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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上一次床嗎?”常垣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笑,往沙發上一倚,“我還不能睡一次了?又不是什么珍貴的人,他能有我重要?怎么,你為了他來向我興師問罪?”
“確實不是什么珍貴的人?!眳轻防洳环捞吡怂⊥纫荒_,常垣哎呦叫了一聲,聽到吳岱說,“我的東西,經過我的同意才能用,再有下次,我非得給你個教訓?!?
“知道了知道了?!背T懞玫匦?,直起身子把吳岱拉到身邊坐,對他指了指盛軻,“你看盛軻,他喝多了。”
“嗯?!眳轻吠熘淇诘囊路?,知道盛軻向來不齒這樣的聚會,問常垣,“你把他拉過來的?”
“哎呀,咱們盛軻現在還是個小處男,我特意給他帶過來的。”
盛軻眼底染著細微的血絲,他還能聽見沈如瑾啜泣的哭喊,心里仿佛壓了一座巨大的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但是他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坐在這里等常垣的辦法。
兩人的話盛軻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帶有警告意味地瞥了常垣一眼,然而常垣沒看見似的繼續嘚啵嘚啵:“我們倆十六七就帶著人上床了,盛軻現在23歲了,作為兄弟我們不得幫幫他?”
吳岱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盛軻和靠在他身上的男人:“你就給他找個這樣的?”
“什么叫這樣的?”常垣瞪了瞪眼,“這樣的已經很好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技術很好,保證能讓盛軻食髓知味?!?
常垣說著隨意瞥了眼那邊的籠子:“其實沈如瑾技術就挺不錯的,相比而言也干凈很多,可惜你把他給其他男人了。”
“沈如瑾?”吳岱也看過去,意味不明地笑著,“他不配和盛軻上床,一個殺人犯而已,說什么干凈?”
“我說錯了說錯了。”常垣笑著回他,還想再說什么,只聽“啊——”的一聲,原本靠在盛軻身上的男人被推到地上了。
盛軻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顯然是酒里助興的藥起了作用。
常垣和吳岱都向他看過去。
盛軻漠然看著兩人,無論是因為沈如瑾現在的處境或是因為酒里的助興因子,都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聲音說不出的煩躁:“你們倆當著我的面說這些,當我死的?別找這些人來惡心我?!?
常垣樂了。
“我說盛小少爺,你怎么像個被壓的?讓你開個葷怎么還變成我的錯了?”
吳岱也看著他:“你在國外這么些年也沒有找到什么看上眼的人,國內也沒有?”
盛軻不耐煩地說:“沒有。”
常垣視線往下移了移,有些曖昧地笑著:“寧愿憋死也不讓其他人來?”
盛軻厭惡地皺眉,雙腿交疊遮住了。
常垣笑得更開心了,他說不清為什么,就是喜歡看盛軻這種平時一本正經的人露出點不正經的樣子,他靠在吳岱耳邊小聲說:“你這酒里助興的藥不發泄可不行,現在也沒時間給他重新找人了,既然沈如瑾配不上他,就讓那些人帶來的小東西來。”
吳岱看著不遠處那一群裸露的諂媚的淫蕩的肉體,心里泛出惡心:“那些人我都看不上,盛軻會愿意?”
“那能怎么辦?盛軻軟硬不吃,要不把他送醫院?可惜了,我還想看盛軻頂著一張禁欲的臉破禁呢……你難道不好奇,不想看?”
看一個高高在上的禁欲者陷入欲望深淵。
看他在欲海里苦苦掙扎,從不染塵埃到落入泥潭。
常垣知道吳岱會同意,因為他們兩個是一類人。
吳岱眼里果然露出玩味的笑,他摩挲著左手拇指帶著的溫潤玉制指環,聲音不大卻充滿興趣:“讓沈如瑾來,我不信我調教出來的人,連一個處男都撩撥不動。”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到片刻從門外涌入一群黑衣保鏢,他們氣勢洶洶地走到籠子里,把圍著沈如瑾的男人轟開,連帶著那些角落里的人也都一起攆出去,關到了門外。
門外一群戴著面具的人面面相覷,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而渾身赤裸的沈如瑾被黑衣人押著跪在了盛軻面前,吳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宛如神只般給予他恩賜。
“那些男人我趕出去了,現在你的任務只有一個?!?
“讓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