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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日乃新帝登基大典。
大典后,余塢或許將成為唯一留在皇城的皇子,其他皇子都會在大典結束后前往各自的封地,例行的針灸和被樊延按著操一頓后,他兩腿打顫的上了轎攆,前往登基大典。
今天由于樊延在,席憫規矩的并沒有對他動手動腳,但是余塢感覺就算他沒動手動腳,他的身體也發生了難言的變化,連布料的微微摩擦都能令他渾身發軟,后穴淫水分泌,而今天,他的后穴淫水發得更是厲害,歸根結底在于樊延往他后庭塞了一根粗長的玉勢,牽一發而動全身,連端坐都令他喘息連連。
[系統,我身體好像出問題了。]
系統翻了翻面板:[還好吧,也就是淫蕩度提升了一些。]
余塢:[……?]
[淫蕩度是什么鬼?你確定你是黑蓮花系統而不是黃色系統?]
系統小聲反駁:[也沒啥差別吧……]
……他的漂亮大美人宿主就是很淫蕩嘛。
余塢:[……]
沒法反駁。
系統只好轉移話題:[哈哈哈,我們今天就可以見到白蓮花了,他看到全被你攻略了一定氣死。]
余塢:[?]
[白蓮花……是誰……]
系統:[……你 不 知 道 ??]
余塢默默打開面板,[哇!來了這個世界十年,我終于能夠打開這個劇本知道誰是白蓮花了。]
系統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我下次再也不敢走這么多天了。]
余塢:[還有下次?]
系統超小聲:[……沒有。]
正當他和系統在腦海里胡扯時,樊延敲了敲轎攆的底座,“塢君殿下,到了。”
聽到這個稱呼,余塢愣了兩秒,隨即了然,攆外定有很多臣子,手指剛搭上絲簾,后穴玉勢摩擦的快感讓他輕呼一聲又摔了回去,這下玉勢進得更深,撞在肉穴深處,令余塢忍不住“啊”了一聲。
塢君轎攆開古往先河的立在大殿門口,臣子們低著頭,頭卻紛紛偏朝殿外,期待著望那青帳,眾人只見帳后伸出細膩如玉的纖長手指和一段雪白似藕的腕子,沒等那張令人魂牽夢縈的傾城容貌露出,青帳又重新合上,與此同時,帳內傳來塢君嬌媚到極致的嗚咽聲,殿內的臣子一下都抬起了頭,直到大殿響起新帝散發冷意的聲音,“塢君身子弱,勞煩樊將軍。”
樊延拱手,“諾。”
在外人面前,他們的君臣之禮做得滴水不漏。
高大威武的身軀遮擋住臣子們的視線,他們只見一白衣素袍的纖細少年被大將軍抱進懷,滿頭青絲藏不住,搖曳在清晨殿口的微風中,自從三年前甫昭王大壽后,他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令天下盡失顏色的絕色之人,從此天下有言:甫國有美人,見之誤終生。
“拜見塢君殿下。”大臣們高聲行禮,期內蘊含的呼聲甚至比朝拜帝王都要洪亮。
余塢收縮著后穴,穴內玉勢滑動的感覺讓他連聲音都顫了幾分,“免禮。”他不敢抬頭,怕一抬頭,便被滿朝臣子看清他的淫態,聽說古人很是保守,這般定會在皇兄面前參他一本。
參他一本沒錯,只是余塢對古代王公貴族的開放程度委實不夠了解,酒肉池林,父妻子承……這些世家貴族們都在操心塢君的終身大事,甚至自薦枕席只為塢君垂憐,有手段心計者上書要求塢君離開皇城前往江南封地。
甫國舉孝三年,孝期不得大興土木,大辦宴席,連登基大典都是一片素色,新帝身著五爪金龍朝服,腰系孝布,鳳目透過冕旒看出去,見底下臣子們眼底那遮不住的愛欲覬覦,甫朝昱心底的暴虐越發蔓延,想要將小塢藏起來的沖動愈發肆意。
樊延走來的步子都變得無比緩慢,待終于快到跟前,甫朝昱幾步下來,接過了他懷中少年,少年細碎的呻吟從口中溢出,新帝大掌托在少年臀部,果不其然如他所想般濕膩一片,指尖隔著朝服向穴口按壓,懷中少年身體緊繃,穴口卻柔軟的纏住了衣料,硬物感傳到指尖,甫朝昱蹙了蹙眉,不悅的看了臉色正經的樊延一眼,小塢的媚態,怎能讓這些凡俗之人窺見。
“皇兄。”余塢小小的喊了一聲,他將臉埋在男人寬大的胸膛,緋意蔓了整張臉,狐貍眼瀲滟著水光,眉眼間滿是無邊春色與羞意,看得新帝喉嚨發緊,氣血下沖。
殿事眾多,新帝只得將少年放到龍椅側下方的后位上坐好,臣子們對視了一眼,一個年輕臣子被眾人推出,他乃近兩年新中的進士,風頭一時無兩,曾對甫國十九皇子容姿傾城的傳聞不屑,百聞不如一見,他既恨自己看呆了眼,又見塢君竟坐后位,心底沖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陛下。”
“臣私以為,塢君殿下坐此位不合禮訓。”
新帝冕旒后的鳳目微瞇,“哦?愛卿認為塢君該坐何處?”
年輕臣子以為新帝聽進了他的話,連忙竊喜開口:“臣以為,塢君應與各位王爺們立與殿下。”他心底還有一句話是與眾臣一處,“此外,陛下登基,王爺們不日便要啟程前往各自封地,臣以為,塢君留于皇城不妥。”
甫朝昱冷冷的笑了聲,“哦?愛卿認為,塢君該即日前往江南。”
年輕臣子眼底染上激動,“是。”
“若朕沒有記錯,你春后將上任江南郡守一職,江南富庶,李愛卿入朝不過兩年光景,江南倒是折煞了,西北苦地尚需官吏,李愛卿即日赴任。”年輕臣子撲通一聲跪下,他為了江南郡守一職耗盡家財,“陛下,陛下不要啊。”
甫朝昱鳳目掃向眾臣,聲音冷若寒冰,“還有誰,認為病重的塢君該離開皇城!”
余塢垂著頭偷偷眨眼,塢君病重,說得可真是臉不紅心不跳,這心理素質可以,不愧是帝王。
眾臣已知新帝意思,都紛紛低頭不敢在言,余塢也低著頭平復后穴帶來的快感,粗長的玉勢不僅沒有緩解他的淫欲,反而令他淫水大發,錮在銀環下的性器可憐兮兮的流著水,坐下軟墊已經淫水浸濕,淫水的香甜味小范圍的擴散開來,令近處的甫朝昱眸色暗了又暗。
“列國朝賀——”各國派出使臣恭賀甫國新帝登基。
“呂國獻呂綢十車……呂公子松質甫。”
系統:[來了。]
余塢:[Get!]
白蓮花乃呂國皇子呂松,當今天下,甫國最強,南、姜兩國次之,此外還有無數小國遍布,而呂國,是在三國之間夾縫生存的小國,白蓮花投身呂國皇子后,靠著白蓮花光環先是來了一出廢柴逆襲劇本,從人人喊打的異國族類到人人喜愛的皇子,收獲父兄憐愛,府中男寵無數,江湖風流之好無數,已在這天下贏得一席之地,氣若白蓮貌傾城,天下有傳:北塢南松。
然后……呂松提出要用美人計一統天下,親自把自己進貢給了甫國做質子。
余塢:[我懷疑他有那個大病。]
系統:[你不用懷疑,所有的白蓮花都有那個大病。]
余塢:[北塢南松,惡心心,為什么要把我和他放在一起。]
系統:[惡心心。]
不僅余塢和系統期待見到這個白蓮花,眾臣也很期待,因為呂宋身負容貌傾城的盛名,臣子們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偷覬殿上天人之姿的少年,心底暗暗好奇究竟是怎樣的音容相貌才能與他們的塢君相比。
余塢:[你說他一會兒看到皇兄和上將軍已被我攻略得差不多了,會不會裂開。]
白蓮花會不會裂開不知道,余塢、系統和一眾臣子都裂開了。
他們看著那個從殿外踏入衣訣翩翩的瘦若竹竿男子,面上白粉隨風飛揚,唇紅眼紅,化了個十分妖魔鬼怪的濃妝,呂松見甫國眾臣看呆,嗤笑一聲大步上前,“呂公子松,拜見陛下。”
說完,他直接抬起了頭,放肆的打量甫國新帝,不愧是SSR的男人,各方面都比呂國的那些男子出眾,他把白蓮花光環開到最大,笑容“猙獰”的盯著甫朝昱的眼睛。
余塢:“……”
系統:[……]
眾臣:“……”
“這便是呂公子松?”甫朝昱冷笑,“百聞不如一見,”呂松心底松了一口氣,先攻略些氣運高的再來攻略SSR果然好使,他已經連續幾個世界屢試不爽了,他哼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呂公子松。”
甫朝昱抬手,“來人,呂國公子朝堂不敬,公然挑釁甫國威嚴,壓下去!”
呂松瞪大了眼,這不可能!他已經攻略了無數高氣運,白蓮花光環怎么可能對SSR不起作用,[系統!]
白蓮花系統:[奇怪,甫朝昱顯示無法攻略,糟糕,他已經被攻略了,樊延還可以攻略!]
呂松連忙順著系統的指向眸中含淚的看向立于殿下高大威武的身影,淚光從眼角滑下,化去一層粉底,留下深色淚痕,“將軍——,我呂國不遠千里而來,卻要遭受這般待遇。”
余塢呆呆看著殿下的表演,咽了咽口水:[我……我看不下去了。]
系統:[我……我也看不下去了。]
樊延捂著鼻子后退兩步,朝殿外喊:“還不快來人壓下去!污了塢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