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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魏宴明立刻派人把家門口的監控和自己車子的行車記錄全都調了過來,坐在床邊想讓白疏星看一看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白疏星才不想理他,閉著眼睛假寐。
魏宴明心里苦啊,又怕打擾自己媳婦休息,又擔心他還在吃醋誤會自己和別人睡過,于是只能小心翼翼趴在床頭,見白疏星睜開一線眼簾就求著他看監控。
“老婆,我真的沒有……”
“我沒和別人發生過關系……”
“我還很干凈的,老婆……”
說到后面,男人那低沉的嗓音里都帶上了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拋下的大金毛坐在床邊可憐巴巴地望著。
可回應他的卻是白疏星翻身朝里,用后腦勺對著他的畫面。
魏宴明一連好幾天吃了自家老婆的閉門羹,最委屈的莫過于他到如今都沒能有以“父親”的機會摸一摸白疏星圓圓滾滾的肚子。
當然,一想到之前自己是怎么樣惡言惡語,罵著白疏星是“騷貨”“母狗”,還說他懷著的是個“野種”,魏宴明就覺得臉上一青一白。
不僅如此,他還因為“失去記憶的自己”吃自己的醋,而罵了自己“沒種”。
如今想來,他只覺得頭疼不已,心中更是對自家老婆愧疚懊悔,恨不得把之前的自己打一頓。
又隔了兩天,白疏星可以出院了,魏宴明趕回家,把之前白疏星被他父親收起來的所有東西原模原樣全部擺放了回去。
有他們在萊茵河畔的合照,東京的櫻花書簽,大溪地旅游時白疏星執意要抱回來的章魚玩偶,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物品,都被魏宴明擺放了回去。
期間他還收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是失憶時候去逛情趣用品店時他自己買的,個個猙獰淫靡,讓他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當時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用在白疏星身上?只因為內心覺得他和別人睡過,不屬于自己,所以就想發設法要把他弄臟,讓他從里到外都屬于自己嗎?
捏著那根與他自己性器不分上下的黑色按摩棒,魏宴明英俊的面容上難掩難堪。他向來在白疏星面前都是一本正經,溫和從容的,怎么失了個憶還能出現這樣完全不同的人格?
難道他骨子里就是個變態?
魏宴明嘆了一口氣,繼續收拾的時候更是翻出一個擴陰器……他臉色都鐵青了,在心底暗自罵了自己下流無恥,卻不知為何沒把這一筐情趣道具丟出去,反而是鎖在了暗格里。
就好像是為了鎖住他內心深處變態的一面似的。
不過他所作的這一切,的的確確討好了白疏星。
見到這棟別墅里又恢復了曾經熟悉的模樣和氣息,白疏星在剎那間甚至有些恍惚。就好像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一切變故,都只不過是他的夢。
別墅里所有的擺放和設置都回歸原位,他扶著腰坐到了沙發上,屁股落下去后下意識抱住了他曾經最喜歡的章魚抱枕。白疏星一雙眼睛滴溜溜轉了轉,看了一圈才將視線落在魏宴明臉上。
男人的神色帶著些緊張,“老婆,你還滿意嗎?”
白疏星沒說話,雙手用了點力,把章魚玩偶的一條軟綿觸手擠得彈跳出來,啪地一下打在他自己的臉上。
“嗚……”
魏宴明連忙湊過去幫他看他的額頭,“沒事吧?你怎么每次都被章魚腿打到臉?”
白疏星垂下眸子,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不動。
他們靠得很近,魏宴明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喉結滑動忍不住啞聲問,“老婆,給我摸摸肚子好嗎?”
“我還沒有和咱們寶寶打過招呼呢……”
白疏星一擰眉,小聲地反駁,“你都那么欺負我了,還說沒有和寶寶打招呼!”
“欺負……”魏宴明茫然地看著他,“老婆,我沒有啊……”
看到自家老婆羞紅的臉,魏宴明才后知后覺這話里的深意。
太色了吧。
白疏星的意思是,失憶的時候自己不止一次用碩大堅硬的陽具頂進去,和自己的寶寶打了招呼……嗎?
魏宴明看著白疏星紅透的臉頰,自己又是慌忙又是無措,“老婆,我……我這也是想以父親的身份和他打打招呼啊”
摸一下應該可以吧……
魏宴明苦不堪言,他饞自己老婆的肚子太久了,可沒想到連摸一下都沒機會,白疏星像是護崽的母貓似的,但凡手掌靠近點就差沒咬他一口。
白疏星聞言,臉卻變得更紅了。
魏宴明卻以為他還在生氣,正在繼續軟聲軟語哄呢,可沒想到突然聽到那人小聲喃喃,“那……那你得輕一點……”
“醫生說了,不能太用力的……”
魏宴明微微睜大眼,這才明白白疏星是以為他說的打招呼,是……
被徹底誤會了的話語,卻成了不得不發的弦上箭。
這樣一來不僅能摸到白疏星圓圓滾滾的肚子,還能進入白疏星最軟最嫩的地方,然后在里面進進出出……
魏宴明呼吸都滾燙起來,他有些激動地將白疏星抱在懷里,一連串急促的吻落在那人的嘴角,“寶貝……寶貝你原諒我了嗎?”
他說完又去拉白疏星的手,朝著自己的胯下按過去,“你看,我真的只想要你……”
那里又燙又硬,而且尺寸大得嚇人。
白疏星明顯也被驚到了,想收回手卻被牢牢抓住,他的耳垂落入了男人的口中,濕軟的舌頭舔過來, 帶來無休無止的顫栗感。
“老婆,我好愛你……讓我摸摸寶寶好嗎?”
溫柔的磁性嗓音讓他難以抗拒,白疏星低吟一聲,軟下身體任由對方的大掌摸上來,一副任君玩弄的柔順姿態。
滾燙的手掌落下來,小心中帶著珍愛,慢慢撫摸著他的肚皮。白疏星仰著頸子低低地喘,很快就有淚珠沁出眼尾,他哽咽著小聲催促,“快……快一點……”
下一秒卻被打橫抱起,男人有力的手臂堅定地抱住他,“我們去床上做?!?
到了床上,也不見得就有機會讓男人發泄獸性。
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一定是在白疏星心里減了不少分,這時候自然得好好彌補。他低頭先溫柔地親了親白疏星的嘴唇,“寶貝,懷孕很辛苦吧,我給你揉揉腿揉揉腰好不好?”
白疏星低喘著,一雙漂亮的眸子茫然不解地看過來,讓魏宴明越發口干舌燥。
于是他又偷親了一下,“那我給你揉揉小穴,舔舔那里怎么樣?”
雖然是詢問的語調,可他卻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在扯下白疏星內褲后就掰開了他的雙腿,埋頭舔了上去。
“啊啊?。。 卑资栊请p手抬起抓住了枕頭,歡愉又痛苦地皺起眉心,“嗚……”
粗大的舌頭在他的雌穴里肆意妄為地攪動著,還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摩擦媚肉。白疏星根本拒絕不了這種被男人舔逼的快感,他甚至情不自禁想要抬起腰肢,將嫩生生的逼口湊近男人的嘴,“呀啊……嗚……”
魏宴明福至心靈,伸手捧住他豐腴的臀,更加賣力地舔了進去,很快那騷穴的模樣就變得更加發紅,象征著情動的汁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出來。
白疏星都懷孕了,可肉逼依然緊得要命,魏宴明努力壓抑住想要不顧一切挺著雞巴操穿他的沖動,一寸一寸耐心地將愛人的嫩逼舔得濕乎乎的,白疏星爽瘋了,忍不住扭動著腰肢,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再、再深一點……里面、里面好癢……嗚啊……”
更里面的地方,根本不是舌頭能夠到達的……
他想要的,渴求的,已經非常明確……
魏宴明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滾燙碩大的龜頭抵上他濕漉漉的雌穴,接著柱身在整個陰阜上摩擦了兩下,弄得白疏星仰著頭尖叫出來。
“老婆,騷老婆……想要我是不是?”魏宴明啞聲低問,他雙手輕輕按著白疏星的大腿根,讓他擺成M型挨操,動作有點強勢,可聲音卻溫柔似水,“說呀,說你要我……說你想我想得不得了……老婆……”
白疏星哭喘著,此刻終于將所有的委屈拋在腦后,嗚咽著點頭,“要你……用雞巴插我……插我懷孕的騷逼……啊?。?!”
兇悍的性器不在猶豫,輕車熟路地捅進去,一插到底!
啪地一聲,魏宴明的腹肌撞在了白疏星被抬起的大腿上,他爽得仰起頭,熱汗從那張英俊的面容上流下來,性感難耐的神情讓他非常惑人,“騷老婆的逼還是這么緊……嗯!里面……好多水……”
白疏星有一段日子沒被他操了,此刻小穴更是饑渴地纏上去,一刻都不肯松開,“好粗……嗚嗚……老公你怎么這么粗……”
魏宴明聽到這久違的親昵呼喚,渾身一震的同時更是悶哼一聲!
他差點就被這一句老公叫得繳械投降,精水都差點如數交付出來!
魏宴明內心又是激動又是滿足,俯下身就去吻白疏星的唇,兩個人如膠似漆,下身緊密連接的同時舌尖都在勾纏共舞,來不及吞咽的涎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來,但很快魏宴明又急切地全部吸吮掉。
“寶貝……我好愛你……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魏宴明啪啪啪干著他,動作有些兇狠卻依然控制著力道,他的大龜頭數次抵到了白疏星的子宮頸上,又揉動著腰桿在上面輕輕摩擦。
白疏星爽得哭叫出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好爽……會受不了的……小逼麻了……太……啊啊……”
嘴里喊著受不了,可身體卻在淫蕩扭動著迎合男人的肏干,騷汁不斷從抽插的動作里濺落出來,如若雞巴抽出那口肉洞,估計會見到那淫水狂噴的香艷場面。
“怎么不要?嗯?不舒服嗎……明明夾得那么緊……哈啊……逼里不斷噴水,騷得要命……老婆爽得一直在抖呢……”
魏宴明粗啞的嗓音里滿是情欲,他那根大肉棒已經油光水滑,在白疏星股間抽插時能看到柱身上猙獰的青筋都在鼓動著,可以想象那些脈搏給白疏星的騷逼內里帶來了多大的快感。
深入淺出的肏干方式非常溫和保守,魏宴明礙于自己的小崽子還在老婆肚子里也不敢太肆無忌憚,可這樣比較溫和的性交方式竟然已經沒辦法滿足白疏星。
白疏星發騷了,嘗過粗暴狂躁的性愛后似乎已經無法被簡簡單單滿足,穴心深處只不過是被淺淺摩擦,要是換做從前他一定會受不了地直哭,可如今竟然想要被紫紅的碩大龜頭狠狠抵上去,用力碾,用力砸。
小穴發癢,他終究是沒忍住哭著求男人用力。
“給我……要重一點……啊啊……用雞巴砸我的子宮……里面好酸……好想要更多……嗚……老公……”
魏宴明沒想到他這么淫蕩,呼吸都因為他說的淫詞浪語而窒了窒,接著也不再猶豫,徹底釋放了內心的獸欲,用腫脹到極限的大雞巴狠狠鞭撻起身下的懷孕美人!
“啊啊?。?!好猛……嗚嗚老公、老公你好厲害……要被肏爛了……嗚嗚……”
“干死你!就這么喜歡被肏嗎?”魏宴明赤紅了雙眼,死死盯住自己愛人騷浪的模樣,他看著白疏星那被操得不斷搖晃的奶肉,低沉著嗓音故意刺激他,“這么騷,喜歡被猛插子宮,是不是被失憶的我調教出來的?”
“被他干得爽嗎?!啊!夾得那么緊……嗯!操深一點給你止癢好不好?小騷逼就是這么賤,不吃男人雞巴就要騷死了是不是?”
“啊啊?。?!”太過刺激的情話讓白疏星崩潰大哭出來,粗暴的拍打撞擊讓溢出來的淫水全都變成了白色的細細泡沫,白疏星含著淚水搖頭哭咽,“不是、不是……啊啊……沒有被別人調教……啊啊”
“沒有么?明明就是……被失去記憶的我調教地那么騷,吃男人雞巴好熟練,一個勁往里面吸!不粗暴點都不樂意了是不是?”
“啊啊……別說這樣的話……”白疏星哭叫出來,仿佛自己真的是被另外一個男人關起來折磨過,而現在正在被正牌丈夫帶著怒火懲罰。
這樣的話語讓兩個人都興奮無比,魏宴明的下身硬得發疼,原本嬌俏可愛的肉逼被他干得唇開穴綻,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全身上下都是歡愉到極點的快感。
“騷貨……”
一聲低罵,讓白疏星崩潰著達到高潮,他放浪的淫叫再也壓抑不住,“啊啊啊……到了……嗚嗚我要……我要噴了……咿呀……啊啊……”
魏宴明勇猛十足,抱住他的腰就是一頓狂插猛操,粗長的陰莖不再深入淺出,反而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在盡根沒入,插得白疏星兩眼翻白哆嗦不已。
在騷老婆潮吹噴水的那一刻,騷穴里痙攣一片,魏宴明被他咬得發出低沉呻吟,劇烈抽搐的肉洞讓人爽到頭皮發麻,他也痛快地低吼一聲,將一股股炙熱的精水全都灌入了自家老婆的孕逼中。
【彩蛋】
后續甜甜做愛,用大jb和肚子里的寶寶介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