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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冠玉,風流俊逸,一襲青衫松松垮垮,烏黑長發(fā)披散,發(fā)尾還滴著濕水。好一個翩翩公子,既非一個垂暮老者,也非手無縛雞之力。能輕而易舉壓制血衣樓頂尖刺客的劍招之人,又豈能是個凡輩。
一股深沉內(nèi)力沿劍身壓向鬼九,他收回了長劍,后退半步,賽陶朱忽地起身,凌厲掌風呼嘯而來,鬼九以劍相抵,二人陷入纏斗。
賽陶朱使的招式鬼九從未見過,不知師出何門,不知其套路功法,自也無法輕易尋到破綻,更何況這賽陶朱內(nèi)力深厚,難以強行反制。
鬼九交手過不少江湖中人,心知這賽陶朱要排在天字榜上綽綽有余,可他偏偏似乎對此不屑一顧,只做天下首富,而不問江湖紛擾,身邊更是常年花重金聘用保鏢。久而久之,天下人也以為他不會武功。
“刺殺的時候可不能分心。”耳畔傳來清晰聲音,賽陶朱不知何時已繞到了他身側(cè),鬼九反應過來時脖子卻已被掐住。
“嘩——!”
屋內(nèi)水霧彌漫的浴池水花四濺,鬼九被扔入水中,池水淹沒五官,溺斃感撲面而來。就快要窒息時,賽陶朱又將他拉起。
“血衣樓的刺客也不過如此。給你一刀未免太過便宜了你,正好今日得了西域毒師的一瓶藥,他也不說是何毒藥,不如就拿你來試一試。”
鬼九掙扎不得,浸濕的面罩忽被扯下,掐住他脖子的手也隨之一松,鬼九還未來得及反擊,口中又塞入了一粒藥丸。
賽陶朱似笑非笑,“要是你能撐得過去,那我就放了你。”
鬼九并不當真,倘若這藥真出自西域毒師之手,那他落得個七竅流血而死的下場也并不稀奇。
這般想著,果然毒發(fā)的也快,血脈似在逆流,渾身上下泛起詭異燥熱。鬼九呼吸紊亂,暗道今日怕是要命喪在這鶯柳山莊。
他無力跌坐在池沿,半截身子沒入浴池,他的夜行衣已經(jīng)濕透,手中長劍早已沉入水底,而池岸上站著的是看好戲的賽陶朱。
然而最后迎來的卻不是七竅流血,反倒是某個部位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撓心瘙癢,鬼九驚于這難以啟齒的反應,卻已忍耐不住。他們血衣樓的刺客受過的訓練里,可沒有這種折磨!
賽陶朱盯著他潮紅的臉,挑了挑眉,忽勾唇道:“我怎么瞧著這藥不像毒藥——反倒像春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