再急于追求狂猛的節奏,他架著男人的腿彎,讓他的腿與身體折疊,清晰地露出吞吐的后穴。
豐滿的臀肉被剛才的動作撞得微微泛紅,濕漉漉的體液在抽插中帶出,穴口沾著一圈白色的泡沫,晶亮亮、黏糊糊一片。洛錦充血腫脹的肉棒艷紅,上面微鼓的青筋縈繞,猙獰色情。陽具在肉穴中來來回回,慢慢地整根挺入,又整根帶出,時而牽扯穴肉露出鮮紅的內里,時而又將穴口的褶皺撐到極致。
每一下動作都要重重地、慢慢地碾過秦政平的騷點,刺激得男人臀肉繃緊,控制不住地低吟。臀的小半部分懸空,臀肉壓在桌沿上微微疼痛,可是沒過多久,疼痛變得麻木,讓秦政平的身體更加的酥軟無力。
洛錦讓秦政平自己抱住腿,這個姿勢更加的淫蕩,惹得洛錦性欲勃發。隨意撥弄一下男人紫紅色的肉棒,備受冷落的陽具立馬激動地彈跳,惹得青年輕笑。
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的秦政平已經無暇顧及羞恥的姿勢,洛錦停下動作,沒使得他冷靜下來,反而讓他能夠更清晰地感受到洛錦陽具的形狀。
那根兇器埋在自己的身體里,蟄伏不動,隨著脈搏的跳動,仿佛每一秒都在不斷地脹大、脹大。被充實的地方有多熨帖,更深處的甬道就有多空虛,渴望、渴望被充滿,被摩擦,被撞擊,讓甬道所有的褶皺都被磨平,每一寸穴肉都要死死絞附在入侵的肉棒上,才能停止身體的騷動。
秦政平眼神迷離,冷硬的男人被蹂躪成了一塊軟肉,只能被人吞吃入腹。古銅色的肌膚也遮掩不住他臉上的潮紅,眼角點點晶瑩,竟是被刺激得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男人張著嘴,低低地喘著,青年卻在他稍微平復的下一秒,又動了一下下身,刺激蹂躪他的穴肉,重重戳弄他穴內的騷點。手指也壞心眼地在穴口描畫,被撐到極致的后穴受到不太溫柔的戳弄,仿佛要到極限的感覺讓秦政平緊張得穴肉一下一下收緊、蠕動。
可是那口穴,實在是太淫蕩,嬌嬌柔柔地吞吐著陽具,仿佛到了極限。可手指沒動作幾下,竟然開了一條小縫,晶瑩的體液緩緩流出,滴答滴答地落到地板上。
靜靜地看著液體滴落到地上,洛錦伸出食指試探性地放進去一個指尖。小縫被撐開,緊緊地裹著手指。秦政平被下身猛然繃緊的穴口撐得難受,他躺在桌子上,只能看到洛錦低著頭,眼神亮的可怕。
他放開抱著的腿坐起身,看到穴口插著粗大的陰莖,亮晶晶、濕漉漉,穴口已經被撐到穴肉泛白,褶皺完全展開,但洛錦這個小混蛋竟然還在用他的食指在那里扣扣挖挖,半根手指頭已經伸了進去。
“……小…小混蛋…”他喘著氣,聲音都被弄的發飄,“快出去。”說著想把那只手撥開,但渾身虛軟的他竟然一時奈何不了洛錦,只能看著這個小混蛋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無辜、純潔地看著你,食指卻直接捅了進去。
腸道柔軟而濕潤,修剪整齊的指甲沒有對腸壁有太多的刺激,但驟然增加的體積讓不應承歡的甬道不堪重負,脹到仿佛要裂開的疼痛讓秦政平撐不住身子倒在桌子上。洛錦的陽具也被夾得發疼,手指和自己的陰莖一起被擠壓的感覺并不好受,他只能將手指抽了出來。
這一下又引得秦政平呻吟一聲,手指被抽出后腸肉蠕動,竟然有些空虛。
陽光透過窗戶照到餐桌旁的地板上,映射出方形的白色光影。一陣風吹來,白色的紗制窗簾隨風飄揚,秦政平聞到了一絲月季的芳香。
洛錦的額頭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發根微濕,眼角因為快感微紅,眼眸黑亮,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秦政平輕輕拭去青年額上的汗,鬼使神差般地將手指放到唇邊,舌尖探出輕舔,微咸。
洛錦看著他,沒有動作。
房間突然靜了,秦政平聽到窗簾在簌簌地抖動,后穴穴口的泡沫消著泡,發出細碎的響。他聽到自己鼓噪的心跳,窗外好像有鳥兒在鳴叫。
他恍惚著,與洛錦對視。
唇舌又交融到了一起,他喃喃道:“來吧。”
身體里另一個男人的陽具猛然抽出,迅猛的一下仿佛把他的空氣都一同帶走,心臟也跟著窒息地疼。接著,是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洛錦的卵蛋拍在秦政平的臀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來回的抽插擠壓著穴內的空氣,穴肉一下比一下更強力地吸著洛錦的陽具,吸得洛錦頭皮發麻,后脊背酥酥地癢,只能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撞。
咕嘰咕嘰的水聲讓兩人更加的激動,秦政平擁著洛錦的脖頸,急切地、饑渴地吞吃著對方的唾液,腳纏到洛錦的腰上,熱情地迎合著青年的動作。即使被快感刺激到戰栗、眼前發黑,也要狠狠地配合著撞擊到自己的騷點上。
尖銳的快感連綿不絕,像潮水一樣一浪接著一浪,沖刷著兩人的肉體。
不知過了多久,秦政平又射了出來,精液有些淡了,射在洛錦的小腹,清清白白、淅淅瀝瀝,一片狼藉。
后穴痙攣,絞纏著洛錦的肉棒,柔軟濕滑的穴肉仔細地照顧著陽具的每一寸,舒爽到洛錦恨不得將卵蛋也塞到穴里。
在肉壁的阻礙中全力沖刺,洛錦的陰莖開始不斷彈動,感受到即將射精,洛錦抽出陽具,用手擼動著,對著秦政平射出精液。
男人的胸、下巴和小半張臉都糊上了粘稠的白色液體,被擼到胸前的圍裙皺皺巴巴,一些精液落在上面停留一會兒又緩緩流下,更多的積成了一個小洼。
腫大的胸肉上,齒痕清晰可見。白色的精液落在暗色的乳頭上,仿佛男人的胸產出了奶水,漲到溢出。
秦政平沉浸在快感的余韻之中,一向自持的他神色懵然。感受到唇角濕潤,下意識舔了舔,入口腥澀。
這一幕,直接讓洛錦又起了反應,雞巴更硬更脹。他溫情地擁住男人,口中吐出甜蜜的話語:“政哥,我好喜歡你。”身下,又開始了另一番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