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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活生生肏尿了……
淡黃的水液在他們的腳底緩緩匯集,蘇勉月嗚嗚哭著,他所有的狀態卻更加鼓勵了身后男人的侵犯,“媽的……被我操尿了嗎?好爽……呼!”
“啊啊啊……”
幾十下沖刺后,男人拔出雞巴,一股股精液射在他的臀尖上。
顧溪章在第二天收到了學校學生處給他的電話,他卻沒有再去退宿舍,而是準備搬進去。
也是那一天,他在課堂上見到了那個漂亮誘人的雙性教師。
他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蘇勉月。
顧溪章看他一步一步走上講臺時,目光卻很快看向他的雙腿。
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在西裝褲里,轉身在黑板上寫字時屁股翹的要命,很容易就勾起顧溪章昨天的記憶——不遠處這個漂亮的人是如何被自己的學生壓在身下,挺著逼吃雞巴的。
可穿上衣服,他就可以搖身一變,看上去溫潤清純,一點都不像昨天那個搖著屁股吃雞巴的小母狗。
不過……以昨天那個肏干的力道,他的逼應該還腫著吧?難怪走路的姿勢有一點奇怪呢。
顧溪章低低笑了笑,一整節課都沒怎么聽到他在說什么。
到了下午最后一節化學課結束時,他原本打算回宿舍看看那個騷貨老師會不會為了找他的室友程決而跑過去,可沒想到才出教室就看到他站在門口。
蘇勉月朝他溫柔地笑了笑,竟然跟他說了一句“辛苦了”。
顧溪章單手抱著手里的書,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接著身后傳來化學老師楚南樓的聲音,“勉月,你來了啊?!?
“嗯……”顧溪章看到蘇勉月的臉紅了紅,突然覺得有些怪異。
于是他在拐角處等了半小時,果然一直沒見蘇勉月和楚南樓出來。
再等一會,他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過去,才靠近門就不得不承認他對蘇勉月有了新的認識。
原本以為他和程決是情侶,自己還覺得不好下手呢,沒想到……
顧溪章靠在實驗室門口,聽著里面淫蕩的叫聲,戲謔地搖了搖頭。
原來真的是個小騷貨啊,來者不拒的樣子。
實驗室內。
蘇勉月的下身被扒光,上身的襯衫也散亂著。他被放在了講桌上,朝著面向學生桌子的方向被迫裸露著下體。
而伏在他腿間的人,正是之前還在這間實驗室里嚴肅冷酷地訓斥學生的化學老師楚南樓。
“嗚……南樓、求求你……別再弄了……”甜膩的喘息從那紅艷的嘴唇里哆哆嗦嗦溢出來。
楚南樓微微抬眸,透過金絲眼鏡看他的姿態非常斯文敗類。他的舌尖靈巧地滑過那嫩生生卻還微微腫著的嫩逼,甚至用力抵在那明顯還沒有恢復原樣的肉核上。
“嗚嗚??!”透明滑膩的水液從逼洞里滴滴答答落下來。
楚南樓狹長的鳳眸里有著和此情此景完全不符合的冷淡,他像是例行公事似的發言,“騷死了。”
可他越是這樣,蘇勉月似乎更加情動起來。
抵在男人嘴邊的鮑魚逼明顯激動地抽搐了一下,接著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來,差點噴了楚南樓一臉。
“別舔了……我受不了的……”他迷茫地啜泣著,無力癱軟的身體微微痙攣,“放過我吧……”
“被別人操成這個樣子,卻敢在我這里說這么多拒絕的話。勉月,你還真是過分啊?!?
修長纖細的手指拈住了那紅腫的蒂珠,楚南樓用指腹揉搓著,無視蘇勉月那腿根都在痙攣的狀態,自顧自淡淡道,“早知道你這么騷,我就該在第一次見你時候強奸你,白白便宜了程決那小子……還敢跑來我面前耀武揚威?!?
蘇勉月被他玩得頭昏腦漲,只有只言片語在他耳旁飄過,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楚南樓在說什么。
“這騷逼一看就是被那小子操爛的。說,你昨天和他做了多久?”
楚南樓的聲音里帶著點怒火和妒意,撥開蘇勉月額前幾縷濕透的發絲,動作溫柔地幫他擦了擦汗水,“被他操射了幾次?潮吹了幾次?他說把你操尿了是真的?”
“騷貨……逼里面還腫著,他沒給你上藥?”
像是把玩實驗道具似的,楚南樓用幾個手指不斷撥弄蘇勉月紅通通的肉逼,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就捅進去時,他非常不悅地蹙眉。
“都被玩松了。”他站起身來,一把鉗住了蘇勉月的下頜,強迫他渙散的眸光和自己對視。
在那茫然的瞳仁里,倒映出楚南樓自己那張陰沉的面容,“你知不知道我忍耐了多久?你這口淫蕩的小逼,原本該是屬于我的”
蘇勉月吃力地眨了眨眼睛,他之前被對方兇狠地用唇舌又舔又咬,整個淫穴都還在酸麻腫脹中難以緩過來,此刻聽到這樣的話,一時根本不能理解。
“你在說什么……”他哽咽著低喘,淚水順著眼尾流出來,“我們、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你怎么能對我……”
“朋友?”冷笑一聲,楚南樓微微捏住他的頸子,沙啞地喃喃,“那如果我告訴你,我迷奸了你很多次,舔了你的逼很多次,甚至用舌頭操過你的處女膜,你還覺得——我把你當朋友嗎?”
“什么……”蘇勉月瞪大了眼睛。
“你一直都不知道吧?以前總是找機會去你家過夜,然后就可以享受你嫩逼的感覺。我一直在等著哪天向你表達心意,然后名正言順地操爛你的處女膜……結果,勉月,你還真是給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啊。”
蘇勉月在聽到這幾句話之后徹底陷入了呆滯的狀態,他茫然地瞪著眼睛,好一會才用發抖的嗓音擠出幾個字眼,“我不明白……”
所以他的那些春夢,那些欲求不滿,竟然都是人為的……
根本不是因為他自己太淫蕩嗎……
面前的男人是他的發小啊,明明平日里都是最溫柔的樣子,此刻如此居高臨下看著他,竟然顯露出幾分可怖。
蘇勉月有些怕,忍不住想往后躲。
“不許逃!”男人的大掌猛地鉗住他細膩的腰肢,嫉恨的怒火仿佛在實質性地燃燒著!
楚南樓瞇著眼睛,打量著蘇勉月惶然不安的模樣,半晌后他啞聲笑了笑,“勉月,讓我再給你開一次苞吧?!?
隔著布料,蘇勉月似乎都能看到男人褲子里那若隱若現的巨大肉棒,他喉結緊張地滑動幾下,顫抖的雙手在講桌上微微蜷起,“不要……”
“不可以不要?!?
接著,一根強悍的大雞巴驀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殺氣騰騰地怒挺著,頂部的龜頭比雞蛋還要大,粗壯的莖身長的仿佛可以把他的子宮貫穿,一根根賁張的血脈鼓動著,就連下面兩個在濃密叢林中的囊袋都大得嚇人,光看一眼就讓人知道他拍打在會陰上會有多疼……
這樣一根絕對強悍的屌具看得蘇勉月有些怔然,當他意識到楚南樓想不擴張直接干進去時幾乎是立刻哭著求饒!
“不行、不行的……南樓!南樓饒了我……我錯了……嗚嗚不行的……會被你操死你的……求求你……”
“沒得商量?!蹦腥死淠淖齑阶牧俗乃?,目光里有著威脅的意味,“再拒絕,我就操你后面那個洞!”
火熱的溫度抵了上來,帶給蘇勉月的是窒息般的恐懼,他瞪大了眼睛,感受到自己的肉穴被那硬邦邦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摩擦著。
“馬上就要挨操了,高興么?”楚南樓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好像硬著雞巴準備操蘇勉月的根本不是他一樣,“別告訴我你不樂意,明明程決操你的時候還歡天喜地的?!?
蘇勉月知道自己逃不掉,惶然睜著的眼睛里落出淚花,他渾身緊繃著,就連腳趾都害怕地蜷起來,“求你……”
楚南樓動作一頓,冷冷地看向了他,“求我什么?”
蘇勉月被他冷冰冰的四個字刺激得渾身一哆嗦,接著……
他的雙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沙啞著嗓子小聲啜泣著喃喃,“輕一點……我怕疼……”
這樣撒嬌般的動作讓楚南樓一怔。
隔了幾秒,他終于收斂起自己的戾氣,低頭啄了啄他因為緊張而有些冰冷的唇,“不行,開苞總是會疼的?!?
話畢,那根粗長可怖的肉棒長驅直入,毫不猶豫地直接干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
“嗯……”
崩潰的哭叫和男人舒爽的嘆息融合在了一起。
蘇勉月被干得一瞬間飆出淚水,而楚南樓則被那滾燙緊致的肉洞爽到揚起頸子發出喟嘆。
“好舒服,不是昨天才被操過么?緊得像處子一樣……勉月,你果然是最耐操的。”
蘇勉月哆哆嗦嗦地不住落淚,“好、好痛……”
楚南樓用指腹抹去他的淚水,啞聲安撫道,“沒事的,沒有流血?!?
懷里的小美人哽咽著,感受到肉洞被巨棒撐得滿滿當當,他生怕對方直接抽插起來,于是穴肉也是一抽一縮的。
可這樣反而讓男人欲罷不能。
胯骨被楚南樓掐住,男人的眼中漫上一抹陌生的猩紅,“我要開始操你了。”
話音一落,男人就卡死兇悍擺腰用這根絕對悍然的肉棒狠狠鞭撻他的騷穴!
“啊啊啊?。〔灰每?、好快啊啊??!子宮被干開了!求你……嗚嗚嗚……”
肉體撞擊聲在這間實驗室里非常響亮,蘇勉月嗚咽求饒的聲音混著楚南樓陰沉冷酷的低吼,“子宮口都還開著,賤死了!這么輕易就被男人干開子宮,你怎么這么淫蕩!”
“讓你背著我和別人上床!明明是我的……被我吃過那么多次的騷逼,干死你!”
“啊啊……不要了……好深……唔啊啊……”
蘇勉月被明顯還在暴躁和嫉妒中的男人操到只能凄慘地哭喊,接著他突然被拉起來,體位從正入變成了抱著他插干!
由下而上的頂弄讓那根本就足夠粗長到貫穿子宮的雞巴進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蘇勉月哭到沒有力氣,他張著殷紅的嘴唇吐出滾燙的熱氣,擠出的字眼已經到了有氣無力的地步,“深……插壞了……受不了了……饒了我吧……”
“抱著操是不是更爽了?騷貨!”楚南樓粗啞著嗓音,抱著懷里的人一步步朝著窗邊走,接著猛地將他抵在了玻璃上!
冰冷的觸覺讓懷里的人色色發抖,淫亂到極致的畫面讓人看得咋舌,漂亮的騷貨美人被強悍精壯的男人抵在實驗室的玻璃上干了個爽。
兩個人相連接的地方,淫水滴滴答答的濺落下來,流個沒完。
“啊啊啊……壞掉了……南樓、饒了我……我不敢再……嗚……”
楚南樓見他哭得那么可憐,伸手在兩個人連接的地方抹了一把,接著將他分泌出來的那些淫水抹在蘇勉月的嘴唇上。
“你的味道,自己嘗一嘗,是不是騷死了?”
蘇勉月無力地流著眼淚,他嘗到自己那腥甜的騷汁,羞恥地嗚咽著想躲,“不要了……”
“你要的,愿意做程決的肉便器,卻不肯讓我操?勉月,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難道我還比不上那個小子?”
“啊啊啊!!”
肉洞里因為“肉便器”三個字又噴出更多的汁水,蘇勉月噙著淚水顫栗不已,“才不是……我才不是肉便器……”
“不是么?明明誰都可以操,就是個小騷貨……呼,夾得好緊,騷逼果然怎么操都操不松,以前也是……把我的舌頭夾得緊緊的,每次都噴我一臉騷水。小騷貨的陰唇都是我吸吮變厚的,嘖……”
伸手揉了揉他充血的小肉蒂,他笑了笑,“這里也是,被我又吸又咬,最敏感了。”
“嗚嗚……南樓……求你……”被插得都快失去知覺了。
蘇勉月哭得可憐兮兮,本就紅腫未退的小逼直接腫的快要爛掉。
他這樣哭,楚南樓的眸光慢慢變深,最后只能無奈地嘆息,“好吧,今天就先饒了你?!?
說完,他開始了最后的沖刺,猛干了上百下才舒爽地射在他的身體里。
“嗚——”
“嗯!”
肉逼里汁水狂流,等那根碩大的雞巴抽出時早就變得油光水滑。
被玩弄到臟兮兮的肉穴上有著不少因為快速摩擦而產生的白沫,整個穴骯臟淫蕩,花唇外翻逼口紅腫。
而這口穴的下面,還有另外一個嫩生生的粉紅的后穴。
楚南樓用手指碰了碰那里,輕輕笑了,“未來,騷母狗似乎可以玩雙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