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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選擇的無非就是維持現狀，或者逐漸放棄罷了。

這個時候，他反而有點羨慕程嘉穎。

作為一個普通人能夠得到葉昕語的喜歡，也能像朋友一樣和他長久地在一起，即使不能更進一步……也不是那么難熬吧。

因為得到之后再失去才會更加地難以忍受。

當他一個人睡在家里寬大而柔軟的大床的時候，他會情不自禁地想到葉昕語在他身邊熟睡的模樣，還有嬌羞地接受他的表情。一開始他也不曾這樣動心過，卻在這無聊的契約關系里找到了一些留戀，方瑞陽少有地感到喜悅又憂慮。

但是這些話他都不知要怎么對葉昕語說。

他能明白自己的苦衷嗎？

他又愿意聽嗎？

在他心里，自己是不是個只會動用家里關系脅迫他上床的渣男？

下床之后就變得毫無關系，甚至都不會多關心他一句……

方瑞陽也有在反省，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種會噓寒問暖的個性，他對別人的關心遠沒有其他人對他的關心來得多。他習慣了高高在上，當個受追捧的富家少爺。一開始他甚至覺得葉昕語主動才是正常的，為什么他會拒絕自己的要求？對于自己開出的條件居然會不屑一顧？他才發現葉昕語不是自己想象的輕佻的存在，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原來真的如此特別——

這讓他在床上更加難以自持。

感覺就像要把這么多年積累的欲望全部發泄到他身上一樣，他喜歡和葉昕語做愛，喜歡聽他在耳邊喘息呻吟，哀求他停下身體卻依然緊緊糾纏他的感覺。

昨夜……

說不定是他與葉昕語的最后一次了。

無論他有多么迷戀，想要索取多少，以后都不再有這樣放縱的可能。

葉昕語選擇了離開

他除了后悔也無法改變現狀。

尖銳的手機的鈴聲突如其來地闖入他的思緒之中。

他接過來，如同預料般接到那個人的電話。

因為父親生意上的往來，他才認識了那個人，與他的合作為他帶來了很多實際利益，這讓他無法拒絕對方的一些要求。但是他知道那個人是個危險人物，牽涉太深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為了自己以后的道路，方瑞陽選擇了與他深入合作，甚至明知對方會參與一些無法放上臺面的事務——

他已經無法回頭。

他想要爬到江洲市最高的位置上，現在就必須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