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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捏成拳,他發出顫顫巍巍的叫聲,“嗚啊……再、再猛一點……操爛我……嗚……”
“這么欠操,明明有個你喜歡的保鏢站在門口為什么不用,啊?!”被從后面扯住頭發,謝靈修吃痛地被迫揚起頸子,“他不是…唔啊啊……”
“不是什么!你不就是喜歡那種強勢兇悍的嗎?門口那個眼神跟狼一樣,你怎么不用?!難道是怕被他操爛?”
謝靈修被幾十下毫不留情的捅鑿干得神魂具散,小穴噗嗤噗嗤發出淫蕩的聲音,淫水從連接的地方濺落出來。
他不知道男人說的保鏢是誰,是說薛思行?
薛思行看上去,哪里強勢兇悍了?明明像溫順的大金毛一樣,跟狼狗根本扯不上關系,嗚…………
被掐著腰狠操,謝靈修卻在想起那個男人干凈眼神后渾身哆嗦得更厲害,“哈啊……”
沒被愛撫的雞巴彈跳幾下,射出了好幾股精液。
白嫖結束。
謝靈修從地上慢悠悠爬起來,余光瞟到男人雞巴上那個射滿了精液的套套,他眼尾一彎,戲謔地笑道,“看來我不約你,你也一直很空虛啊。射了滿滿一袋子,是多久沒發泄過了?”
男人被他說得面紅耳赤,“要你管!”
“誰說我要管了?下次叫你的時候記得要再快一點過來。”毫不赧然地赤身坐下,謝靈修點了根煙,翹著腿時那白皙的腳一晃一晃,“現在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丟,沒興趣了就不理會了,和貪玩的貓一樣。
男人雖然每次都被他事后氣得咬牙切齒,可要是很長一段時間不被謝靈修約的話又想得心癢難耐,恨不得一天到晚守著電話。
等待的滋味,可真難熬啊。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垂眸看到正閉眼小憩的謝靈修,忍不住粗聲大氣地問,“喂,你不會還約了下一個吧?”
否則為什么不穿衣服!
謝靈修無辜地攤手,“你多想了,只不過今天太爽了,需要緩一緩而已。”
“…………”
走出去時候,他很快把門關上,站在門口的保鏢用陰沉的目光注視他,那樣的眼神讓他不滿。
“看什么?告訴你小子,在黑道里這樣的眼神就是找死!”
罵罵咧咧說了幾句,還警告他不要進去辦公室,之后才離開。
不過,薛思行并沒有聽男人的“警告”,在沒有被謝靈修傳喚的情況下直接敲門走了進去。
打開門,一眼看到的是那個漂亮男人精悍高大的赤裸身軀。
辦公室里的視線不算明亮,但他還是清楚地看到男人腰腹間被掐出來的紅痕,包括大腿上也有不少。
乳尖,腫著。
薛思行的眸子微微睜大,在門口站著不知道好似不知進退。又或者說,他在擰開門進來前,根本沒想到之前謝靈修在和那個男人做這樣的事。
謝靈修卻反應很淡定。
得到過滿足后,他用那狹長卻泛紅的眼尾淡淡看了薛思行一眼,彎腰自顧自撿起地上的衣服,“要么進來,要么出去。”這樣一直開著門,冷風會進來的,白癡。
門口的青年愣了愣,很快關上了門。
密閉的空間里就剩他們兩個人,以及一屋子情欲泛濫的味道,好像連空氣都有了熱度。
謝靈修沒把他當回事,自己慢悠悠地一件件穿上衣服。
等把領帶也系好后,他才側目看了薛思行一眼,“看夠了么?”
看夠,了么。
男人的語調里帶著點戲謔,薛思行只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熱。
謝靈修坐下,抽出一根新煙含住,頷首示意他過來點煙。
薛思行湊過去,打火機的聲音很清脆,火光之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謝靈修那雙淡漠清冷的眸子,直到那瞳孔里映出自己的模樣。
那一天,男人給他留下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話,“學乖一點,沒讓你進來就不要進來。”
他似乎沒有生氣自己的貿然闖入,但卻不允許自己有下一次這樣的舉動。
就此,兩個人的生命軌跡交疊在了一起。
保鏢,隨從,助理,外賣員……薛思行在謝靈修身邊扮演著很多角色,但卻沒有哪一個是他做得稱職的。
謝靈修也沒有刻意為難他,在他做得很差勁的時候會撐著下頜打量,“喂。”
“……”
“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關系?”
“……”
“什么都不會,卻偏偏要我帶。跟我混了這么久,學到什么了嗎?”
“……”
薛思行一直都不說話,這讓性格有一點惡劣的男人忍不住湊過去仔細端詳他那英俊但還些青澀的眉眼。
“你不會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只想給我暖床吧?”
男人呼出的熱氣,滾燙地落在他的臉頰上。
薛思行渾身一僵,依然保持沉默的同時,耳尖卻紅了。
難道被說中了?謝靈修自己也驚了一下,下意識率先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潛意識的舉動。
如果當時不先抽身離開,他那頓時凌亂的呼吸一定也會被對方察覺吧。
心跳,似乎在那倏間亂了一秒。謝靈修問完也得不到答案,直起身體后干脆把腳交疊著搭在辦公桌上,“要不你去學做菜吧。”
“學點我喜歡吃的。”
從此,薛思行多了一個身份,那就是謝靈修的御用廚師。
其實謝靈修只不過是故意為難他而已。看看那孩子的手,白皙好看,連一個手繭都沒有,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
難道是什么小少爺家族落魄不得不混入黑道好卷土重來的故事?可看他的眼神,也明明沒有什么割舍不掉的深仇大恨啊。
謝靈修百思不得其解,卻又因為一些自身的原因不能叫人去查。
如果他刻意叫人查,薛思行反而會被痛恨自己的人盯上,成為一個犧牲品。自從上面那個老頭子情況變差后,整個道上暗波洶涌,謝尤被很多人忌憚,而他又是謝尤手下的一員猛將,太多人的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薛思行最好一直被他這么不起眼地放在身邊,改天找個機會推出黑道,讓他別繼續在這里混了。
謝靈修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間他卻總想起那個人清澈的眼神。
用鞋尖碾滅煙頭,他嘲弄地笑了笑,“那么干凈……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他喃喃道。
過了幾天,謝尤難得過來這邊看他。
除去一開始那段日子里兩個人會有身體上的關系,后來謝靈修借著謝尤往上爬,就再沒有過那方面的接觸。
對于謝尤而言,謝靈修是漂亮的,更是鋒利的。像這樣的男人不該被禁錮在床上,他的鋒芒和銳利才應該是他所要利用的東西。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向來喜歡“吃飽”的謝靈修竟然表現得有些焦躁。
尤其是他看那個助理背影時哀怨的小眼神……
謝尤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
謝靈修難得地連眼皮都有些耷拉,“欲求不滿。”
果然……
謝尤一臉“還用你說嗎”的表情,接著又問,“我是問你為什么欲求不滿。”
為什么?
因為他的保鏢兼隨從和廚師每天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他喜歡得要命但又不能把他吃干抹凈。
謝靈修難得有些惆悵,點了根煙吞云吐霧,“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肆無忌憚啊。”
“啊?你還不夠肆無忌憚?”謝尤笑他,又盯著那緊閉的門看了一眼,“這個新來的是什么身份?”
“哦,家境不好不得不出來混的孩子而已。”謝靈修咬著煙,聲音也有些含糊。
“他看你的眼神可有些不一樣啊……喜歡你?”
謝靈修頓了頓,調整坐姿后歪了一下頭,“可能吧。”
“你呢?我記得你會很喜歡這種類型。”
他這次卻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將煙頭捻滅在了煙灰缸里,“喜歡又能怎么樣呢。”
他已經,快要三十歲了啊,又不是十幾歲的孩子,喜歡兩個字又能代表什么呢。
最可靠的不還是寂寞?
謝尤一走,薛思行便進來收拾茶幾上的東西。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剛準備點一根煙卻被青年擋了一下。
“……?”謝靈修沒出聲,挑眉看著他。
“謝總,你今天已經抽了好多了。”
煙灰缸里,隨便一數就有七八個煙頭。
謝靈修一愣,張了張嘴卻反而沉默了一下。他的指尖夾著沒有燃起的那根煙,輕輕摩挲著。
隨即,男人竟然直接從他手里抽走了煙。
謝靈修沒動,靜靜看著薛思行整理動作的身影。
[他看你的眼神可有些不一樣啊……]
[喜歡你?]
謝靈修閉了閉眼,懶洋洋地站了起來,將一旁的西裝外套甩在薛思行的懷里,“拿著,跟我去一個地方。”
專程跑去找操這樣的事,謝靈修基本不做。他平時要是寂寞了,隨便打個電話就可以找到有空的人過來滿足他。
那些人嘴上罵罵咧咧,實際上個個恨不得用飛的跑到他這里。白嫖結束,謝靈修又冷淡地把人趕走。有時候他都覺得好笑,再這樣下去是不是真的靠他一己之力把黑道的半壁江山都給掰彎了?
然而這一次,卻有些不同。
跑來別人的地盤被四五個男人輪操,還是他進入黑道的第一次吧。
“嗚……唔啊啊……”
沒有開燈的寬闊辦公室里,傳來一個男人難耐的呻吟。那個聲音很好聽,痛苦和歡愉交雜在里面,讓人想更加過分地蹂躪他。
謝靈修的雙手被捆束在身后,全身只有襯衫沒有被脫掉,光裸的雙腿跪在羊毛地毯上,那不顯羸弱的有力腰桿正被男人牢牢握著,砰砰砰的聲音從被撞擊的地方傳來。
“嗚!唔啊啊……”
“騷貨……!老子一個人不夠,還要叫上我的保鏢!你真是……他媽的!不許吐出來!”
謝靈修嗚咽一聲,他流暢的發絲被男人用大掌兇狠地抓著,赤紅粗長的雞巴正在他的喉嚨里肆意抽插,隨著身后的動作一起,形成讓他男人抵抗的節奏。
涎水從他的嘴角流出來,一滴滴落在地毯上,變成深色的色澤。
謝靈修爽到發瘋,呼吸滾燙到仿佛體內有一團要燃燒一切的火苗,直到有人躺在地上,在他跪姿的下面給他含住了硬挺的性器。
“嗚嗚嗚!!”
謝靈修渾身巨顫,這一次握住他腰的男人變成了兩個,一上一下地控制住他,同時也讓他根本逃不開口中那根陰莖捅插的力道。
嗚咽聲帶著一絲脆弱,謝靈修被迫聳動著,他汗濕的黑發微微甩動,水珠一滴滴落下來。本該白皙的后背上有一些淺淡的疤痕,蝴蝶骨那有幾個明顯的燙傷,但一點都不影響這具身體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幾分只屬于他的神秘感和凌厲鋒刃。
隔了一會,站在他前面的男人粗喘著抽出自己的雞巴,將肉刃拍打在謝靈修的臉上,“騷貨……!是老子一個人不能滿足你嗎?啊?!”
“哈啊……嗚……你、你說呢……”謝靈修難耐地低吟著,眉眼間全是情欲泛濫的魅惑,他那平日鋒利的眉痛苦又歡愉地蹙著,止不住的涎水不斷從嘴角流出來,“再、再重一點……哈啊……就是這里!嗚嗚嗚!哈啊……你好會操……繼續……嗚……”
受到他言語的鼓勵,后面那個保鏢掰開那白嫩腰臀,肉棒一下下捅得更深!
“唔啊啊啊!!”
“賤貨……”作為這幾個保鏢的老板,男人明顯被謝靈修不屑的態度氣得要命,手扯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揚起頸子,“在別人的地盤上找操,你還敢一副看不起人的態度?”
“嗚……別人的地盤?”謝靈修喘息著,在身后動作稍稍休息的時候終于吞咽了一下喉嚨,他啞聲笑著,“沒關系,很快就是我的了。”
“騷貨……”
對他們來說,謝靈修就像是一頭馴服不了的雌獸。
漂亮,誘人,但他的利爪比大多數人的都還要鋒利。
一個眼神示意,那個保鏢就點點頭抽出自己油光水滑的肉棒。
謝靈修的后穴已經被操得門戶大開,通紅的屁眼一時半會都合不攏,如果光線再亮一點,一定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正在抽搐著的腸肉。
然而很快,另外一根硬漲的肉棒就迫不及待插了進來,再一次狠狠干進他的最里面!
“唔啊啊啊……”
這種被輪流肏干的性行為,簡直有著滅頂的快感……
扯住他頭發的手松開,謝靈修上身控制不住地趴了下去,他側著頭,余光隱約可以見到后面三四個保鏢正排著隊準備一個個干他。
“嗚…………”
好深……嗚啊……
趴跪的姿勢用了太久,他被男人們翻轉過來,一條腿被壓著,另外一條被高高舉起,肉棒捅進去時仿佛能看到謝靈修那緊致平坦的小腹都被操得微微鼓起。
“嗚啊……就是這樣……再快一點……深、深一點……”
滿面潮紅地指揮著男人如何操自己,謝靈修爽得頭皮發麻,尤其是這個角度能看到男人們擼動著肉棒猙獰著面孔居高臨下看他。
一旁,保鏢們的老板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淫態,他剛才已經操了謝靈修大半個小時,現在實在是不應期。
早知道這個騷貨要來,應該讓人送點藥過來才對。他咬牙切齒地想著。
“你就這么欠操嗎?你地盤上的男人不會都被你這個騷貨榨干了吧!”男人抬腳,赤裸的腳掌在他的腿心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謝靈修低喘著,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在這種時候他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挑釁的笑,“要踩,就重一點啊……”
“你他媽是不是賤!”
“嗚啊啊啊啊!!”
原本昂揚的性器被狠狠碾了幾下,謝靈修渾身顫栗,漂亮的潮紅身體在那刻微微痙攣。
男人悻悻道,“你簡直是找虐!”
謝靈修被干得有些恍神,雙眸大睜著在不斷搖晃的視線里露出歡愉的神色。
直到男人在旁邊不咸不淡地提了一句,“我看你換了一個保鏢,你把他也榨干了?”
什么……
在那一刻,謝靈修的腦海里猛然閃過薛思行的臉。
“嗚…………”性器潰不成軍,瞬間就射出了精液。
薛思行一直站在門外等著。
時間越久他越有些焦急。
他不知道謝靈修為什么跑到不屬于他的地盤來,而且還只帶了他一個人。最主要的是,對方進去了五個保鏢,而謝靈修卻讓他乖乖等在外面。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么?]謝靈修用那漂亮卻淡漠的眸子盯著他,[沒讓你進來就不要進來。]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鐘頭。
這里的隔音很好,薛思行筆直如雕像般站在門口,什么都不可能聽見,直到里面進去的五個人,外加這里的老板慢慢走出來。
那男人看著面前面色沉靜的薛思行,嘴里叼著煙上下打量他,“你就是謝靈修新找來的保鏢?”
【彩蛋后續,有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