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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他已經把人帶走了?”本該金碧輝煌的場地,只因為那半拉上的窗簾就顯出難以描述的陰森恐怖來。
站在窗邊西裝革履的男人,愜意地吐出煙圈,目光看向外面美麗的景色,“所以呢,他沒做什么嗎?”
恭恭敬敬站在他身后的人低著頭匯報,“沒有,他當著兄弟們的面把那個警察上了,之后也按照陳爺的要求……”
男人聞言神色未動,只是淡淡發問,“你覺得……他會是那個臥底嗎?”
下屬的身形一僵,一滴冷汗從額角流下。
陳爺側目,“不敢說?”
“不、不是……”下屬的喉頭滑動,聲音明顯緊張不少,“令哥他,為陳爺出生入死……”
“可他犯了不該犯的錯誤。因為他的大意,我損失了三十個得意手下。”陳爺陰沉地說出這句話,同時將手頭的煙丟在地上,毫不在意那天價地毯,用嶄亮的皮鞋捻滅。
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隔了半晌,陳爺平淡的聲音傳來,“繼續盯著他,看看他會對那個警察做些什么。”
監聽室里,三四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各自帶著耳機,卻都在聽同一場活春宮。
自從他們的令哥把那個漂亮的警官抱回去后,整整一天了,這做愛的聲音就沒停過。
啪啪的肉體拍撞聲,以及那警官發顫的尖叫求饒,所有的聲音都在刺激監聽室里兄弟的性欲。
“不要了……不行嗚……我受不了……啊啊啊!”
“求你……拔出去……嗚啊!啊啊……操爛了……不行!不行唔啊啊啊啊!!”
“別……別打!別唔啊啊啊!!破了……陰蒂被打破了!”
期間,不乏出現鞭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
有幾個人終于受不了了, 解開皮帶掏出自己硬漲的肉棒開始自慰,“操,這警察叫得也太浪了吧”
“我聽說這警察長得那叫個好看,難怪令哥如狼似虎,干了一天了都舍不得停下。”
“你是不知道,那警察當天被抓到,被我們好幾個兄弟排著隊舔了逼……操!這種好事怎么就沒落在我們頭上。”
他們忿忿不平地抱怨著,可手上擼動的動作卻絲毫不停頓。
耳機里更是傳來那警官被操到崩潰的哭叫,明顯是潮噴后又被男人抱著屁股狠狠沖刺,一下下聽起來又重又深,讓人咋舌。
那顧嶺是不是把這個騷警官當成了仇人一樣很肏,哭得岔氣不說,到后來那尖叫停了幾秒,又哽咽著小聲嗚咽,明顯是被干到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
隔了一會,監聽室的門被人打開,一個男人走進來吩咐,“喂,陳爺讓個人過去看看,別他媽讓令哥把人操死了,這個警察還有用。”
幾個大男人光著下身就站起來,一個個當仁不讓就想往顧嶺那跑。
光線昏暗的屋內,一個身體矯健卻清瘦的男人被赤裸著吊在最中間的位置。他渾身上下都濕透,肌膚在那樣的視線下都泛著誘人的色澤,可惜沒有一寸肌膚是曾經白皙如月的顏色,幾乎全身遍布青紫,還有不少紅痕落在了胸膛和腰腹間,似乎是被情趣向的鞭子打的。
他的雙手被高高吊著朝兩邊分開,腳尖堪堪著地,這會讓他非常吃力地找不到重心,同時給腰腹和臀部肌肉帶來撕裂和收緊的痛楚。
最重要的自然是他的下半身。兩瓣屁股上全是被鞭打的印子,紅紅地讓人徹底忘記它們原本該有的顏色,而腿心那更是明顯地高高腫著。
在沒被人上過時候,那里的顏色還是處子的純凈皎潔,而眼下——本來嫩生生如花苞般護著心蕊的陰唇紅腫外翻,淫蕩地露出里面被插紅的逼口,那里臟兮兮的,隨著男人的呼吸一張一合,接著被射在深處的新鮮精液緩慢流出來,白濁滴滴答答落下來,在地面上匯成小小的一汪。
站在他對面的男人卻是衣冠整齊,只有褲頭微微散開。他那凌厲的發絲帶著一點潮氣,靠在墻上的同時也讓他的身形隱在陰影里,讓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直到有人突然來敲了門,他才緩慢地抬起眸子,一絲寒意在眼中閃過。
“進來。”優雅的嗓音里帶著點慵懶和愜意。
那人推開了門,可還沒往里面走一步,就被眼前的畫面震得不敢動。
顧嶺冷笑一聲,“有事?”
來人聽出男人聲音里的冷意,連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令、令哥,陳爺讓我來看看這個警察……”
“哦?讓你看什么?”顧嶺揶揄地笑了笑,走過去一把鉗住云庭的下頜,強迫他垂下的頭顱揚起,讓那張帶著潮紅的臉對準來人,“怎么樣,還滿意么?”
那個漂亮的俘虜警官明顯是被肏弄到失去了意識。
他像個玩具似的被人掐著下頜露出那張汗濕的面容,緊閉的眼睛上沾滿淚水,眼尾紅紅的,眉心更是可憐兮兮地緊蹙著,即使昏過去也依然在折磨里得不到一絲安寧。
好騷。
那個男人呆呆盯了十幾秒,下體硬了個徹底。尤其是他的目光情不自禁下移,看到那警官雙腿間被蹂躪過的痕跡時,他呼吸都窒了窒。
被干得整個穴都外翻不說,還明顯被細細的鞭子抽過……
難怪在監聽室里聽到他又哭又喊地說不要打了、陰蒂破了,估計是鞭子抽逼不小心打到那密布著敏感神經的小豆子。
這騷貨,聽說連被兄弟錘逼都能噴水,那被鞭子抽逼豈不是要不停潮吹到射尿?
他的視線忍不住看了看這審訊室里的地面,果然……
全他媽是濕漉漉的水……
男人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強忍著不伸手去摸自己雞巴的沖動,啞聲道,“令哥,陳爺讓我來問你,這禮物用得還順手不順手……”
顧嶺神色不變,可不知道為何眸光似乎愈發凌厲起來,可他嘴角的弧度依然如往常般似笑非笑,“陳爺送的,自然是順手的。”
他繞到那漂亮警官的身后,從后面伸手抬起了他的一條大腿,這樣讓那口逼更加淫靡地暴露在男人貪婪的視線下,“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那人沒想到顧嶺這么大方,一時看得簡直癡了。
顧嶺輕輕地笑了笑,“回去告訴陳爺,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么喜歡的小寵物了。”
“嗚……”動作間,本就滾燙紅腫肉逼被冰冷的空氣拂動,云庭的眼睫微顫,緊接著他吃力艱難地抬起眼眸。
當看到面前那張陌生的臉以及那淫邪的目光時,警官那雙原本有些茫然的眸子瞬間睜大,羞恥的紅在里面蔓延,“不……不要…………”
眼尾沁出了淚珠,云庭的嗓音帶著可憐的顫抖,“不……別看……嗚啊……”
“為什么不許看?”顧嶺那只骨節分明的凌厲手掌輕輕握住了他的頸子,男人的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緩慢的字眼伴隨著噴吐的熱氣,讓他控制不住地顫栗,“他們想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求你……”哆哆嗦嗦的聲音,撓得人心癢難耐。
“警官這個樣子,有什么求人的資本,嗯?”男人空閑的另外一只手掌驟然按在了他的肚子上,“嗚!”
赤裸的警官猛然顫抖,緊接著那因抬起一條大腿而露出的肉逼里竟然硬生生飆出一小股精液出來!
那白濁濺落在地上的弧度淫靡異常,看了這樣香艷景色的男人瞪大了眼!
“嗚…………”痛苦恥辱的神情在那張俊美的臉龐上徹底渲染開,卻讓人更加想不顧一切地蹂躪他!
在那手掌的揉弄按壓下,無數的精液從里面涌出來,可想而知他被男人操過多少次,肚子里灌滿了精水不說,之前一定還用盡全力努力夾緊騷逼來阻止精液順著陰唇和大腿內側流出來……
脆弱的淚水順著他的眼尾流出來,本該凌然正氣的警官被玩弄得像個低等女妓,緊接著他渾身被什么捅得往前一頂,仰著頭顱發出一聲凄切的嘶啞哭叫。
“唔啊啊……”
“嗯!”
男人的悶哼也在同一時刻傳過來,兇猛的抽插頓時拉開序幕!
站在門口的男人徹底看呆了,他只見站在那個騷貨后面的顧嶺抬著那人的腿砰砰肏干起來,他在操那個美人警官的屁眼!
“唔啊啊啊啊!!”被吊著的人被干得劇烈搖晃起來,他的身體在那狂風驟雨般的捅鑿下痙攣抽搐,“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干了!不要!啊啊啊!!”
顧嶺果真如他們那些兄弟想象的,掐著這個騷貨的腰就是一頓狠干,簡直把他當成仇人,一棍一棍地捅!
門口的男人張大了嘴,眼看著面前的騷貨警官被叫得崩潰哭叫,那細細的柔韌腰肢狂亂發顫,“嗚嗚嗚!!啊啊……”
涎水淚水和汗水流得滿臉都是,簡直被他們的令哥干成了母狗!
直到那騷警官驟然痙攣,下一秒從他腿間涌出淅淅瀝瀝的腥臊水液!
竟然是被直接操到失禁了!
眼睜睜見著自己下體一股股流出可恥的液體,那漂亮警官的臉蛋上有著一瞬間的空白,
隨后整個人顫抖著發出無助的啜泣,可馬上又再次被身后男人的索取拉入欲望的深淵。
再看下去,簡直要當場丟臉地射出來了!
門口的男人滿臉赤紅,連忙低下頭用粗啞的聲音喊道,“令哥,陳爺還讓我送來一瓶好酒!您、您繼續干!”
慌里慌張拿出酒放在一旁的桌上,再不敢多看一眼連忙關門跑掉。
等那大門一關上,顧嶺面容上那冷酷卻又邪肆的一面倏然消失,他身下的動作沒有停,可手掌卻捏著云庭的下頜溫柔地和他接了一個吻。
“嗚……”云庭閉著眼睛,殷紅的眼尾落下淚珠卻根本不去掙扎,任由身后的男人用舌尖挑開他的嘴唇,“嗚…………”
顧嶺抬手一拉,云庭被吊著的身體便朝他的方向扭轉過來,接著他捧住警官的臀瓣,將他整個人抱在了懷里。
而云庭的雙腿更是自然而然地盤上了他的腰。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云庭紅通通的眼睛無聲地注視他,顧嶺心中劇痛,湊過去再次吻了吻他的嘴唇。
可即便如此,男人眸中的憐惜和痛苦依然被云庭徹底捕捉,他眼眶一酸,更多的淚珠便滾落下來,顧嶺意識到他哭得厲害,張了張差點發出了聲音,卻立刻被云庭搖頭的動作點醒。
牽掛的人在自己面前無聲地哭泣著,可自己卻連柔聲安慰都做不到……
顧嶺擁住他,冰涼的嘴唇在云庭的頸子上輕輕碰著,忍著不去留下任何曖昧的痕跡。
回到監聽室,那個看了活春宮的男人滿臉春色,被自己的同行好一陣調侃。
他羞怒道,“你們懂什么!要是你們站在那,也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
有人好奇地問道,“令哥果真把他操尿了?那他身上有傷口了嗎?嘖嘖,令哥審人什么時候下過輕手,哪次不是好好的一個人進去,抬出一個血葫蘆……”
“呸!那個警察是陳爺送給他的玩物,那么漂亮的人,你舍得把他捅成個血葫蘆?”
幾個男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因為他們的耳朵里再次傳來了那個警官誘人卻沙啞的呻吟。
“這他媽要是落在我手上,我也操他七天七夜,干脆把他操爛算了!”
幾個人哄笑出來。
辦公室內。
“哦?果真?”陳爺那邊自然很快就接到這些消息,他倒是有些詫異,“他當著你們的面也根本不留情?”
“是的,去的兄弟說了,當著他的面操了起來,還直接把那個警察弄失禁了。”
陳爺聞言靜了靜,而后又問,“我讓你送的酒,送去了?”
“是的。顧嶺二話不說就收了。”
“那他知道怎么用么?”陳爺揶揄地笑了笑,“讓三個兄弟去找他喝酒吧,那可是我尋來的上等的紅酒。”
顧嶺的審訊室里多了三個不速之客,這三個人都是在之前對云庭動手動腳過的。
一進屋,他們的目光自然就被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赤裸警官吸引。那個漂亮的人不著一縷,倉皇地用后背背對著他們,像是自欺欺人般將身體蜷縮起來。
而他的后背全是被細長鞭子抽打過的紅痕,不會留下疤,卻肯定在被打的時候痛得不停尖叫。
警官的屁股也露在外面,屋內傳來嗡嗡嗡的聲音,而那臀縫間也有一個黑色的柱狀物半隱半現。
幾個男人的心里都在暗罵著這個警官是個吃著按摩棒的騷貨。
顧嶺似乎剛準備休息,精壯的上身赤裸著,下面穿得倒是利落干練,他一條長腿肆意搭在桌邊,嘴里叼著一根剛點上的煙,朝進來的三個人挑了挑眉,“什么事?”
他們的令哥,渾然一副剛云雨過后的慵懶散漫,偏偏那上位者的氣場在這樣的情欲中燃得更烈,讓人不敢隨意靠近。
沒人愿意率先往前走一步。
站在最前面的刀疤臉露出一個恭維的笑,可他的視線卻依然在是不是瞟向角落的人,“令哥,聽說你得了一瓶好酒,我們幾個過來跟你聚一聚。”
顧嶺默了一秒,冷笑道,“陳爺給了我一瓶好酒,這么快就傳得人盡皆知了。那我被他懷疑是臥底的事情,豈不是早就弄得沸沸揚揚?”
三個男人臉色大變,連忙擺手,“怎么會有這樣的事,令哥你別多想……”
“多想什么?大家都是兄弟,我快言快語,不喜歡玩那些繞來繞去的。”顧嶺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面容在煙霧繚繞中并沒有那么凌厲,“你們幾個都是跟我出生入死過的,我沒什么對你們可隱瞞的。陳爺懷疑我也不是一兩天了。從上次我失手開始,他就處處給我找難題。”
顧嶺的神情在昏暗的視線下有些陰沉,更有些不悅,尤其是在他上身那猙獰的傷痕襯托下更是駭人。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插話,大家都噤若寒蟬,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臉色。
很快,顧嶺輕哼一聲,“算了,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說完,他戲謔地看向自己眼前的兄弟,“你們那么嚴肅做什么,不是說喝酒么?”
“是是是,自然是要喝酒的……”
顧嶺伸手就要去打開那瓶紅酒,可沒想到離他近的那個手下突然拉住他,“令哥。”
顧嶺冷冷地看著他。
那人硬著頭皮小聲道,“陳爺這時候送過來的酒,自然不是單純讓令哥喝酒……”
他看了一眼那個赤裸的警官,眼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顧嶺握著紅酒瓶的手勁微微加大,可他面容上卻依然那么恣意妄為,“哦,你們想怎么喝?”
“當然是……那樣喝啊。”三個男人的臉上露出淫邪的笑意,“令哥這里也沒有盛酒的容器吧,不如就用那個騷貨的洞好了……”
顧嶺微微低頭,他幾乎沒有多少猶豫,漫不經心地懶懶同意下來,“也行。”
得到了“寵物”主人的同意,三個男人立刻站起來,大步走向角落里蜷縮這個的人躍躍欲試。
顧嶺精壯強悍的身軀坐在原地保持著原本愜意散漫的姿態,卻因被隱在了黑暗里而看不見他的任何神情。
云庭被人扯著頭發將腦袋揚起,他吃痛地叫出聲,下一秒兩個手腕也被男人們死死鉗住!
“嗚……”
“哦,手腕上都磨破了,是被我們老大吊起來操得太激烈,所以受傷了嗎?真是可憐啊……”刀疤臉湊過去,膜拜般伸出舌尖舔弄警官手腕上細碎的傷口。
那種濕滑溫熱的觸感讓云庭臉色泛白,當意識到三個男人包圍住他后,他惶然地掙扎亂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