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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借這機會瞧瞧謝陸的“小心思”。
心下定了,謝康樺把文件袋擱在床頭柜上,關了燈窩進被子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謝康樺是被鬧鐘吵醒的。
這些年的學生生活過下來,謝康樺早就沒了起床氣這種東西,不過被吵醒的滋味仍然不怎么樣。他隨手關了鬧鐘,不知把什么東西弄掉了也沒管,閉著眼睛又躺了片刻才吐出口濁氣掀開被子。
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謝康樺看見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才想起謝陸。
“謝陸?”
謝康樺皺了皺眉喚了一聲:這就是教導所的“規矩”?自己雖然在主宅住得不多,卻也知道奴隸是要早早候著伺候的,難不成謝陸還得等自己叫他起床?
不過顯然他想多了,謝陸就在門邊。聽到里面的動靜,謝陸一邊應著一邊仍敲兩下門,頓了幾秒才進屋,一進來又立即跪了,膝行到謝康樺身前。
看著謝陸跪在自己腳下一動不動,謝康樺不禁又想起他昨日的那句“出去,重新敲門”,忍不住用腳勾起來謝陸的下巴又去看他的神色:“謝總果真是好規矩,敲門這回事……記得真清楚。”
被無故為難的謝陸卻更安心了,認定謝康樺就是為了出那口氣,只波瀾不驚地垂眸請罰,卻再沒了慌張。
謝康樺覺得無趣,卻意外地自己仍舊對這個人有興趣:“有鎖么?”
謝陸這才又臉色白了白,卻只能張張口,答了句有。
——認主后要服侍床榻的家奴,剛到主人身邊時多半都會被縛了私處,一來標志身份提醒其守本分,二來自然不能再與旁人有染。只是所用器具還有“鎖”跟“帶”的區別:若是“帶”只是鎖了欲望,排泄無礙;而上了“鎖”卻是連解手都要主人開鎖的。
謝康樺看著他臉色變化,這才滿意地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之后,謝康樺出來便看到謝陸已帶好了鎖,整個下身無論前后都鎖了進去,等他看過謝陸才回屋穿了褲子。他接過鑰匙,順手扔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完全沒有要隨身帶著的意思,謝陸不禁面色一白。
謝康樺完全忽視了謝陸的臉色,自顧自地坐到桌旁吃早餐。
吃罷早餐,謝康樺掃了眼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儀容,垂手侍奉在一旁的謝陸一眼,擦了嘴:“下次用不著做這么多。各種粥輪著一周不重,再弄一種熱食一道涼菜就可以。”
謝陸恭敬應是。
謝康樺起身,在謝陸的服侍下換衣服準備出門,剛要開門時謝陸卻跪在他身邊開口了。
“求主人……”謝陸猶豫了一下,還是叩頭繼續道:“下奴整日都在公司,怕是……無法堅持,求主人開恩,下奴晚上愿……加倍受罰。”
謝康樺挑剔地將他打量了一番:“求我什么?”
“……”謝陸只聽謝康樺語氣漠然,整個人都一僵,閉眼吞咽了一下,叩頭下去:“下奴恭送主人。”
謝康樺平靜地將視線從他身上轉開,帶著一絲譏誚開門:“謝總慢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