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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水花四濺!
言讓簡直被駭得根本失去了掙扎的勇氣,那種被水湮沒,沒法呼吸的感覺逼得他幾乎要瘋狂地尖叫起來!可很快他就聽到有人大喊著他的名字,然后一雙有力的手臂牢牢握住他的腰——
“別怕別怕!我在呢……言讓!”
言讓哆嗦著,只覺得自己又死了一次。在恐懼之下他早已忘記了面前這個人才是帶給他所有痛苦的根源,反而是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一個勁往他的懷里鉆。
“沒事了……沒事,我在,這水不深,你可以站著的……”拍著他的背,溫思則一邊安撫一邊無奈地苦笑,“既然這么怕為什么還要學呢?”
一提到這個言讓就來火,他站穩了身體卻還是有些抖,瞪著那雙通紅的眼睛,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句,“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溫思則怔了一下,可言讓卻已經從他懷里掙扎出來,小步小步往泳池的邊緣走,他哆哆嗦嗦地,走得比小烏龜還要慢。
溫思則上前想要扶他,卻又被推開。
“離我遠點!”言讓的嗓音發抖哽咽,等摸到了泳池邊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他濕淋淋的,以非常笨拙,一點都不優雅的姿勢爬上去,像一只不小心落水的鵪鶉。溫思則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落在他那被勒出的鮑魚線上,只覺得下腹都燒起一股邪火。
溫思則的衣服自然也濕透了,他跟著完全不理他的言讓去了換衣間,前腳進去后腳就關了門。
言讓被他嚇了一跳,“你……你進來做什么?”
“你學游泳怕成這樣,你男朋友不來陪你?”溫思則喜歡打直球,又為了這事苦思冥想了太久,現在根本就忍不了。
剛才他看到那個游泳教練抱著言讓,還以為他們是那種關系,可言讓那樣子明顯是僵硬尷尬一副不情愿,他這才上去制止。
“還是說……你們已經分手了?”溫思則上前一步,言讓就后退一步。
直到言讓不知不覺被逼到柜門上,他才閉了閉眼睛,恨恨道,“是,分手了。他把我甩了,你滿意了嗎?”
這個答案,明顯不是溫思則想要的。
高大英俊的男人僵了僵,瞇著眼睛打量面前比他矮了一個頭的人,“真的?你哪里來的前男友?”
“我怎么不能有前男友!”言讓有些生氣,“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和你又沒什么關系,你問這么多干嘛!你讓開,我要去沖澡換衣服!”
可溫思則卻根本不讓,把他壁咚在柜門上半步都不肯退,目光有些犀利地盯住他,“我們睡過那么多次,為什么沒有關系?”
他越這樣拒絕,溫思則就更想占有他,連聲音都啞了,“我想干你,就在這。”
他已經好幾個晚上做春夢,夢里的主角都是言讓。“他”在夢里把言讓各種玩弄,捆綁道具前后穴插牢,什么玩法都搞過。
言讓在“他”的夢里好乖,讓他擺出什么姿勢他就會擺出什么姿勢,一句拒絕的話都不會說,痛了爽了都是小聲地哭,撅著翹翹的屁股露出那口騷浪殷紅的女逼隨便給他肏。
夢里真是太聽話了,對比之下現實的言讓簡直是一只爪子鋒利的小貓兒。溫思則在夢里一個勁心疼言讓,可現實卻只想征服他,占有他,把他操得又哭又叫,讓他根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野獸般充滿征服欲的目光使得言讓控制不住地顫栗起來,他微乎其微地搖搖頭,“我不想和你做……”
“為什么?”溫思則壓低了嗓音,一只手掌扶到了他的腰上,“我會很溫柔的……比起你前男友,我會給你更多的快感,我保證……”
“不……”言讓瑟縮了一下,側過頭想躲卻被男人含住了耳垂,“啊……別、你無恥……嗚……”
“你應該怪你自己,一個泳衣你都穿這么騷,你讓我怎么把持得住?”溫思則咬了咬他的耳朵尖,在對方吃痛叫出聲時又用舌頭溫柔地舔了舔,“來吧,你乖乖的,張開腿給我肏……你也很喜歡的是不是?”
“嗚……別這樣……”
男人微微抬起膝蓋,用那里淫靡下流地頂了頂言讓的腿心,才幾下就讓他軟了身體,唯有靠著身后的柜門才能站住,而穴心深處已經漫起一股熟悉的酸楚感,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他都仿佛很容易被對方掌控性欲。
身體是一回事,也許是他太過淫蕩。
而心理……言讓覺得有些悲哀,他上輩子被這個男人當成母狗婊子操了一年,什么玩法都搞過,早就已經食髓知味。
一想到這里,他內心所有的堅強壁壘都化成齏粉,軟下的身體被對方抱住,吻已經洛在了頸子上,不斷往下滑。
“言讓……言讓……”對方喃喃著他的名字,可言讓卻只是睜著眼睛,一絲回應都沒有。
直到他聽溫思則喊了一句,“為什么…我總是夢見你…”
他渾身一顫。
男人的手掌摸到了他的逼口,隔著薄薄滑滑的泳衣又揉又搓,言讓帶著哭腔地哽咽叫道,“啊啊……輕一點……”
“你說你濕了沒有,嗯?”溫思則在輕笑,“好想現在就扒開看看你的小逼是不是爽到流水了……”
言讓羞恥地快要哭出來,泳衣那么薄,他前面的陰莖硬起來就昭然若揭,小逼被男人包在手里揉弄,越來越饑渴難耐。
直到對方突然將雙手放在他腰間,捏住泳衣的布料狠狠往上一提!
“啊啊啊啊!!”言讓爽到尖叫出來,他布料深深勒在他的逼上,露出深深的明顯的一線,“別、嗚嗚嗚別!!”
“你明明喜歡得要命!身體都繃緊了!”溫思則粗喘著吻他,聲音喑啞,呼吸滾燙,“給不給我操,嗯?我的小狐貍……我想了你好幾天了,要不要給我操,嗯?”
言讓哆嗦著,目光渙散了好一會才微微凝起焦距,他盯著面前英俊的人半晌沒說話,溫思則用臉頰蹭了蹭他,手上不客氣地過去揉他的陰莖。
“嗚嗚…………”言讓哽咽了一聲,最終被逼得只能點頭,淚珠也滾落下來,“給、給你操……嗚啊……”
泳衣被脫掉,言讓白皙的身體徹底展露出來,他的后背貼在柜門上,一條腿站立,一條腿被抬起,已經流水的嫩逼被男人輕車熟路地插了個滿。
“啊——”
“嗯!”一個淫叫,一個低喘,同時啪地一聲輕響,所有的聲音交匯在一起,變成了性愛盛宴的前奏曲。
很快,這個窄小的私人換衣間里傳出肏穴的啪啪聲,還有不怎么結實的柜門不斷被拍打的聲音。
溫思則終于再次嵌入了言讓的身體里,碩大的滾燙雞巴和那濕潤肥軟的肉逼仿佛天生一對,緊密相連到毫無逢低。溫思則整個人都爽得發瘋,野獸般的打樁速度下他砰砰砰干了幾百下,棍棍到肉,龜頭砸在敏感濕肥的子宮口,干得言讓崩潰地哭叫。
這樣的瘋狂讓柜門被砸得響個不停,窄小的空間里讓這樣的聲音聽上去又悶又重,搞得好像是溫思則在操仇人般可怕。
言讓也爽得渾身發抖,肉逼在每次大雞巴抽出去時瘋狂挽留,甚至還被帶出一點外翻的媚肉,然后在再次被插進去時消失在肉縫里。
瘦弱的美人被抬著一條腿操得亂七八糟,兩片花唇亂甩,淫水四濺,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站不住了……我站不住了……”言讓嗚咽著求饒,“不要了……腿好酸……”
“那就換個姿勢。”溫思則親了親他,直接將他抱起來懸空著下身繼續操!
“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
這樣比之前還要更激烈,進得更深……一種要被操穿的錯覺讓言讓崩潰大哭,可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嬉鬧聲。
言讓僵住了身體,溫思則也立刻停下,兩個人在那一刻保持了安靜,唯有雙方的喘息交匯著。
“今天你游的可真好啊。”
“你們看到劉教了嗎?他剛才為什么站在游泳館門口啊”
“我看他黑著臉都不敢靠近。”
“誒,你們剛才有聽到什么嗎?”
嘰嘰喳喳的聲音就在隔壁,一想到一墻之隔外有人站在那里,隨時都會聽到自己的淫叫,言讓就羞恥地紅了眼睛。
可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卻更想讓溫思則欺負他。
在言讓驚恐的注視下,男人果然惡劣地輕輕擺動起腰肢,咕嘰咕嘰的聲音緩慢地從他們相連的地方傳出來。
言讓崩潰地捂住自己的嘴,含著淚水搖頭求饒。
溫思則無聲地笑了笑,湊在他耳邊啞著嗓音小聲問,“喜不喜歡我操你,嗯?”
“喜不喜歡?”
懸空操他的力道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響。
言讓被逼得幾乎快要暈過去了,只能點頭,發出氣音般的呢喃,“喜歡……我喜歡……嗚嗚……”
“乖。”
男人吻住了他,接著一頓狠辣抽插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言讓的唇被封住,所有的尖叫被堵在嗓子眼里……
那場性愛玩得很瘋。
相當于是在公眾場合之下公然性愛,溫思則被言讓夾得額頭青筋都爆出來,再又干了幾百下之后才將自己的雞巴抽出,而言讓沒了力氣,滑落在地上。吻思則握著自己油光水滑的雞巴湊到他嘴巴,誘哄著他張嘴。
言讓神志不清,被吻到發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被男人口爆又顏射。
事后,溫思則帶言讓去清洗,有些失神的他軟軟地靠著溫思則,不掙扎也不亂動。
“你好乖。”溫思則獎勵般親了親他,“我們交往好不好?”
身體這么合得來,而溫思則自身條件又極好,他不認為自己會被言讓拒絕。
可言讓卻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答應。
而那一眼,讓當夜的溫思則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夢里的“他”還是那么粗暴,言讓卻比起之前哭得很厲害。
溫思則聽到自己冷怒狂躁的質問,一字一句,一聲接一聲……
[你說你和溫禮則沒有關系,你還發誓,言讓,騙我有意思嗎?!]
[這張金卡是他給你對不對?視頻里清清楚楚!從你包里找出來的是同一張,你還想騙我!]
[耍我很有意思嗎?他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演這出戲!]
“溫思則”發了瘋似的折磨著言讓,到后來那個可憐的小兔子幾乎是氣息奄奄,后穴被按摩棒捅得徹底松了,抽出的時候還見了血。
可他竟然還試圖去拉“溫思則”的手,哽咽著解釋說[不說這樣的……][我沒有這樣做過……]
結果被那個男人狠狠甩開,接著對方拿出一個布滿倒刺的電動舌頭,狠狠按在了言讓敏感脆弱的陰蒂上……
這個夢,和噩夢無異。
溫思則醒來時渾身冷汗,他摸向自己的眼尾時,那里是濕潤的,仿佛他因為夢里那個無助脆弱不斷受到傷害的言讓哭過。
他去找了心理醫生,將自己大致的情況告訴了對方,得到結論竟然是他焦慮了。
“您的身份,或許沒有什么是得不到的,那個人對你來說太過特殊,給您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溫思則聽了,只覺得是扯淡,他反手就把這個心理醫生給告了。
越是做這樣的夢,越是想知道為什么。
溫思則開始抽空見一些比較有聲望的心理醫生,同時也越來越喜歡粘著言讓。
但對方自始至終都對他極其冷淡,只有在半推半就的性愛里,那個人才會露出一點點對他的渴望和依賴。
直到那一天。
從X市開會回來,他下了飛機就往言讓的工作地點趕。
打過去電話被掐掉都已經成為了習慣,他只能發一個短訊過去,“我大概半小時后會到你那。現在馬上到XX路了。”
看到這條簡訊,言讓冷漠地劃掉,刪除。
可他在手機鎖屏的那瞬間看到了今天的日期……2019年8月15日。
上輩子這個時間,溫思則也是從X市開會回來,然后直接回家休息。當時如果他拐個彎,就會遇到一場嚴重的交通事故。
言讓記得那場交通事故,油罐車和公交車相撞,死了很多的人……
上輩子言讓還慶幸溫思則逃過這場災難,可現在……
他的指尖瞬間冰冷了,臉色也倏然慘白!抖著手打開手機,他立刻向那個沒有任何備注的手機號碼撥過去!
“嘟嘟…………嘟嘟…………”
言讓抖得厲害,但好在電話被接通了,溫思則難得帶著詫異和驚喜的語調從彼端傳過來,“言言,你終于理我了。”
言讓啞著聲音低吼一聲,“別再往前開了!溫思則,停下來!!”
男人似乎被他驚了一下,猶豫著問,“言言,你怎么……”
砰!!!!
一聲巨響在電話里炸開……
接著言讓聽到里面再沒有了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