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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淮洲再想把美人藏在房間里,第二天眾人還是看到了他們好奇的對象。
余塢趴在路淮洲懷里,把臉藏在男人胸膛只露出一雙睡意惺忪的半垂狐貍眼,睫毛濃長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勾著人心,斜長黑發搭在白皙額間,想讓人伸手攬開一探容貌,男人像抱小孩一樣抱著他,男生身上穿著寬大不合身的衣服,腰被男人壯碩的手臂勒細纖細的弧度,腰細臀翹,又寬又松的褲腿晃蕩間,能看到白皙精致的腳踝,腳踝上咬痕鮮紅,眾人只看到了那么點畫面,便喉嚨發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想要窺探更多。
“都圍在這做什么。”路淮洲驅趕眾人,“不是都嚷嚷著要去華城基地嗎?都不想去了是吧?”
“想去想去。”男人們沒見到美人的真面目而遺憾上車,紛紛堅定華城美人如云才壓下了想要跟老大討要美人的念頭,平日里大家分享慣了,但任誰都看得出這次路淮洲當寶貝了。
這一地帶是華國著名的特種兵訓練營,訓練強度大,生死由命,但只要能從訓練營里活著出來,便是國家最強大的武器,訓練營重質不重量,一期只有12人,有亡才有補,路淮洲因為性向并拒絕聯姻,被他老爸丟來反省,成為了營里的第13人,沒想到這一反省便反省了一年多的時間,路淮洲不僅在訓練營里適應得很好,并靠著武力讓營隊里的兄弟們對他心服口服,稱他一聲老大,末日降臨后異能的強大更是奠定了他老大的地位,這群在槍林彈雨里舔血的特種兵在末日如魚得水,筑壘屯資有吃有喝,還在游蕩時救下了不少普通人,若不是祁澤尋來,拋下華城基地美妙生活的前景,他們或許都不愿意離開更樂意占山為王肆意妄為。
基地里加上他們救下來的普通人,足有40多人,整裝待發,一部分普通人覺得自己無法通過上千公里的路程,選擇了留在三角洲營地,最終出發的只有25人,7輛車囂張的駛向主干道。
余塢趴在路淮洲灼熱的懷抱里迷迷糊糊的睡覺,昨晚幾乎折騰了一夜,男人性欲太強,讓他一刻不得喘息,爽是爽了,可是睡眠不足也困得很,他昏昏沉沉的埋在男人懷里心安入睡,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的奔波勞碌終于結束,臉頰蹭了蹭男人的胸,“唔”了一聲埋得更深。
路淮洲有一搭沒一搭的挑弄美人的濃睫,每當睫毛顫動眸光微掀時又停下作惡的手,臉上的笑從上車便沒停下過。
余塢睡得迷迷糊糊間,只覺屁股一涼,灼熱的肉棒滑著臀縫抵在了淫水直流的穴口處,“唔……”他呢嚀兩聲,穴口自動收縮夾住了肉棒頂端,饑渴的絞纏吞咽,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騷貨”,粗大的肉棒盡根刺穿肉穴,余塢被刺激得一下醒來,“啊……”脹疼的感覺令他茫然的攀著男人的肩向上抬,可才抬了一點,大掌掐著他的腰將他重重的按了下來,“唔啊……”肉棒填滿身體的刺激讓余塢徹底醒了過來,他艱難的含著粗大肉棒,這個姿勢操得極深,衣服下的小腹已經被頂起駭人的弧度,十指緊緊抓著男人的衣服,唇瓣微張著講不出話來,狐貍眼不一會兒便瀲滟上了迷離的淚光,“路……”
“路什么路。”路淮洲拍了拍他手感極好的肉臀,“叫哥哥,放松一點,才多久沒操就夾那么緊,騷死了。”
“嗚……哥,哥哥……困……”余塢嗚咽咽的夾著肉棒想要逃,可是不大的副駕駛擠了兩個男人已是極限,沒有一絲兒位置能躲,他被按在男人粗大的肉棒上,車輛不知道壓到了什么,突然一顛,肉棒一下刺在敏感的肉穴深處,令余塢尖叫著射了出來,“啊啊啊……啊……”
突然夾緊的肉穴令路淮洲舒服得直喘,他再也忍不住掐著美人的腰便上上下下的操干起來,美人無力的軟倒在他懷里,臀瓣向后翹著夾緊他的肉棒,艷穴流著淫液吞吐紫紅色粗大陰莖,陰莖上凸出可怖的筋肉,每一次撞入,都能聽到懷中人破碎的呻吟,“嗚嗚啊……”
車內不一會兒便香甜無比,勾人的淫甜充斥車廂,令路淮洲的陰莖脹得更大,美人上身完整,下身褲子半退,圓潤多肉的雪臀向后翹著,扭出騷浪的臀波,“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和貓兒似的呻吟響徹車廂,駕駛室上的祁澤恍若未聞,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方向盤,脊背挺直,漆黑長眸目視前方,只是男人胯下的褲子似乎鼓起的幅度大了點,凌厲的喉結也微微動了動。
“叫出來,昨晚那股浪勁都去哪了?”路淮洲拇指插入美人唇,撬開那緊閉的雙唇,身下一邊操干,一邊玩弄唇內小舌,水漬聲從呻吟的喉間溢出,余塢噙著眼淚可憐兮兮的求饒,他知道這個男人最吃他這套被強迫的小可憐樣,“哥哥,哥哥操得太深了,小塢要壞了嗚……”
“刺”的一聲,剎車聲響起,車頭“砰”的撞到了路邊停著的車輛,一時間,一輛連著一量的警報聲響起,余塢被猛烈撞入身體的粗大肉棒撞得直接射了出來,整個人趴在男人胸口手臂緊緊摟著男人的脖頸,舒服的眼淚順著眼角可憐兮兮的流下,路淮洲操了一聲,肉棒仿佛進入了幽深的秘地,肉穴深處仿佛有一張小口吞吐著他的陰莖,他手臂固著懷里的人,按著人“啪啪啪”操干起來,“啊啊啊……哥哥,哥哥……”
一邊操干,路淮洲一邊扭頭看倒車出來的男人,痞笑著,“阿澤,想操就直說,我又不是不同意,唔……夾那么緊做什么,怎么那么騷,吃著我的雞巴還想別人的。”
“嗚嗚嗚……我,我沒有唔啊……”余塢后穴淫蕩的流著水,兩人一起操干他的畫面難免控制不住的在腦海中浮現,可是莫名的,他有點怕祁澤,就是害怕,伏在男人壯碩的肩上,余塢咬著唇悄悄偏過點頭,隨后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啊……”后穴夾緊,余塢嗚嗚嗚的往路淮洲懷里縮,不敢再偷看。
祁澤收回目光,將車輛重新使上了正道,腦中卻反復閃現那雙眼角泛紅眸色害怕躲避他的狐貍眼。
沿途的警報聲引來了喪尸群,后面的車輛被圍攻,路淮洲這輛車行在最前的位置,無法掉頭,對講機傳來求救聲,男人“操”了一聲,拔出汁水淋漓還硬著的陰莖,草草塞進了褲子里,余塢無力的跪坐在座位上,又白又大的臀露在空氣中向后翹著,腰細臀翹,凹出S型的曲線,臀縫中被操開的艷穴吐著淫水,白軟的臀肉被淫水淋得亮晶晶的。
掰過美人迷離的臉,路淮洲重重親了一口,叮囑祁澤,“阿澤,看著點,別讓他跑了,我回來要見到完好無損的他。”
余塢舔舔唇,喘息著,沒有得到紓解的淫欲令他渾身無力,絲毫不知道自己這樣只露出一個雪白挺翹屁股跪爬在座位上的姿勢有多么誘人。
后方喪尸嘶喊,槍聲火光,安靜的車內只有余塢難耐的喘息聲。
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冷不丁的聲音:[祁澤在看你流淫水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