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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衡在睡夢里都得不到片刻的平靜，他覺得渾身發冷，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灰色，他茫然地看著，不知道該向誰求救。

程湛抱著他，冰涼的手掌撫摸著他汗濕的額發，低下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這一幕剛好被楚別看到，楚別有些愣住，眸光里凝了一股冷光，低聲道，“程總，我有話和你說。”

程湛聽到他的話，才放開了沈衡，沈衡的臉色發紅，睡得很不安穩，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想喊什么，卻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沉重的呼吸急促而發燙，看得程湛著急心痛。

他將沈衡的被子掖了一下，接著跟著楚別走到了客廳。

“程總，如果你對沈衡沒有感情，就放他走吧。”楚別開門見山，說的非常直接，他那雙妖異鳳眸微微瞇著，毫不閃躲地看著面若冷霜的程湛，“沈衡看起來很堅強，其實他內心非常的脆弱，如果你執意要把他綁在身邊卻不在意他，就只會把他毀掉?！?

楚別說到這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想，程總也不喜歡他吧？否則他在這娛樂圈這么多年，怎么會如此辛苦卻得不到任何的收獲。“

程湛抿著唇，靜靜聽著楚別的數落，他轉頭看了看臥室里那個躺著的人，眸子沉了沉，低聲道，“我沒有。”

楚別微微一愣，“沒有什么？”

程湛卻沒有再回答。他轉身回去，將沈衡抱在了懷里，蹭了蹭他的臉頰，，低聲道，”我們回家好不好？“

沈衡哪里聽得到，可也不知道怎么了，當程湛將他抱在懷里的時候，他居然主動靠了過去，甚至在程湛的懷里蹭了蹭，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就連急促的呼吸都漸漸平靜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楚別笑了笑，接著對程湛道，“請你好好待他?！?

送走了程湛的車子，從暗處走出來另外一個高挑的男子。

楚別看到對方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可對方只是靠近他，妖冶的面容帶著嘲諷和冷笑，勾起了楚別的下頜，“看來讓你去拍GV真是個不錯的開端呢，連程家大老板你都勾搭上了嗎？”

楚別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只覺得心都在滴血，他痛得幾乎發顫，臉上還勾起一個更加妖異的笑，“那也是李總慧眼識珠，知道我有這樣的本事，能在GV這行混出一片天地。“

李君望的眸子沉了下來，捏著楚別下頜的力道也加重了，直到楚別的面容上出現痛色，他才松開手。

他一松手，楚別就忍不住后退幾步，好一會才穩住身形。

他的眸光里帶著水色，明明是那么悲傷的一雙眼睛，可他的嘴角還是勾著，“你來這里做什么？”

李君望冷哼一聲，“我來看看我養的狗，沒想到狗還要反問我為什么?！?

楚別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

他以前，怎么會喜歡上這個人…………

他果然是條狗，狗眼不識人……！

“那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楚別覺得好累，他不想再和李君望糾纏下去，轉身就要走，卻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不許走！”

他將楚別扯到懷里，壓低了聲音，“給我操，操完再走?！?

程湛把沈衡抱到家里，他渾身的冷汗，讓程湛有些無措。本來想著要不要帶他去醫院，可之前他病了，也是口口聲聲喊著不去醫院不去醫院，程湛又不想逼迫他。

他拿來溫熱的毛巾，將沈衡的衣服脫了，給他一點點仔細的擦拭，從胸膛一點點擦到下體，程湛看著昏睡的人的裸體，只覺得自己也像是著火了一樣一點點熱起來。

我真的太禽獸了。程湛在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接著壓了壓心神，繼續給他擦。

可擦著擦著，他看到了沈衡雙腿間一片紅腫…………

特別是那個紅腫的陰蒂上，上面居然還留著深深的指甲印，有破皮的地方，看起來很凄慘……

程湛的身體都僵硬了，他看著沈衡的下體，只覺得渾身冰冷。

這個傷痕，一看就是被人大力掐的，幾乎是用了要廢掉這副雌穴的力道掐的。

程湛的心都冷了，他抬起眸子，有些無措地看著依然昏睡的沈衡。

他知道，是沈衡自己做的…………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自虐。

在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在那個調教室里，曾經也有一次，沈衡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自虐，那個陰蒂幾乎被他自己掐到爛掉，甚至有那么一個星期，他下體沒有知覺，甚至到了失禁的地步…………

就是因為他那般自虐過，后來程湛才把那間調教室上了鎖。

這是第三次，程湛從沈衡的自虐里了解到他有多么痛恨自己的身體……

他對自己的身體，其實是那么自卑……哪怕他從來沒有提過，沒有抱怨過。

所以在上一次自己口不擇言說出【畸形的下體】的時候，他才會用那么絕望傷心的眼睛看著自己。

可為什么今晚，他又開始虐待自己？

程湛心疼地不得了，拿著毛巾的手也不敢過去碰那個傷口，他將他下體用被褥遮住，又去吻沈衡的唇瓣。

吻著吻著，又用沙啞的聲音低嘆，“我該拿你怎么辦？”

明明一開始，只是為了給小熙找一個替身演員，卻沒想到能找到一個相貌幾乎一模一樣，卻又和小熙性格完全不同的你。

看到過暴怒的沈衡，脆弱的沈衡，無助的沈衡，在情欲里哀泣的沈衡，每一個都似乎印在了他的腦海里，再也趕不走。

“他說我不喜歡你，可我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程湛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唯一能夠聽到的人卻昏睡著，“你不要自虐，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如果可以重新開始，一定不會強迫你，一定不會要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