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靄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修接到家里那個電話時正在健身房里給自己的學員做一對一訓練。纖細柔軟的小美人在他面前劈著叉,扶著腰慢慢往下摁,偏偏還喜歡叫騷,故意扭過頭來眼神迷離地看著陸修,“嗚……修哥,慢一點啦……”
陸修拍拍他的臉,神色卻是十分不屑,“發什么騷,屁股癢了欠操?”
他手上用了點力,身下那個人立刻就被疼得沁出一滴眼淚,偏偏卻更加惹人憐愛,“輕點……輕點啊……”
要是放在平時,陸修估計會對面前這樣的小美人感興趣,但今天他的心情卻非常不好。
尤其是放在一旁的手機第四次傳來鈴聲的時候。
“操。”陸修低罵了一聲,手上沒個輕重直接把撒嬌賣騷的人干脆按到了底!
那小美人痛得大叫一聲,陸修也根本不管。
他捏著那人的臉頰,看著他眼淚汪汪的模樣嗤笑,“行了,趕緊回去吧。”小美人哀怨地看著他,嚶嚶幾聲最后戀戀不舍地看了陸修那頂好的身材好幾眼,然后被對方無情地轟走。
等送走了學員,陸修臉上的神色便更加不好看,他陰沉沉地捏著手機,一雙充滿戾氣的眸子冷傲如狼,在看著未接來電里那個名字時越發的不悅。
直到屏幕上再次亮起,“楊寄”兩個字落入他的眼中,掀起的是無聲無息的黑色巨浪。
陸修這次接了,他線條冷硬的唇線微微上揚,開口的語氣冷漠得讓人戰栗,“你是不是賤得慌?”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傳來的只有急促粗重的喘息。
這讓陸修情不自禁皺起一雙劍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的時間。”他不客氣地甩下這句話,甚至想立刻就把電話掛掉。
就在這一刻,那個人終于開口了。
沙啞的,帶著明顯哭過的嗓音,顫抖著傳過來,“陸修……幫、幫幫我……”
陸修手上點煙的動作頓了頓,接著他輕笑一聲,嘲諷道,“幫你什么?幫你找個雞巴大活好的送去你床上把你操爽?”
彼端那個人哽咽一聲,似乎是崩潰地哭了出來,“陸修……哈啊……求你……我拿不出來……求求你……好痛……”
操。
陸修將手里的煙滅掉,陰沉著一張臉拿起外套就要從健身房里走出去。
“誒誒誒修哥,這還沒有下班呢”
“有事,別和老子逼逼叨叨。”
陸修平日里也是這么一副冷厲的模樣,只不過今天明顯在英俊的眉眼間多了幾分煩躁。
出門,開車,疾馳的速度要比平日里回家快上很多。
車窗開著,冬日的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他突然想起以前楊寄坐在車里,被風吹得瑟瑟發抖卻忍著不敢開口要求的模樣。
真是個沒用的小廢物,什么都不敢做,甚至不如一只小貓小狗,人家起碼還會叫喚幾聲。
可正是因為這樣,楊寄背著他做了那件事情后他才會惱羞成怒到那個地步。
誰都不會喜歡自己的寵物突然咬人。
想到那件事,陸修更是煩躁得不行。
等開車到了楊寄家的豪宅,他臉色更陰沉了。
豪宅是豪宅,卻裝修得一副暴發戶的土樣。陸修很嫌棄,哪怕這棟房子比他的公寓大了五倍,他都沒有稀罕過一絲半毫。
走進去按門鈴,叮叮當當地也沒人開門,后來煩了,他才不得不拿出身上之前楊寄給他的那串鑰匙,開了門直接進去。
臥室里,楊寄渾身冷汗地躺在床上,他那副樣子極其狼狽,纖細瘦弱的身體沒有曾經珍珠般瑩潤的光澤,雖然肌膚上覆了薄薄的冷汗,卻看上去沒有任何一絲勾起男人憐愛之心的美感,反而只想讓人狠狠玩虐他。
他胸前兩顆茱萸被乳夾夾得發紫,兩條修長的大腿大大敞開,漲成紫紅的性器被一根領帶捆住根部不得出精,下面那口騷穴里還插著按摩棒,只不過電快用完了,震動的聲音很小。
他這副樣子,著實讓陸修驚了一秒。
因為楊寄身上這些玩意都是他昨晚搞上去的,走之前還拍著他高潮后失神的臉嗤笑著說,要是他想讓自己原諒他的所作所為,就好好用那口爛逼伺候這根按摩棒。
同時他還拿了一根領帶,在楊寄那久久沒有射精的雞巴上打了個蝴蝶結。
而現在……起碼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他竟然連姿勢都沒變過。
陸修覺得他腦子有病,抬腳就踢了踢他那又翹又騷的屁股,“你他媽自己沒手?老子可沒捆著你,就這點破事也要打那么多電話?”
楊寄用那雙哭腫的眼睛看他,“是你說的,讓我伺候這些按摩棒……唔………”他說得非常委屈。
陸修氣笑了,“老子說這些你倒是聽了,以前說的那些你怎么不好好記著?你腦子里裝得都是漿糊嗎?”
要是換了平日,他肯定一巴掌呼過去,可眼下楊寄滿臉冷汗,額頭的黑發都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漂亮的眉眼緊巴巴皺著,的確是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陸修就搞不懂了,既然痛了就自己拿出來,擱這搞什么苦情戲?
他干脆看好戲般坐上了沙發,將還穿著靴子的長腿搭在一旁的書桌上。楊寄見到如此,眼中的委屈和不解更濃。
這惹得陸修冷笑道,“別想著我幫你。現在——自己把它們取下來。要是真的廢了,我就把你前面那根沒用的小雞巴切掉喂給湯圓。”
湯圓,是陸修養的一只流浪貓。
楊寄聞言眼睛又紅了一圈,他小聲地嗚咽著,下一秒只能顫顫巍巍伸手去拿自己身上的東西。
乳夾是他首先取下來的,那兩個奶頭都被夾得發紅發紫,看上去就跟成熟的小葡萄似的誘人。
上面有著明晃晃的兩個深深的牙印。那是陸修昨夜帶著冷怒留下的,當時他簡直是用了恨不得將那兩個小豆子咬下來的力道。
楊寄吸了吸鼻子,吃力地改變了一下姿態,然后將雙腿分得更開。他的后背微微彎曲,顫抖的雙手伸向了腿間發出嗡嗡聲音的按摩棒。
那根按摩棒,插得很深,就連手柄部位都被插進去半截,一看就覺得疼。
而楊寄更是抽噎著發抖,一點點吃力地將那褐色棒子拔出來。可他的肉逼明顯是吸得太緊,拔出來一小截就沒了力氣,身體倒下去后那褐色棒子就又被媚肉饑渴地含吞了進去。
“嗚啊啊啊……”楊寄痛得渾身發顫,細瘦的腰肢抖動著,滿是韌性的腹部一抽一抽地,他揚起頸子張大嘴巴喘息,喉嚨里發出嘶啞的低吼,“哈啊……啊啊……”
嗡嗡嗡……
一滴晶瑩的淚水從他的眼尾落下來,一旁如狼般盯著他的陸修瞇起眼睛,“你到底是痛還是爽?”
“嗚……啊……啊……”楊寄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只覺得自己下面快被按摩棒捅爛了。十根手指痙攣般揪住身下的被褥,掙扎間骨節處顯露出一片慘白,“啊……啊……嗚……”
他的呻吟隨著那嗡嗡嗡的聲音一高一低,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過尖削的下頜,讓楊寄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羸弱。
這樣的凄慘美景,若是放在別的男人眼里肯定是心疼又興奮,可陸修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好似在審視什么。
陸修嘴角帶著冷意,目光落在楊寄雙腿間含著按摩棒的地方。那里一片糜爛的光景,紅腫著像一團紅花不斷被微弱震動的柱狀物攪拌,而穴口那一圈以及被摩擦到快要破皮的肥大花唇上更是糊著一些白色泡沫,那些一部分是陸修昨晚射進去的精液,一部分是楊寄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因為快速的攪拌和震動被打成泡沫狀。
真他媽騷。
陸修皺眉,站起身來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楊寄眼淚模糊,一副受不住操弄慘兮兮的樣子,他就這么看著上方英俊邪肆的男人,接著——那人抬起腳,輕輕地在他立起的肉棒上碾了碾!
“啊啊啊!!!”
楊寄只覺得眼前一黑,破碎的哭腔瞬間溢出喉嚨,他嘶啞地哭喘出來,“別、別踩……唔啊啊!陸修……嗚……”
男人的態度很惡劣,吐息帶著驕縱和恣意妄為的狂態,“哭什么,這么點就受不了,還敢打電話讓老子過來?你不就是為了找虐?”
他動了動,在那按摩棒的手柄底端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楊寄便立刻渾身痙攣抽搐,腰肢受不了地弓起,明顯是被這樣的踢動而插到更深的地方。
“不要了……不要了陸修……我不敢了……求你……”
“不敢?背著我找男人不是做得很利索嗎?”他冷冷地說著,接著坐在床邊伸手一把握住楊寄那根漲得紫紅快要廢掉的肉棒,“嗚————”
那根玩意挺可愛的,被陸修的手掌拿著就跟小玩具一樣,可偏偏因為他的觸碰而激動地抖個不停。
陸修嗤笑,譏諷道,“想射?”
楊寄含著眼淚,艱難地點頭,“想……給我、給我啊……嗚……”
“那個小白臉壓著你干的時候,你也這么騷嗎?”陸修冷笑著,“那樣瘦得只剩肋骨的男人,能他媽操爽你?”
“不是的、我根本沒想和他……啊啊——”他才委委屈屈反駁幾句,就被男人狠狠捏了一把。
本就已經無比敏感的肉棒哪里經得住這樣的把玩,楊寄當場就失去了聲音,大張著嘴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
“被別人操過還想抵賴?那男的不是你自己找的?”陸修陰沉地看著他,聽到他還想為這件事辯駁就一肚子火。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踩……那里……嗚……”
“我就該踩爛你的逼,省得你再出去偷人!”陸修想起那天親眼看到楊寄軟成一灘水趴在別人懷里的模樣就氣得咬牙切齒,他猛地俯下身鉗住楊寄的下頜,目光陰鷙地盯著他臉上的冷汗,“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跟他在一起,就不要再在外面沾花惹草,就要把以前那些爛習慣收斂。
一想到這些,陸修更是怒火中燒,他嘴角勾起冷笑,握住那按摩棒的手柄狠狠往里面更深地捅進去!
楊寄慘叫出聲,大腿根痙攣發抖,可很快他就看到陸修對他露出極其邪惡的一笑,接著他只感覺自己的穴肉正在被狠狠撕裂——
“啊啊啊……嗚啊……哈啊——”粗大的按摩棒在緩慢地抽出來,痙攣敏感的媚肉就好像是被拉扯著,楊寄冷汗連連,等一寸寸抽出那浸滿汁水的按摩棒,才發現上面密密麻麻覆蓋了不少猙獰的瘤狀物。
而這個按摩棒的頂端是個極大的球狀物,光是這個球從那肉逼里抽出來就已經讓楊寄渾身顫栗。他滿臉汗濕,一雙漂亮的眸子迷離渙散,里面又是痛楚又是舒爽。
陸修握著那根狼牙棒,惡劣地用棒子拍了拍楊寄的臉頰,“騷貨,你他媽都被干松了。”
楊寄啜泣出聲,淚水無意識地流出來。
他越是展現出這幅被玩爛的樣子,越是讓陸修目光燒起灼熱的火。沒了一開始的冷意,男人的眸光里帶上了情欲的色澤,他看著楊寄腿間完全合不攏的穴口,那里微微顫抖著,一縮一合卻只能無助地將冰冷的空氣帶進去,激得里面被操紅的嫩肉不住抽搐。
只是看了幾眼,陸修的呼吸就粗重起來。他看著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楊寄,冷笑著站起身來慢慢褪去自己的衣服。
身為健身教練的陸修自然有著一副絕頂身材,讓各種妖艷賤貨垂涎不止的那種。他的肌肉線條流暢堅韌,寬肩窄臀的衣架子,更主要是那氣場高傲冷漠,只是微微頷首就有居高臨下之姿。當然,作為一個絕頂好攻,身材固然重要,但跨間那玩意更是要又長又粗。陸修什么都有,人帥雞巴大活又好,就是脾氣特別差,屬于很容易暴躁的類型。
而他這種人,最能吸引一些有奇怪性癖的抖M。
楊寄就是其中之一,被他虐了這么久還巴巴地跟著他像只小狗,隨便丟跟骨頭給他就樂得不行。
可偏偏就是這只看上去已經改了壞習慣的小狗,被他親眼抓到偷腥!
將面前這個騷貨的雙腿大大分開,陸修將自己粗長的雞巴抵上去就沉腰下壓,一鼓作氣地捅了進去!
楊寄被他插得瞪大眼睛,揚起頭顱發出無聲的吶喊,無數的淚水從他的眼尾落下來,隔了好久他的喉嚨里才發出嘶啞的哭腔,“唔啊啊……不……好深……不行……嗚…里面、里面還有……啊啊…”
陸修雙目微紅,緊致的肉逼讓他咬著牙發出綿長的悶哼,等緩了緩氣息他才伸手有些粗暴地揪住楊寄的發絲,逼迫他與自己對視,“被按摩棒干了十幾個小時還這么緊,就這么耐操嗎?”
楊寄嘴唇顫抖,無助地搖了搖頭,“不……不行了……”
陸修輕笑著緩慢將自己的肉棒抽出去,等龜頭退到了穴口,再又一次狠狠地撞進去!
“唔啊啊啊……”楊寄被操得揚起頸子,細長的頸線讓他看上去極其脆弱,接著就被男人用牙齒咬住了喉結那的肌膚,一點點吸吮撕咬起來。
“啊啊啊……陸修……太深了…球……進去了…輕點、輕一點……”
陸修哪里會理會他的哭喊,反而又兇又狠地一下下頂他,每一下抽插的力道都仿佛想將楊寄直接干死,或者干脆把他下面的逼捅壞!
而楊寄那瀕死般時有時無的沙啞呻吟更像是烈火之上的熱油,將陸修的欲望燒得燎原,他掐著楊寄的臉,低啞著嗓音,神情卻極其冷蔑,“騷貨,那個男人能把你操到這么爽?”
他挑起眉,伸手在兩人結合處抹了一把,嘲弄道,“看,你都被老子操尿了。”
而后,他的視線又落在楊寄那根依然被捆束著根部的紫紅陰莖,他笑道,“想射就叫騷點,叫浪點,別跟條死魚一樣。”
楊寄昏昏沉沉的,他模糊地看到陸修唇角冷冽的笑意,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酸楚,再開口時卻只能發出沙啞淫蕩的呻吟。
“嗚啊……啊啊啊……”
即使被這樣狠捅狂插,他竟然還是感受到了快感,酥麻感從尾椎處一星半點到化成狂風驟雨洶涌撲上來,就這么湮沒了他。
楊寄果真如陸修要求的那樣開始叫得又騷又浪,甚至還隨著男人的抽插挺腰迎合起來,他雙腿夾緊了陸修韌勁十足的腰桿,小腿一晃一晃地,是個腳趾更是舒爽地蜷縮起來,腳背繃緊,儼然一副被肏爽的騷樣。
“這樣操都能爽?”陸修低笑著捏他的臉,指腹間滑膩滾燙的觸感讓他心跳都加速了幾分,男人哼了一聲,繼續無情地擺動精瘦的腰桿啪啪干他,“屁股夾緊點!”
“嗚啊……”
楊寄喘息著,竭盡全力收緊了自己的身體,他渾身的汗水如同從水里撈出來,在陸修兇狠的操弄下再次渙散了眼眸。隔了十幾秒他才緩慢找回一點神智,艱難地低頭朝腿間望過去,剛好看到陸修那根粗長到嚇人的大雞巴正往外抽出來,油光水滑地沾滿他肉逼里的汁水,青筋猙獰地盤虬在上,看得楊寄眼前一黑。
跟陸修的雞巴比起來,那按摩棒簡直小巫見大巫,楊寄覺得自己簡直被男人捅松了,他急促地喘息起來,“太深了……啊啊陸修……你把我捅穿了……呼啊……嗚——“
陸修捧著他的屁股往兩邊用力掰開,再更深地挺進去,楊寄隨著他的動作顫得不成樣子,大腿根都在痙攣,“啊啊啊……嗚嗚嗚……”
他眼睫上都沾滿汗液,哆嗦著發出凄慘的氣音,“不行……不行了……被你干死了……插爆了……嗚嗚啊……”
模糊的視線里,他都好像看到自己的腹部正在被一根雞巴橫沖直撞地捅到鼓起來,碩大的龜頭頂著更里面的東西不斷抵在子宮口上摩擦,楊寄哭喘著尖叫,搖著頭往后縮著想躲,卻被男人用大掌牢牢桎梏住腰和屁股,他簡直變成了陸修手里的飛機杯,任由對方捧著隨便亂操狂捅,捅爛就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