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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而來的是被扇得上下顛簸的臀肉。
仿佛乘勝追擊般,無情的掌摑者一手壓住文人的細腰,另一手快準狠地往已然腫高的紅丘扇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直扇得臀浪一層層地翻滾。
而文人雙眼覆上一層薄霧。
那劊子手在這時卻停了,在更加紅亮的圓潤處撫弄著。腫起的臀肉被擠壓揉搓時,還是會帶著難耐的疼痛,隨著被掌摑的余痛和熱燙一同襲來。
“沒人告訴過你,我睡覺時不許打擾嗎?”
秋雨池現在還回答不了,他正盡力消耗成年后第一次被打腫屁股的疼痛。
“回話。”
“啪!”被忽視的季少爺往腫得最高那處一抽!
秋雨池差點就要落下淚來。
“管家......管家吩咐我來的。”他垂下頭,無力道。
“管家吩咐就來嗎?他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季少爺心頭不爽,對著新來的不懂事的男仆屁股又是一頓猛抽,直打得男仆條件反射地踢著小腿。
疼,實在是太疼了。
秋雨池忽然生出一絲委屈,林開霽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他的,也不會把他打得這么疼。大概是撞上了他自愿獻身工作的行徑,憤怒之余,又樂得可以完全不用顧忌地揍他了。
他翻騰的小腿很快被壓下。
西裝褲已經在掙扎中被踢掉了,只余白白的一道內褲還掛在腳踝。
“啪!”“啪!”“啪!”
最后深重而響亮的三下,預示著這場巴掌的結束。
先挨了幾十下板子,又受了一百多下不輕的掌摑的男仆無力地垂在少爺的膝上,臉色緋紅,而臀肉鮮紅,像一支嬌艷而落敗的花。
少爺把男仆掛在腳踝的內褲往上提,替他把紅腫發亮的臀部包裹。可那臀實在是被打得太腫太大了,白棉的三角內褲只能包住其中一部分,其它都像充了水的圓球一樣漲到外面來。
少爺心情姣好地撫平內褲上的皺褶,讓小男仆站起來。
小男仆很堅強,捱完了整輪懲罰也沒有求饒,沒有哭。
于是少爺把掉落到地上的西裝褲撿起來,放到床邊收著,對男仆說,“就這樣出門,去把早餐端回給管家。”
小男仆茫然地看向他。
“實踐的選項里有‘羞辱’,你別告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少爺得心應手,語氣卻變冷。
“你可以選擇穿內褲、或者不穿內褲。”
男仆的臉又白了幾分。
“還了早餐,實踐就結束了。”
最終小男仆還是端起了完好的早晨,赤著腳,一步步離開房間,走到了管家所在的廚房。
鮮紅而高腫的臀部欲蓋彌彰地展示著,眾人驚嘆這連內褲都包不住的紅屁股。這是少爺對男仆、對管家以及所有仆人的警示。
沒有人敢在小男仆面前出聲,畢竟這責罰太狠太辣,從前從未有過。他們只敢在小男仆轉身后小聲議論。
小男仆回來時,面容倦倦的。
林開霽招手叫他過來。
“這是體驗館的論壇,交流分享區里有很多人曬出了今天的實踐成果。”
因為都是匿名,所以大家都十分大膽。各式各樣紅腫青紫的屁股圖片在廣場上飄著,甚至有些還破皮流血。
尺度大點的,甚至分享了一些大圈項目。林開霽由著秋雨池靜靜地刷,末了,打開了今天后臺的結伴尋求數據。
其中,像秋雨池今天選擇到的僅【輕中度SP、羞辱、男】請求的少之又少。
“其它體驗員都是玩得開而且享受其中的,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這種煩惱。”林開霽看他臉色有些發白,繼續道:“一開始招聘的體驗員會比較多,也是一種宣傳。后期肯定會減少,只留體驗數量足夠多且過程細致的體驗員。”
“我剛好也要檢測情境的模擬狀況,”迎著秋雨池的目光,林開霽似誘捕地說道:“我也沒有那么重的口味,實踐的對象屁股好看,乖乖挨打,偶爾羞一羞就可以了。”
“秋同學,愿意處長期嗎?”
秋雨池皺眉,沒有開口。
“時間主要由你,晚上也行,周末也行,沒課的白天也行。”
“如果我想盡可能多地體驗呢?”秋雨池說完以后,耳朵立刻紅了,但沒辦法,這是他腳下赤裸裸的現實,也是攢錢的一條好路。
“那就盡量多。”林開霽出乎意料地一挑眉,“我可以無限次配合你,但只有一點要求。”
“你說。”
“我只喜歡打光潔如新的屁股,還有傷的不要。”
“那......我恢復了就跟你說。”秋雨池狠下心。
“你確定要放棄屁股自由?”林開霽說得很文藝似的,還用了“自由”來形容。
“我不會手下留情。你確定以后都要過一種屁股好了被打腫,恢復后又被打腫,反反復復以至于每一天都是腫著屁股的日子嗎?”
“我知道。”
“你要想好,以后你雖然是文學院里清雅如竹的秋學長,可無論是坐在教室上課,還是吃飯、運動、睡覺,甚至你去頒獎典禮、上臺總結報告、甚至參加聯誼都是腫著屁股的。”
秋雨池閉上了眼,“我知道。”
他說了今天最直白最無力也是最深思熟慮的一句話:
“我愿意放棄屁股自由。”
——————————
走出體驗館時,外面已下起了大雨。秋雨池走到屋檐邊時,才想起自己沒帶傘。
大雨紛紛擾擾地下,它公平地落在每個人身上,不論你的出身、相貌、財富、學識、心底。
它憐惜每一個富有詩意的人,用暈染鋪就靈感的輪廓;它珍愛每一枝生長的花,用身影去滋潤與考驗;它期待每一雙姣好的情侶,用倉促落下機緣,成全浪漫邂逅。
可是它不在意沒帶傘的人。
已經10點多了,從這里回到學校要一個多小時,再過半小時地鐵將會停運,只有某些繞路的晚公交,11點半前宿舍還會關門禁。
體驗館位置偏僻,即使花錢,周圍也沒有經過的出租車。
很遠很遠的路口,似乎有公交車開來。
秋雨池看著毫不客氣的大雨,俯身沖向了不遠處的公交站。
公交車站上只有他一個人站等車。他的身上基本都淋濕了,鞋里踩著水,裝著前臺拿的藥的背包滲了一點水,濕了一半的褲子貼在還在疼的身后,現出了狼狽的輪廓。
遠處的公交來了,開來了——秋雨池冒著雨勢踏出一步招手,用力地招手,公交車冒著黃燈,司機漠然地擺擺手,象征著最后希望的星火就這么劃過了,再無蹤跡。
秋雨池站在雨里,熱淚就這么流下來。他在獎學金支不出時沒有哭,被院長責問為什么放棄理想時沒有哭,接到爸爸電話時沒有哭,做體驗員被打屁股時沒有哭,被林開霽質問時沒有哭,被淋濕沒有哭,自愿放棄以后的屁股自由時也沒有哭,卻因為到了公交車站后,發現過了公交車下班點而情緒崩潰,淚流滿面。
淚水和茫茫的大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熱,哪個更冷。
他抬頭看看無光的天空,卻看到了一把完好的傘。
還聽到了一句話。
“走這么快干什么,都還沒涂藥。”
他被人抓著胳膊翻過來時,看到林開霽神情明顯一怔。
他是、看出了自己在哭嗎?
眼下被拇指抹去水跡,他被人強硬地擁入懷中。
不大的雨傘把他全方位罩住了,于是原本擁有雨傘的人,卻因為護著他,后背在被大雨侵蝕。
那人像很多年前撿到他時那樣緊緊抱著他。
還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好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