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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巧克力,棒棒糖!”
“想吃?”
“想吃!”
“親一下才能吃。”
嬌俏又甜蜜的對話從樓下傳來,丁笙眼中全是嫉妒,分明,這都是他的,[你將喪尸引過來,將他們分開。]
余塢抱著巧克力小口小口的吃,荷色舌尖時不時舔舔唇,狐貍眼半垂著,不經意掀開時乖得跟什么似得眼神令路淮洲下腹發熱,但他們只有30分鐘時間,大掌捏了捏美人微鼓的腮幫子,“嘴巴癢了?”
“唔……嗚嗚……”
“一刻不操你就開始發騷。”
余塢:“……”
精蟲上腦的男人看什么都欠操,余塢偷偷朝他翻一個白眼,路淮洲揚著眉笑,“喲,脾氣挺大的嘛小祖宗。”
寬大的手掌固在余塢腰上漸漸向下滑,最后覆在了那挺翹多肉的臀上,余塢褲腿寬大不合身,偏偏屁股挺翹繃緊了布料,顯得腰細腿長屁股又翹又大,無需任何動作,便令人想要扒光這具騷浪的身體,路淮洲忍了又忍,最后才沒把這勾人的美人按在原地解決,余塢笑瞇瞇的去勾男人的手指,在其掌心撓啊撓,要多欠操就多欠操,祁澤睨了他一眼,漆黑長眸半垂著看不出情緒,但視線卻一瞬不瞬的落在那勾著男人的纖長手指上。
在余塢放肆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系統突然出聲提醒,[有一波喪尸潮正在往這個大廈來。]
喪尸潮?
余塢皺了下眉,順著系統的提醒往樓層窗邊邁去,路淮洲一把抓住他,“想去哪?”
余塢“啊”了一聲,無辜的指指前面,“我想去那里看看。”
路淮洲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一家外觀粉嫩的內衣店,眉梢挑了挑,意味深長看他一眼,拉著人大步走過去,待走到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喪尸時余塢驚訝大喊,“好多喪尸!!!!”
“大驚小怪,”路淮洲看清這家內衣店別有洞天玩意不少,眸中興味越發濃了,余塢扯著他的手,認真臉:“是喪尸潮!!!”
“你是不是……”話音嘎止,因為路淮洲也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涌來的喪尸,并且這些喪尸的目標很明確,向著大廈沖來,眉眼的玩笑散去,打開對講機,“喪尸潮,所有人往樓上撤!”
玻璃碎裂的聲音從樓下響起,路淮洲把余塢往祁澤懷里一塞,面色凝重,“帶他上樓,”說完,撐著玻璃護欄躍下了三樓,大部分人在一層的超市尋找食物,所過之處,火焰異能噼里啪啦的燒出皮開肉綻的聲音,余塢想要追上去,祁澤把他抱起往肩上一扛,沿著樓梯快步上樓。
“唔……”余塢被男人堅硬的肩骨硌得差點沒吐出來,喪尸大部分都被一層的人吸引去,少部分追上來的喪尸被祁澤用異能解決,他們是最先到達頂樓天臺的人,劇烈的風將余塢的頭發吹起,臉被風吹得發白唇瓣沒了血色,從32層的大廈看下去,密密麻麻的喪尸像螞蟻一樣將他們包圍在了中間,遠處更是有數不盡的喪尸還在向這個方向趕。
在風聲的呼嘯中,祁澤把余塢抱在懷中用他的身體遮擋烈風,哪怕他們已經無處可逃,祁澤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生死也不足以令他變色。
“怎么辦啊?”余塢躲著風沖祁澤喊,“我們被喪尸包圍了。”
喪尸對余塢來說不是威脅,可對其他人來說生死攸關。
系統:[等等……我檢測到了一點白蓮花系統的波動,靠!這棟大樓的人聲音和氣味被白蓮花系統放大了千百倍,能夠讓方圓數百公里的喪尸察覺到。]
[他們要用喪尸潮來輔助攻略,目的在于讓路淮洲感染然后白蓮花救他。]
余塢瞇了瞇眼,手段真是夠賤的,為了攻略而搭上這么多無辜的人,[系統,這里離基地多遠,你能不能聯系到基地那邊。]
系統:[不到500公里了,應該能聯系到。]
華城基地突然收到一則求救信息,[H市遭遇喪尸潮,路將軍獨子路淮洲被困市中心印花大廈,請求救援。]
天臺的門“砰砰砰”被砸響,求救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門一打開,裹著鮮血的男人們沖進來,一同沖進來的還有無數喪尸,消滅沖上來的喪尸后重新堵住了門,滿身鮮血的三五個特種兵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
“路淮洲呢!”余塢趴在地上問,風裹著他的聲音飄散,男人們的聲音盡是絕望,“老大掉下去了。”鐵血的漢子也流了淚,“太多了,喪尸太多了,為了救兄弟們,老大的異能已經枯竭了。”
門還在“砰砰砰”的被喪尸擠砸,這條通往天臺的通道已經完全被喪尸擠滿,路淮洲們不可能從這條道上來了,將所有能抵擋的東西都搬到門后,余塢問系統,[能檢測到路淮洲在哪層嗎?]
喪尸不會攻擊他,或許能幫上忙。
系統:[在……在十九層,白蓮花在十八層正在上樓!]
余塢心底操了一聲,他拉住站在天臺邊緣的祁澤,用討好的聲音求救于他,“哥哥,你能用異能送我到十九樓嗎?”
祁澤偏過頭看他,“你要救他?”語氣就像路淮洲的生死與他無關一樣。
“哥哥,你是路將軍派來接路淮洲的不是嗎?如果他死了,你回去沒法兒交差……你,你不用跟我下去,只要用異能把我送下去就……啊。”余塢的腳一下落空,再回過神時,劇烈的風聲掩蓋了天臺上的呼聲,“啊啊啊啊啊……”
余塢八爪魚似的閉眼緊緊抱著祁澤,嘴上說用異能從大廈外面下來是一回事,可祁澤真這么莽的抱著他跳了下來又是另一回事,失重感令他腎上腺素劇烈上升,“砰”的一聲響,身體停止了下墜,顫顫巍巍的睜開眼,入眼先是密密麻麻一望無際的喪尸,他們懸在了半空中,祁澤單手抱著他,另一只手握著粗大的冰錐,冰錐的另一段在大廈玻璃蔓延開,一個起躍,伴著玻璃的碎裂聲祁澤帶著余塢滾進了大廈。
從地上站起來那刻,余塢兩腿發軟,黑發凌亂,臉色發白,唇色更是血色全無,狐貍眼都汪上了晶瑩的淚珠,要哭不哭的,別提多可憐了,他深吸一口氣,將身體的那股失重感強行揮去,給自己打氣:“走!”
祁澤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他的肩,微微躬腰,另一只手攬過美人腰間,像抱小孩一樣把余塢抱進了懷里,余塢掙扎了兩下,屁股被重重一拍,祁澤低聲說:“別動。”
余塢嗚了一聲,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親了男人一口:“謝謝哥哥。”
祁澤邁出的腳一頓,又若無其事的抱著人邁了出去,只是勒在美人腰間的手臂緊了緊,冷眸也暖下來了些。
他們墜進了一間辦公場所,單向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面走廊密密麻麻的喪尸在朝一個方向趕,那個方向是路淮洲的方向,祁澤站在玻璃前,看著喪尸猙獰擠向的方向,突然開口:“沒救了。”
系統:[啊啊啊啊啊啊!!!路淮洲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