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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被顧程重重甩在床上,發出一聲悶重的聲響,彈性極佳的床墊讓他在床上彈了幾下。
他翻了個身坐在床上,房間里沒有開燈,但從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里,透進來的幾束燈光讓房間只是看起來比較昏暗了一點,還是能看清里面的布置的。
蘇樂看著床尾處的模糊人影,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雖然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但他一想到剛才顧程下面硬了,就變的興奮起來。
內心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剛剛他只不過是跌進了對方的懷里,顧程就起了那么大的反應。
所以顧程起那么大的反應是因為他。
顧程嘴里的下三濫手段蘇樂也只是單純的認為,是指顧程誤會他剛才在電梯里故意跌進他懷里的事,所以他并沒有做出解釋。
蘇樂滿腦子都是顧程因為他的身體接觸性器就勃起了,就很興奮。
這是不是代表顧程對他其實也是有感覺的。
他爬到床尾,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緊張又害怕道:“我、我可以幫你。”
顧程盯著蘇樂揚起下巴的精致面容,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上此刻染上了一點點紅暈,更加誘人了。
就在蘇樂的雙手有些發顫的摸上他的皮帶扣時,顧程猛的回過神來,他捏住蘇樂的下頜,盯著對方的那雙漂亮的眸子看,體內的欲火不斷的燃燒著他的理智,像是要將他吞噬一樣,他強壓住情欲,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的理智。
“你就那么下賤?”
蘇樂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的脫臼了,面對顧程的質問,他露出一個叛逆的笑容,“只要是你,就不算。”
顧程咬著后槽牙,狠厲的目光隱在黑暗中,體內的血液像是逆流般沖上腦門。他沒想到蘇樂會為了和他在一起,使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小伎倆,這讓他更加厭惡起這個人。
他狠狠將蘇樂推回床上,轉身欲走,繼續待在這里,蘇樂的陰謀就會得逞了。
蘇樂見顧程要走,連忙爬起來,雙手環上顧程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的后背上,急道:“程哥哥,你都那么硬了,我可以幫你,我已經成年了。”
顧程因為蘇樂的動作,身體僵硬了一下,身后的人還有意無意地用臉去蹭著他的后背,除去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生理性欲望,還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蘇樂趁他愣怔的瞬間,雙手使勁,就將顧程也拽到了床上,等顧程反應過來時,蘇樂已經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蘇樂,你想要做什么?”
顧程暗啞的聲音里明顯帶了怒火,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了解他的人都不會繼續在這個時候去挑釁他。
蘇樂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咬著唇伸出雙手去觸碰那團隆起的硬物,雖然隔著布料,但里面分量十足,而且還很熱,蘇樂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異常興奮道:“我,我只是想幫你,硬著肯定很難受吧,程哥哥,我喜歡你,我們可以做那種事情的。”
顧程呼吸越來越粗重,看著蘇樂的手隔著布料去揉捏他的性器,雖然沒有直接觸碰到性器,但也讓他產生了一種不一樣的快感,他從喉嚨里泄出一聲悶哼,而褲子底下的性器也硬的更厲害了。
蘇樂也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他更加大膽地去揉著那團硬物,修長白皙的手指開始往上游走,挑開他的襯衫扣子,從他線條流暢的肌肉一路往下撫摸。
眼看著蘇樂的手再次移到皮帶扣上了,他突然抬起上半身,伸手掐住蘇樂的脖子,力度大到讓蘇樂馬上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蘇樂臉色因為呼吸不暢而憋的通紅,連眼尾都溢出了眼淚,他微微張著紅唇喘氣,雙手抓著顧程的手捶打掙扎著,傲著性子道:“放開我。”
見脖子上的手沒有松,蘇樂有些慌了,急忙求饒道:“程……哥哥,我錯了……我、我快喘不上氣了……”
顧程沒有理會蘇樂的求饒,他一想到這個人為了爬上他的床給他下藥的惡劣行為,就恨不得將他掐死,加上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并沒有考慮到殺死蘇樂會有什么后果。
“程哥哥……”
看著蘇樂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顧程像是猛的驚醒般收回了手,他抓住僅剩的一點理智推開了蘇樂,從床上下來,有些落荒而逃地走出了房間。
他害怕再不走,他真的會殺死蘇樂。
顧程出了房間,就撞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咳咳……咳……”
蘇樂在床上猛的咳嗽,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地起伏著,他調整好呼吸后,才發現房間里已經沒了顧程的身影,急忙跑出房間,左右看了看,長長的走廊上空蕩蕩的。
顧程已經走了。
蘇樂有些失望地垂下眸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便往電梯口走去。
溫言被顧程抵在門板上,鼻息里全是顧程身上的味道,男人高大的身軀充滿危險性,他的小腹還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著,這個變故讓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異色。
就在幾分鐘之前,他跟著兩人上了電梯,但沒想到會在走廊里碰見顧程,對方一見到他二話不說就拉著他打開了一扇門。
房間里的窗簾拉的很緊,室內漆黑一團,顧程呼吸有些粗重,壓在他身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溫言微微動了一下,開口道:“阿程……”
顧程附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噓,別出聲。”
對方滾燙的鼻息噴薄在他的耳畔,混合著酒精味,溫言覺得自己的耳朵也跟著發燙一樣。
下一秒,他就聽到走廊外面響起了一串腳步聲。
等腳步聲越走越遠,完全聽不到后,顧程才松開了他。
房間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頭頂上的水晶燈瞬間亮了起來。
溫言這才看清此時的顧程臉上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連襯衫的扣子都被解了兩三顆,和西裝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他對上顧程有些打量的目光,立馬心虛的作出解釋道:“叔叔讓我看著點樂樂,剛才我看見他沖進電梯里,擔心他出事,也急忙跟了上來了。”
顧程扯著領帶轉身往浴室走去,語氣有些暗啞,“你出去吧。”
身后的人沒有動,顧程回過頭,就見溫言還站在原地,有些惴惴不安地盯著自己的胯部看。
顧程被情欲折磨的有些疲倦,此刻的他并沒有什么精力去懷疑溫言話里的真實性,“還不出去?”
溫言有些像受驚的小白兔,小聲地問道:“你……沒事吧?”
顧程突然倒回去走了幾步,湊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看,“你覺得呢?”
溫言身體僵了一下,感覺到身上的人呼吸滾燙,皮膚也是不正常的溫度,他深呼吸了一下,才試探性地問道:“需要幫忙嗎?”
顧程聽到他的話,目光變得有些幽深,這藥性雖然不強,但能挑起人最原始的性欲,光是沖個冷水澡不一定能解決。
溫言被顧程漆黑深邃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虛,緊張道:“我、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幫一下你。”
這話他今晚已經從兩個人的嘴里聽到了,相比于蘇樂,他更相信溫言是真心想要幫他。
──
溫言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顧程躺在床上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剛走到床沿邊,顧程像是感知到獵物在靠近似的將他扯到床上,翻身就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