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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余塢眼尾的紅痣,按住摩擦,“小騙子。”
“我……我沒有啊。”余塢狐貍眼眨了眨,無辜的反駁,“宋里哥哥,我沒有騙你啊,真的。”
路淮洲后知后覺的明白了意思,眼睛微瞇,危險的看向余塢,“嗯?你跟丁渡有一腿?”
余塢:“……”
“是不是小騙子。”宋里伸出手,將路淮洲懷里的人抱到了自己懷里,溫柔至極的摸了摸他白皙的臉頰,“試試便知道了。”
余塢:“???”
“嗚嗚嗚……”他假哭起來,委屈的看向路淮洲,“哥哥,哥哥,我想回家了嗚嗚嗚……”
路淮洲捉住美人的手親了一口,“乖乖說出來你還有哪些奸夫就可以回家。”
余塢:“……”
盡管兩個男人大腦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但并不妨礙他們達成了共識,將余塢按在了辦公室隔間的午睡床上,余塢被扔在床上,索性就不起來了,大不了就是一頓操唄。
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宋里拉開了墻上的柜門,門后一排排的東西令余塢咽了咽喉嚨,還沒被操,兩腿就開始發軟,后穴淫水直流,胸口漲癢,“宋……宋里哥哥……”
分明上次他來還沒有這些東西,無數淫具掛在墻上,有余塢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路淮洲嘖了一聲,“宋大博士還怪會玩的嘛。”
余塢掙扎著往床頭爬,上衣向上滑露出細白的腰身,他害怕得狐貍眼不一會兒就瀲滟了淚水,“嗚嗚嗚……哥哥不要,小塢會死的,會死的。”
“寶貝這么騷,怎么可能吃不下呢。”路淮洲握住美人的腳踝往床邊一拉,上衣往上滑得更多了,粉嫩挺立的乳尖也露了出來,柔軟可憐得像是即將被強暴的菟絲花。
宋里抬起手,從抽屜里取出了一支針劑,推出一點兒氣泡后,慢慢走向床邊,余塢看著男人手中的不明針劑,嗚嗚嗚的搖頭,“這是什么,不要不要……宋里哥哥不要啊。”
“能讓你說實話的好東西。”
路淮洲固著懷里的人,看著宋里手中的東西有點猶豫,“這是什么東西,塢塢能受得了嗎?”
“怎么會受不了。”宋里抬起余塢的手肘,將針頭抵在上面,在余塢的掙扎中刺了進去,“啊啊啊……”余塢掙扎著大哭,可宋里對他的眼淚視而不見,堅定的一點一點的推了進去。
藥劑推進去后沒多久,余塢身體一下軟了下來,這種軟不是淫欲浪蕩時的柔軟,而是渾身乏力的軟,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他甚至感覺到了后穴淫水控制不住的流出來,“唔……”余塢難受的埋在床褥里,聲音和身體一般嬌軟無力,“宋里哥哥,你對我做了什么?”
路淮洲伸手一摸,滿手的淫液,“不會被你搞壞了吧。”
正在路淮洲翻來覆去的把床上美人這摸摸那摸摸時候,他的通訊器突然響起,一接通,沉穩的男聲傳來,“路淮洲,你滾哪里去了!”
通訊器里隱約有“研究所”“宋里”等話,路淮洲操了一聲,連忙開口,“爸,我在圍墻上呢,找我什么事啊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路淮洲抱著軟在床上眸色迷離的美人重重親一口,“小祖宗哎,等我先去應付一下老祖宗再過來。”
他爸生平最恨他搞男人,要是還知道他這么不爭氣的淪落到跟別人共享,估計第一件事就是把余塢抓去審一頓。
路淮洲急匆匆的離開后,宋里鎖好了門。
“乖塢塢。”他摸摸床榻上的美人臉蛋,美人跟小貓兒似的蹭著他的手掌,又乖又魅,只是這張惑人的臉下卻住了一個小騙子,“乖塢塢,告訴宋里哥哥,你這些年去了哪里?”
余塢大腦昏沉,淫欲不受控制的襲來,唇瓣張合間盡是呻吟,意識也控制不住的跟著宋里的話走,“我……我去了……啊……”
系統:[醒醒!藥里面有自白劑的成分!我把你嘴巴封兩分鐘,加快你的代謝,藥效馬上過!]
余塢茫然的眨了一下狐貍眼,[啊?]
唇邊張合間,只剩下了嗚嗚咽咽的哭聲呻吟聲,只字也吐不出來,他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淚水浸濕了床單的布料,哭得好不傷心,“嗚嗚嗚……”
“不說嗎?”宋里慢條斯理的褪去了余塢的衣服,將赤裸的美人抱在懷里親吻,吻去他的眼淚,含住他的唇瓣,將嗚咽聲吞進喉腔中,“嗡嗡嗡”的震動聲在房間里響起,冰涼震動的硬物抵上了淫水直流的后穴,美人搖著屁股想要將堅硬物吞入肉穴中,可隨著他的抵去,冰涼硬物反而離開了,淫欲如浪潮般洶涌,腫大的粉嫩乳尖不吸便淫蕩的流起了乳汁,乳香四溢。
“塢塢回來是為了什么?塢塢想要什么?”宋里舔舐這張漂亮面龐上的淚液,看著年少愛人重新在自己懷里淫亂不堪的樣子,心底滿足的同時卻又有種飄在云端的不真實感。
余塢幾次都張了口,嘴巴未經大腦的反應便回答了宋里的問題,但還好他唇瓣張張合合間沒有聲音發出,宋里看著他無聲的唇,鏡后深藍不見底的瞳孔縮了縮。
“唔啊……”禁言終于被解開,自白劑的作用也不再有,余塢抱著宋里哭,“為什么宋里哥哥就是不相信我,嗚嗚嗚……”
“我……嗚嗚嗚……我認識丁渡……”他磕磕絆絆的解釋,他認識丁渡是因為末日前見過丁渡,知道那塊玉佩是丁渡的,也沒聽說過丁渡有一個哥哥,“并且……”余塢胡亂編造,“喪尸潮時候我看到丁笙被咬了,然后,然后我看到他掏出玉佩,玉佩上面出現了一個孔,流出來一些清澈的液體,丁笙喝下去后就好了。”
余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向后探去,沿著股縫想要插進自己的穴口中,“啪”的一聲,巴掌重重拍在余塢的臀上,宋里聲音帶著笑,“誰準你玩自己的?”
“嗚嗚嗚……”余塢心里罵他一百遍,自己不玩還不允許他玩?
“宋里哥哥,宋里哥哥,小塢難受嗚嗚嗚……”
冰涼震動的硬物終于破開了肉穴,攪著淫水插入深處,極快的震動頻率令余塢尖叫著上下起射,“啊啊啊……”
硬物盡根沒入,毛茸茸的觸感掃在余塢臀肉上,他迷迷糊糊的看過去,便見自己圓潤挺翹的臀縫中夾著一個雪白的大尾巴,余塢感受著體內硬物的震動,呆呆的看著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對宋里的索吻沒有回應。
體內的震動突然加快了速度,并向著深處鉆去,深得仿佛穴口毛茸茸的大尾巴都要鉆進去,摩擦的快感令余塢倒在床上曲起了腿,繃起了背,尖叫著淫水直噴,“啊啊啊……好快好快啊啊……”
見美人被道具玩得那么爽,宋里不爽了,他拉下褲子就要將自己粗大的肉棒插進去,通訊器突然響起,肉棒改為插進美人艷色的唇,接通,“宋博士,路將軍來研究所視察。”
宋里一下一下的將肉棒頂進美人濕熱的口腔,語氣鎮定,“知道了。”
余塢:“嗚嗚嗚……”
從柜子里取出紅綢與口塞,宋里將余塢以兩腿叉開跪爬在床上的姿勢捆住,肉臀高高翹著,臀縫中雪白蓬松的大尾巴隨著震動而搖擺,像個淫蕩的狐妖,口塞塞進艷色的唇口,宋里憐愛的吻了吻余塢淚水朦朧的狐貍眼,“塢塢乖,自己玩會兒,宋里哥哥馬上回來。”
“嗚嗚嗚……”余塢真想破口大罵,剛才還不讓他玩,現在就自己玩了,可惜此自己玩非彼自己玩,他跪爬在床上,細腰下凹,雪臀高翹面對著開門進來的方向,淫水打濕了穴口的軟毛,房間里盡是淫蕩的乳香和淫水的甜膩,余塢被淫欲折磨得沒了意識,收縮著后穴閉著眼睛吞吐穴內震動的粗大硬物,“嗚嗚嗚……”
宋里見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旁邊站著路淮洲和祁澤,還以為對方過來找余塢,已經做好了帶人離開的準備,沒想到對方是來詢問丁笙回來的事情,丁笙說能配出解毒劑的是事情傳到了路將軍的耳里。
“回將軍的話,研究所這邊已經找到了一點思路,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將解毒劑研究出來,至于丁研究員,他目下情況不太好,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路淮洲和他父親長得很像,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路將軍雖40有余,但保養不錯,常年訓練的人身上肌肉壯碩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嗯,那就勞煩宋博士了。”
“應該的。”宋里看了擠眉弄眼的路淮洲和面色平淡如常的祁澤一眼,垂下眸子,“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繼續工作了。”
路淮洲連忙舉手,“爸,我留下來給宋博士打打下手吧。”
“你能打什么下手,胡鬧!跟我走,今天北方基地來人,你跟我去見一面。”
路淮洲被路將軍帶走,祁澤留了下來,他挽起袖子扯了扯衣領,待人從走廊盡頭消失后,徑直的往宋里辦公室去,兩人打開隔間的門,床上的美人紅綢捆綁,紅色襯托得那肌膚越發雪白,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已全部被淫水打濕,蜜桃般圓潤的臀間淫穴若影若現,高高翹在男人們面前,房間里的喘息聲粗了幾分。
余塢已經失去意識,渾身都被紅綢的拉扯力量支撐著,肉穴里的大尾巴被抽出并換上滾燙的粗大肉棒也無從所覺,只是淫穴自動收縮吞吐,淫水大發。
祁澤掐著美人柔軟多肉的臀,“啪啪啪”的撞擊,紫紅色粗大肉棒抽出,又狠狠插入,插得美人意識半夢半醒間無意識的呻吟,“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余塢中途被操醒了一次,意識朦朧間,他聽到宋里說,“祁副將說得對,要想把塢塢永遠留在身邊,只有攥緊了他想要的東西,才可能。”
“小騙子。”
“一輩子也別想離開我。”
操……操……余塢再次被操暈時,滿腦子都是祁澤究竟干了什么缺德事,阻擋他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