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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教訓了?”褚文耀站在病床邊,絲毫不把這里當醫院,照樣點了煙肆意妄為,他垂眸看著謝靈修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恨不得給他來一拳。
謝靈修臉色蒼白,嘴角的血已經被擦干凈,但臉還是腫著,比起平日里他那副恣意張揚的模樣實在是太狼狽了。
“滿意了?我現在對你可沒有威脅了哦,”謝靈修笑了笑,可他才一動就牽扯到腹部的傷口,眉頭輕皺。
“怕痛了?”褚文耀明明有些心疼,卻嘴上不饒人,“你不是最喜歡痛了嗎?”
謝靈修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轉眼間又笑彎了眉眼,“想做嗎?”
“……?”褚文耀瞇了瞇眼睛。
“你不是一直想試試把我操到哭嗎?現在就可以……只要操我的時候按一按傷口,我保證哭得喘不過氣來哦。”
“你是不是有毛病?”褚文耀的煙都掉在了地上,雖然他腦子里一閃而過的畫面是謝靈修趴在他身下哭著求饒的騷樣,可是……
“我他媽又不是變態!”他恨恨瞪了謝靈修一眼,走過去將他光裸的手臂放回被褥下,“你有事求我?”
“你還挺敏銳的嘛。”謝靈修笑了笑,“幫我查一查,那個人還活著沒。我隨便你玩哦。”
褚文耀靜了靜,神情都冷下去幾分,“你就這么喜歡他?”
“他為你做什么了?騙了你,把你害成這個鬼樣子,有必要關心他的死活嗎?”
謝靈修側頭,淡淡回答,“他替我擋了三刀,如果不是他,我應該已經死了。我不喜歡欠賬。”
“只是這樣?”
沉默幾秒,謝靈修認真回答,“只是這樣。”
隔了兩天,謝靈修的傷稍微好一點,得到褚文耀的消息說薛思行還活著。那個男人說的兇狠,“記得你欠著我什么,謝靈修。”
一場性愛就被提上日程,謝靈修倒是無所謂什么時候,可褚文耀卻說等他傷好了,“我沒那種把人干得滿床血的愛好。”
“隨你。”謝靈修叼著煙,靠在床上輕笑。
等掛了電話,手下急急忙忙敲開他的門,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老、老大……那個、那個人!”
“什么?”
“那個人在醫院門口……”
薛思行自己跑回來了。
傷痕累累,臉色慘白地站在了謝靈修的面前。
“謝總,我回來了……”明明一副慘兮兮的樣子,連額角都還有冷汗,卻硬是不肯露出痛苦難忍的神色。
謝靈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脫衣服。”
旁邊幾個手下呆了呆,互相使了個顏色就退了出去。
薛思行沒有多少猶豫,很快將自己的上衣脫得干干凈凈,露出傷痕累累綁著繃帶紗布的身體。
“三刀,一槍是么?”謝靈修打量著他,目光落在那滲出血色的紗布上,“你放心,我會還給你。”
“不……”
“為什么不?你不是我的人,你是薛家的,我不想欠薛家的人情。”他側過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薛家派你來挑撥我和謝尤關系的?你倒是做得很好……薛家果然厲害,吃定了我喜歡什么類型,又算準了我忌諱的東西,真是防不勝防啊。現在做到了,你也可以滾了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薛思行臉色慘白,那英俊的眉眼間隱隱露出焦急的神色,“我的確是薛家的……可是,我對你沒有算計,一點都沒有!我只是想讓和你在一起,和你離開這條路……”
他說得情真意切,要不是謝靈修以前談過戀愛,他差點都要信了。
在心底嘆了口氣,謝靈修冷眼望著他,“脫掉褲子,做到你射空囊袋,你能滿足了嗎?”
薛思行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你不懂嗎?我喜歡做身體交易。”謝靈修勾著嘴角,他伸手掀開了被褥,露出下面那帶著傷同時滿身青紫的身體,“這個樣子,應該很能讓人興奮吧。”
薛思行睜大眼睛,盯著他那明顯是不久前被人弄上去的各種痕跡。
他心底一酸,連聲音都嘶啞起來,“不痛嗎?”
帶著那樣的傷和人做愛……
謝靈修怔了一秒,立刻收斂了自己的表情,他揚起一個無所謂的笑,“我喜歡痛一點的性愛,所以你可以放心操我,如果喜歡看我哭的話,沒準你會嗚……”
沒說完的話被男人用嘴唇堵住,謝靈修微微睜大眼睛,“唔……不……”
男人的舌尖探進來,溫柔地舔舐他口腔里的每一處,謝靈修渾身巨顫,用那沒有受傷的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不要……嗚……”
側頭去躲,卻只被對方捏住下巴,絲毫不給他逃開的機會。
等被放開時,謝靈修已經被薛思行吻得嘴唇紅腫,他眼里泛著一點水光,瞪著對方的樣子有些外厲內荏,“不許再親我。”
“為什么?”薛思行難得地沒有點頭說是,反而用指腹抹了抹他通紅的唇瓣,“我喜歡吻你。”
溫柔親吻會讓這個看上去凌厲逼人的男人在自己懷里激動到發抖。
“哈啊……也不許摸我的身體……嗚!你……”從未體會過的愛撫落在赤裸的肌膚上,謝靈修只感覺對方的手上有著滾燙的烈火,一點點燒過來,靈魂都要被燃盡的詭異快感也慢慢傳來……
“不……不要……”謝靈修難堪地側過頭,啞聲低喊,“我不喜歡……不要這樣的……呃啊……”
淚珠凝在眼尾,他急促地呼吸著,“不許摸我……直接操……嗚……直接操進來……哈啊……”
薛思行怔了一秒,卻只是將他的雙腿微微分開。他的大掌扣著謝靈修纖細的腳踝一點點拉高,那里扯出的線條誘人心魂,讓他情不自禁將嘴唇貼過去。
“嗚…………”謝靈修瞪大眼睛,他感受到男人在用唇輕輕吻他的腳背,不知為何這樣的舉動竟然讓他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崩潰感,身體抖如篩糠,“夠了!薛思行……!嗚……你給我滾開……放開我……!”
“你明明很喜歡。”濡濕的吻順著腳背往下,落在他小腿內側。
謝靈修被逼到發出哆嗦的喘息,“誰說的……嗚!我覺得惡心!哈啊……你到底要不要做!”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眼眸里黯淡著,“我很想要你。”
謝靈修哂笑,可還沒等他出口嘲諷,男人的聲音繼續傳來,“可我不想傷害你。”
“我也不會傷害你。”
“嗚……”這一次,唇落在胸前,一點點將他那被別人咬得快破皮的乳尖含住,“謝靈修,我喜歡你,也想懂得你。”
謝靈修渾身顫栗,他怔怔看著面前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喃喃,“你到底是誰……”
“我們是同一種人。”薛思行從他身上下來,睡在了他身側,“我的父親逼我走著一條路,我不愿意卻只能忍耐。而你明明過得那么痛苦,卻還要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看著你,就好像看著我自己。”
謝靈修有些茫然,他似乎聽懂了,卻又不愿意明白。
沒有人剖析過他的內心,就連他自己都會下意識去避開。可是“痛苦”這個詞,卻讓他心口都顫了顫。
自從身體被弄壞,他發現根本斷不了受虐的癖好,干脆徹底接受了這樣的自己。可同時,他也明白正常人的感情和生活,他再沒有辦法擁有。
普通人能夠得到的愛,在他這里已經成為天方夜譚。可他從未對任何人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就算被罵得浪蕩不堪也好像無所謂。
內心的聲音,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可為什么面前這個男人會輕而易舉地說出這樣的話?他的痛苦,他強裝的“不在意”,好似在薛思行面前形同虛設。
心墻的壁壘塌陷,謝靈修第一次體會到恐懼。
他強行扯出一個笑,可嘴角卻僵硬著,“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說我痛苦?”
薛思行默默望著他,不再試圖回答他的反問,只是在他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謝靈修呆了呆,在那一刻有些泄氣。
半晌,他抬起腳踢了踢男人的小腿,“你還做不做?”
“現在不做,以后可就沒機會了哦,”他邪惡地笑了笑,“下次你一定不可能以薛家人的身份靠近我了。”
薛思行沉默幾秒,直言問,“你想做嗎?”
“你想和我做嗎?”
兩個人貼得很近,滾燙的呼吸都仿佛交融在一起。
謝靈修下意識屏息,他看著那如墨般的眸子映出自己瞬間慌張了的神色,身體都僵了僵。
“謝靈修,你想要我嗎?”男人改口,換了一種非常溫和的說辭。
謝靈修聞言一震,在盯著面前這個人幾秒后,他直接用嘴堵住了對方的唇!
當唇瓣分開時,他帶著懊惱和急切的聲音低低傳出,“快點……干我……”
“嗚啊……好、好深……”
病房里,肉體碰撞的聲音顯得有些大,其中一個男人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哽咽聲撓人心肺,“啊啊……再……嗚……再給我……”
謝靈修很少被人正面進入,受虐傾向太過嚴重的他喜歡被粗暴地捆綁著后入,有時候男人們給他弄個脖套,一邊干他一邊拉著他的頸子,像是在騎一匹烈馬。
而這一次,他沒有被捆束,也沒有被后入,甚至不斷有溫柔熱切的吻落在他的身上。謝靈修眼眶都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情欲還是別的什么,眼淚控制不住地涌上來。
“薛思行……別這么……”嗚咽一聲,他剩余的字眼卻在一個深深插入中沒能說出來,“嗚啊啊……”
“你想說什么?”男人俯下去,親昵地舔弄他的耳垂。
謝靈修渾身發抖,咬了咬嘴唇后艱難地擠出剩余的話,“別這么溫柔……嗚……”
“什么都可以答應你,但這個不行。”薛思行單手握住他的肉棒,輕輕擼動著,“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迎上那深黑的目光,謝靈修胸口驀然疼痛起來,很快那體內灼熱跳動的肉棒就讓他無法再思考任何事,內壁一陣陣痙攣抽搐,主動吸吮討好著男人。
“不……嗚啊……”
有力的抽插下,男人或輕或重地觸碰著他體內敏感的地方,甜美到快要融化他的快感漫過全身,前端的性器在那只滾燙大手的擼動中更是溢出不知羞恥的液體,“唔啊啊啊……不行了……不……”
謝靈修腰肢顫動,很快就泄在了薛思行的手里。
白濁噴射在對方的掌心,謝靈修羞恥地落出淚水,“怎么會……”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樣正常的性愛也能讓他輕而易舉地射,甚至是舒爽地達到高潮。
而在他射出來的同時,那小穴更是拼命將薛思行的肉棒包裹住,讓男人溢出難耐的低吟,“謝靈修,你好緊……”
“哈啊……不要、不要說……這樣的話……”
薛思行注視著身下的人,看著那細韌的腰在他插入時扭動出的弧度,因為羞恥而泛紅的眼尾,甜膩得像是蜜糖般的嗚咽無助地溢出來。
明明溫柔的性愛,讓他舒服地都快要融化了,可偏偏還不愿意承認。
薛思行拿他沒辦法,寵溺地笑著俯下身吻住他,將那些破碎的哭喘悉數吞下,“嗚嗚……”
兩具汗濕的身體糾纏在一起,隨著抽插的動作分開,再糾纏。情欲的火焰帶動著空氣蒸騰而上,小穴被肏出水聲,囊袋啪啪打在會陰處,粗喘和低吟交疊著,謝靈修在射過兩次后就低泣著說不要了。
好似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性愛,像是旋渦般一點點將他拉進去,明知道不該沉淪卻一點點失去自我。
這讓他想起最開始接觸性愛的那段日子,恐懼化成枷鎖,無形地捆束住他,“不要了……薛思行……嗚啊……”
不能繼續了……
他會被弄壞的……
就像曾經一樣……
睜大眼睛,他不可置信地感受到自己再一次射了出來,可這次的精液明顯淡的如清水,可薛思行卻好像無法饜足地繼續深入侵占他。
“夠了……求你……”
沒有多余的花樣,沒有捆綁掌摑,沒有任何強迫,只不過是張著腿承受歡愛,可帶來的快感卻讓他顫栗。
嘗試過這樣溫柔的性愛,他以后會怎么樣?以后……
謝靈修不再敢多想,薛思行更沒給他機會多想,狂熱的情欲再次將他卷進去,這一次他徹底被男人做到射尿,失禁的尿水淅淅瀝瀝地流出來,謝靈修爽到哭了出來。
在昏睡過去前,他感受到對方在撫摸他汗濕的頭發,用濕熱的毛巾擦拭他的身體。
謝靈修以為他還想繼續,哽咽著往干凈的被褥里縮了縮,接著溫柔的手掌在他后背處拍了拍,好似在安撫他。
而薛思行最后留在他耳邊的話,他卻聽得很清楚:“謝靈修,等我幾天。”
第二天醒來,謝靈修的床上只剩他一個人。所有昨夜留下的狼藉都已經被弄得干干凈凈,被褥和床單舒服清爽。謝靈修的身體也沒有被壓榨后會出現的酸痛,他粗略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除了幾個淡淡的吻落在頸子和大腿內側,連重一點的掐痕都沒有。
當然,那些顏色深的都是謝尤留下的。
謝靈修抿著唇,愣了半晌后捂著眼笑了笑,“搞什么,連點印子都不敢留。”
后來養傷這幾天,總算沒有人再來打擾他。
知道他能輕松下床了,手下憂心忡忡地跑來告訴他,他的組被謝尤散了。
謝靈修倒是沒驚訝,他出了這樣的事那個男人要防著他也是正常的。但直接把他的組解散,說明謝尤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真的要放手了。
點了煙,他呼出一團煙霧,淡淡問,“那你們幾個呢?”
“我們想跟著老大。”
“跟著我沒什么好處,別說我現在地位保不住,以后估計也爬不上去了。”謝靈修不想虧欠這些跟過他的人,倒是已經給他們想好了去處。
“那老大你……”
“放心,死不了的。”謝靈修笑笑,“反正這些年我賺的錢也夠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都是三十歲的人了,竟然對那種情話有些心動。
薛思行說讓自己跟他一起離開這條路,他竟然真的想去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