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靄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鶴岺即使想要,也因為性格使然而一直忍著,直到今天徹底爆發……
插進去半分鐘沒動,戴月濃自己也不好受,他后背都濕了,伸手撫摸汪鶴岺的腿心和腰肢,“乖,沒事的……”
然而那具身體卻顫抖地更加厲害,連帶著騷穴深處都在一陣陣緊縮。
戴月濃的呼吸濁重,低喘著喃喃他的名字,“鶴岺……”聲線里的忍耐太過明顯。
汪鶴岺紅著眼睛看向他,穴心空虛地讓他流水,可偏偏這個男人不解風情竟然還在等他主動開口!
忍不住了,他不得不哆嗦著哀求,“你動啊……快一點……我好癢……里面……嗚嗚嗚——”
男人捏住他的臀瓣就開始搖晃起來!
“啊啊啊……嗚啊…………”
好舒服……終于被插了……里面……唔啊啊要被插化了……
向來都是他被男人給予的欲望追逐,這一次他被逼到了絕境,竟然主動去追逐可怖的欲望!
在男人一下下插進來的時候他配合著艱難挺腰,明明還大著肚子,腰肢卻依然能淫蕩嫵媚地擺動起來!戴月濃那雙清冽的眸子已經被徹底染紅,被他捅插的肉逼里有著仿佛要燒起來的高溫,甘美的快感瘋狂地化為旋渦,幾乎要將他溺死在里面。
“唔啊啊啊啊!!”
“嗯!舒服嗎!這樣插你……濕的更厲害了……”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本能的占有變得越來越狂野,赤紅的碩大一次次完全抽出再深深挺進,騷汁濺落出來,將兩個人的私處搞得泥濘不堪。
“唔啊啊……好舒服……子宮好酸……啊啊用力……操爛我……求你……再……”
渙散著的眸光里找不到焦距,每一次深深的撞擊都讓他有著短暫的失神,被戴泉澤不斷索取的嘴唇紅腫不堪,溢出的甜蜜吟哦挑逗著男人的心魂,他的一對騷奶子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一晃一晃,讓戴泉澤情不自禁伸手握住其中一個。
“呃啊!!不要擠……不要用力……求你……”呻吟瞬間尖銳,汪鶴岺只覺得眼前都有了一片迷離的光影,他嘶啞著嗓音哀求出聲,“別……嗚……奶子……好脹……”
“很脹么?因為寶貝馬上就要產奶了吧,”戴泉澤寵溺地笑,越發刻意地用大掌揉弄擠壓他的整個奶肉,“沒關系,今天我們就給你通一通你的奶子,讓你被干得又噴水又噴奶,好不好?”
“不可以……唔啊啊——”胸前被玩弄,肉逼更是被男人兇狠地操著,碩大的龜頭一下下抵在最敏感的子宮頸上。
前狼后虎,汪鶴岺被逼得直哭,他的意志力到了此刻早已經薄弱到不堪一擊的地步,再掙扎也是無果,最后只能啜泣著任由男人們玩弄他的身體。
“啊啊啊……輕一點……月濃不要再頂……嗚!!啊啊啊啊!!別掐了!泉澤求你別再……嗚……別吸我的奶頭……嗚啊……”
騷浪的美人被兩個強悍男人上下桎梏,雙腿大張地承受侵犯的同時還被吸吮通紅的乳尖,很快他胸膛原本白皙如玉的兩團嫩肉就變成滿是指印,肚皮隆起的弧度仿佛在暗示著男人們,他馬上就會如同一頭淫蕩的母獸般噴出香甜的奶水。
汪鶴岺渾身都濕漉漉的,發絲被汗水浸濕成一綹一綹,他的視線已經看不清男人們的面容,劇烈喘息間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在晃動。
“啊啊……操爛了……不行了……里面……”
血液在沸騰,當乳尖被戴泉澤肆意妄為般叼起往外扯時,他情不自禁挺起胸膛,“嗚嗚……別咬了……太過分了……”
“馬上就要噴奶了,騷貨。”男人的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都給我喝好不好?讓我把你兩個奶球里的汁水都喝光……”
“啊啊啊……”
戴月濃配合著自己弟弟的動作,一次次將自己送入緊致的肉穴里,相連的部位有著要融化他一般的高溫,殘暴的貫穿仿若永遠都不會停下。
戴月濃悶哼著狠狠掐住那滑膩柔軟的腰桿,一次次悍然挺進!
啪啪啪!!
“啊啊啊!!”
交疊在一起的聲音,變成一曲酣暢淋漓的性愛合奏,汪鶴岺幾乎快要被這兩兄弟操到癲狂,胸前和下面越來越酸脹,古怪的快感突然竄上來,將他本就薄弱的意志力攪得粉碎!
“啊啊啊啊!!爛了!!!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不可以不要!快點給我噴奶!”
“嗯!鶴岺……我要射了!挺著你的逼給我接好!”
“唔啊啊啊……”
嘶啞的哭喊和男人們低吼的聲音交疊,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仿佛變得支離破碎!
熱液灌注在體內,又深又燙地讓汪鶴岺瞪大眼睛逃無可逃,同時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嘴都在噴水,腿間瞬間被一股溫熱的潮濕感包圍,而胸前兩個腫脹的奶子更是得到瞬間的釋放!
“唔啊啊啊啊啊……”
絕頂美妙的快感饕餮之宴,汪鶴岺爽到兩眼翻白,在身體繃緊達到高潮后十幾秒才緩慢軟倒在戴泉澤的懷里。
鼻息間除了情欲的味道,還多了一絲甜香的氣息……
戴泉澤嘬著他的奶頭啞聲喃喃,“寶貝,你的奶水好甜。”
“嗚…………”
竟然被操到噴奶失禁了。
汪鶴岺嗚咽一聲,雖然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只覺得自己身體像是沒有了重量似的漂浮在溫暖安全的大海上,原本難耐饑渴的身體得到滿足,隨之而來的是讓他愉悅放松的舒暢感。
很快,戴泉澤湊過來舔舐他豐潤柔軟的唇瓣,壓低聲線喃喃,“舒服了?那是不是該喂飽我了……我等了很久,騷寶貝的小逼吃一根雞巴應該根本不夠吧。”
汪鶴岺眼里含著淚水,被他玩弄唇瓣時發出含糊的語調,“嗚……給我……”
難得地誠懇,沒有任何拒絕的字眼。
戴泉澤心口都熱了熱,當戴月濃抽出肉棒的時候他立刻再次掰開那人的腿,奮力一捅!
“額啊啊啊啊——”
肉穴里早就被肏成了雞巴的形狀,可這樣被輪流兩根肏干的快感還是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兩個男人的位置相換,這一次抱住他上身吃奶的人變成了戴月濃,男人向來沉穩的聲音里也有著難耐的情欲,“一次不夠的吧,被我們輪流插是不是很舒服?”
“才沒有……啊啊……”
戴泉澤在他體內重重一頂,插得他瞪大眼睛顫抖不已,“輕一點……肚子……嗚嗚……”
“放心,不會有事的。”男人粗喘著一下下頂弄他敏感的宮口,又似乎有些苦惱,“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懷孕好還是不懷孕好。”
“懷孕的時候頂你的逼心你就直哭,爽得要命的樣子。不懷孕的時候我卻能干穿你的子宮,把整個雞巴泡在里面……呼……”
“別說了……好過分……”
“他說的明明是事實啊,鶴岺。”戴月濃低笑著湊過去吻他,“不過他還說錯了一點。你最爽的時候明明是被我們用兩根雞巴雙龍騷逼的那一次……忘記了嗎?才干進去你就又哭又叫,小雞巴射了后連騷逼都尿了……”
“過幾天再那么操你一次怎么樣?你還可以一邊噴尿一邊噴奶,多爽?”
不堪刺激地縮起脖子,汪鶴岺發出可憐的啜泣,哽咽著一直搖頭,“不行……不能再被兩根一起……啊啊啊……泉澤……輕一點啊……”
“不如就現在來吧。”戴月濃眼眸一暗,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
接收到對方的目光,戴泉澤先是一怔,接著唇邊勾起一個淺淡的笑,“好,不如就現在……把小騷貨的產道插松,到時候輕輕松松就生下肚子里的寶寶。”
“什么……嗚……”
指尖在剎那間強硬地勾開本就撐滿的穴口,竟然正在試圖插進去!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再……嗚……好疼……要裂開了……”惶然地落出淚水,汪鶴岺哭得不斷哽咽,“求你們……”
“噓,騷逼明明很容易就吃進去一根手指了,嘖……里面越來越軟了。”
一根手指緩慢地插進去,熟練地和自己的雞巴一起操他,戴泉澤爽得后背繃緊,“真騷啊,你看……你的小雞巴都興奮到再次硬起來了。”
“唔啊啊……”
活動的手指和那根硬漲的雞巴一起進進出出,過程是那么清晰,仿佛能聽到黏膜被不斷摩擦的聲音。
汪鶴岺看不到自己私處被撐成什么樣,可幾乎能在腦中毫無差別地勾勒出那里的慘狀……
然而這樣的畫面如同浪潮般刺激著他,下腹一波波涌起劇烈的快感,“嗚啊……怎么會……好舒服……”
騷逼松了,一點點變得更加松軟。
汪鶴岺的臉上泛起更加動情的紅暈,艷紅的唇瓣微微張著,他的神情掙扎在迷離和清醒的邊緣,雙目渙散,推拒的動作也越來越無力。
惑人的情態讓兩個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起來。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慢慢加到三根手指。
戴泉澤的額頭布滿熱汗,終于在徹底擴張后啞聲喃喃,“來吧,用兩根雞巴插牢他。”
戴月濃從后面抱住他,在泉澤抽出雞巴的瞬間立刻插進去,“唔啊啊啊——”
一根雞巴才抽出來,另外一根就迫不及待填滿他,汪鶴岺爽得渾身發抖,連口水都流了出來,他眼淚汪汪地看著面前的戴泉澤,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于是只能可憐兮兮地哽咽求饒,“你輕一點……不要那么快……”
言語間,已經默許了自己被雙龍的結局。
戴泉澤湊過去親了親他,笑道,“我保證讓你爽。”
塞著自己兄長雞巴的肉洞紅腫著,逼口被撐得大大的,兩片花唇慘兮兮地外翻。
戴泉澤握著自己的雞巴,用碩大的龜頭勾開逼口的邊緣,緩慢沉穩地插了進去。
“呃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內壁被兩根肉棒撐得快要裂開,在絕對壓制性的侵犯下,麻痹腫脹的感覺迅速轉化為快意的刺痛,火熱甜蜜地讓汪鶴岺瞪大雙目的同時僵住了腰肢。
他脆弱的頸子都揚起拉直,無處安放的雙手被身后的戴月濃用力握住,“唔啊啊啊啊……”
不斷滑動的小巧喉結被男人含住,淚水瘋狂涌出,汪鶴岺嘶啞的哭喊可憐脆弱。
而處在上方掌控全局的戴泉澤更是咬緊牙關,一寸寸徹底地干了進去。
太過緊致的肉洞讓他寸步難行,可快感卻如同高伏的電流,帶給三個人欲仙欲死的眩暈快感……
“鶴岺……”
兩兄弟情不自禁喃喃他的名字。
昏暗的屋內,三個人交纏在一起,大肚流奶的美人被干得一顛一顛,哭喘不止。
兩根雞巴一進一出,近乎粗暴地占有著他,而騷美人卻似乎能夠順利承受這樣的捅插,爽得不斷發出甜膩難耐的喘息,“太快了……慢一點……哈啊……”
灼熱的破碎呻吟伴隨著涎水從合不攏的嘴角溢出來,他全身被撞擊著,一個往前一個往后,狂風驟雨地侵犯占有他。
心跳仿佛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汪鶴岺艱難地呼吸著,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被捅爛的肉洞處,那里……正有兩條巨龍在瘋狂地進出,快得仿佛看不清。
他被操得松松垮垮,好似可以再塞進去第三根。
視野不斷晃動,兩個男人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危險炙熱,像是野獸要將他拆吞入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夠了……求求你們……不要了……徹底……松了……徹底……”
他哭喘著求饒,腿根都在哆嗦,身上到處都是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尿水更是把床單徹底打濕。
男人們吻著他的額頭,吻著他的小腿,“哪里不要了?明明還想要更多……”
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男人們縱情地插干著,激烈的頂弄間因為陰莖的相貼而感受到相互的敵意,于是動作越來越失控。
這讓汪鶴岺覺得自己真的要壞掉了,身體越來越松,騷水淅淅瀝瀝地流出來,把兩根雞巴淋得油光水滑。
肉逼里狂風驟雨般的抽插攪動讓他無意識地迎合起來,失神喃喃哭泣的模樣讓人更加想把他操爛。
不行了……已經到了極限……
汪鶴岺喘不過氣起來,他的哀求嘶啞卻甜膩,帶著哭腔哽咽著,“射給我吧……不要再操了……嗚啊……”
聽到他這樣的哭喘,兩個男人不得不放慢了貫穿,在最后壓制著的沖刺后一齊射在了他的肉逼里。
“嗚嗚…………”
兩股精液噴射在體內,被干得快要破掉的子宮頸被燙得痙攣抽搐。
汪鶴岺哭著躲,卻只能被男人掐著腰肢不停內射,憋了好幾天的兩個人射得他渾身發抖,足足五分鐘才停止。
當兩根雞巴發泄完抽出后,他的肉逼已經變成了一個猩紅大洞,仿佛連男人的拳頭都能吃進去。
戴泉澤最喜歡的就是在發泄完后用手指玩他的逼,此刻更是被那大張著的小嘴勾引得蠢蠢欲動。
他們都知道,汪鶴岺作為雙性人生產,是一定要做足擴張的,現在難道不是好時候?
用拳頭插他的逼,估計會讓這個小騷貨哭叫不停吧?
想到這一幕,戴泉澤喉頭滑動,用眼神詢問了自己的兄長。
才射過的男人還微微低喘著,他的唇瓣貼著半昏迷過去的汪鶴岺的臉頰,當看清戴泉澤的意圖時他微微瞇了瞇眼睛,“你不怕他跟你鬧?”
戴泉澤嘲弄道,“你不怕他怪你作壁上觀?”
兩兄弟視線相對,最后竟然達成了共識。
戴月濃在上方抱牢了他,同時雙手往下將汪鶴岺的雙腿握住,朝著戴泉澤擺成了M型。男人的腿心早就因為長時間的性交以及被雙龍而高高腫著,兩片受到長時間摩擦的花唇肥大濕滑,卻根本保護不了中間殷紅的肉洞。
即使沒有了填充,那紅腫逼口也根本合不攏嘴,不斷有白濁從洞眼流出來,隱約可以見到里面的騷肉在抽搐,而花唇正在空氣中可憐兮兮地顫抖著。
“騷死了。”
戴泉澤用指腹摸了摸那紅腫的洞口,啞聲低笑,“真是的,不管操了多久都一副嫩嫩的模樣,等生了孩子會不會顏色變深一點,變成一個熟逼。”
他的話語讓戴月濃的眼眸也深了一點,情欲的顏色在瞳孔中涌動。
緊接著,戴泉澤捏緊的拳頭抵在了那口唇開穴綻的肉洞處,微微前頂試圖埋進去。
“唔……”一點點刺痛從下面傳來,等睜開眼睛時汪鶴岺驟然發出尖銳的哀叫,他感覺自己再次被兩個男人一齊插滿了。
可是為什么……明明剛剛才射過……
他身體巨顫,卻很快感到不對勁,目光茫然地朝下看去,卻見到戴泉澤的手在他的下體處緩慢地一進一出。
“不…………”哀鳴嘶啞呼出,汪鶴岺哭得岔氣,“怎么可以……拳頭……嗚……拔出去、拔出去……”
【彩蛋】
后續拳交,用拳頭狠狠砸子宮口,被干到瘋狂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