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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突破天仙境,鐘靈毓秀天資卓越的杜凌霜。
晉夜猛地攥起他的衣領將床上的人扯了下來,一切發生的沒有預兆,即便杜凌霜有所防備,卻還是重心不穩,膝蓋撞上床沿,來不及站穩就幾乎半跪著摔在了地上。
不等杜凌霜站起來,晉夜便提起他的腕大步往外走,重傷未愈的人被拖行了一路,極盡奢靡的寢宮內,綾羅幔帳被他盡數扯了下來。
身形高大的男人并不理會,“砰”一聲,門被踹開了。三天未出的魔尊晉夜從寢宮中拽出一個男子,那男子長發散著,被扯開的衣襟下殘存著曖昧的痕跡,回廊錯綜復雜,宮人們紛紛避讓,不敢抬頭。
他在一處宮門前停下,踢開門將杜凌霜丟了進去。
里面是一方寬闊的水池,清澈的水面上漂浮著新鮮的花瓣,侍女見到晉夜,忙跪下來,“奴婢不知尊主要沐浴,此刻水是冷的……”
“出去。”晉夜沒有看她,目光陰冷地停留在杜凌霜身上,他吃力地支起身體想要站起來,那侍女驚惶地退了出去,關門的剎那,晉夜一把將剛剛起身的人推進了池水里。
水花四濺,池中的人沉入水里,墨發隨著那些花瓣在水中晃動,雪蠶絲制成的白色里衣漂浮翻飛,看起來是絕美的景色,對溺水之人卻是極殘忍的。
杜凌霜嗆了水,過了一會才費力地浮出水面,剛喘上口氣,池邊的人便一躍而下,雙手鷹爪般扣住他的脖頸,一把將他按入水中。
這水是冬日山里的泉水引到此處的,未經加熱時冷的刺骨,爭先恐后地灌進他的鼻腔。肺里殘存的空氣變成氣泡鉆出水面,呼吸的權利被人剝奪,缺氧的痛苦讓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當他地掙扎漸漸停止時,卻又被人拖出了水面。
這雙手可以治他于死地,也不容選擇得成為了他救命的稻草,性命被人捏在手中的滋味并不好受。
那頭黑發被打濕了,結成縷貼在額前與臉頰旁邊,他睫毛上掛了水珠,單薄的中衣濕透了,朦朧地透出布料下細膩白皙的肉體,竟給人乖順的錯覺。
“我給過你機會。”晉夜攥住他的手,扯開衣領將它扣到了自己的胸前,那里有道猙獰可怖的傷口,疤痕之上的劍傷甚至還沒有完全愈合。“兩次。”
“坐擁手刃魔尊的名聲,卻落到這種地步——杜凌霜,該說你咎由自取嗎?”
他嘴唇已經凍地泛紫,冰涼的掌心在觸碰到晉夜的胸膛時燙到般顫了下,但很快便平靜下來,任由他抓著,“你沒死真是可惜。”他的聲音比池水更冷。
又是這樣——他總是這樣,不管落到何種境地都從不諂媚乞憐,這張臉像亙古的冰,讓人很想挖出他的心臟看看是不是熱的。
話音剛落,晉夜又一次將他按入了水中,這次他掙扎的時間更短,直到杜凌霜的身體完全沒了動作,晉夜才扯著頭發把他拽出來。
“你剛才說的是實話?”他怒極反笑,那雙眼睛比起人,更像是虎狼般的獸瞳,琥珀般通透的淺色流露出反差極強的陰狠癲狂,黑色的魔氣驟然自他周身溢散,池水仿若染上了墨色。
杜凌霜竭力平息下咳喘,刺骨的冷讓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他看著狼狽,目光卻依舊靜如古井,凝如寒霜,里面沒有恐懼,連波瀾都沒有。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沒在你成魔前殺了你。”
晉夜攥著他的手驟然收緊了,那力道近乎捏碎他的腕骨,“那我告訴你,現在想要殺我,除非將我這顆心挖出來。”他另只手突然環住杜凌霜的腰,將他圈入懷中,貼近他的臉輕蔑道:“你覺得現在的你,能做到嗎?”
他松了他的手,指尖向下,捏住束著他中衣的腰帶一用力,“差點忘了,你如今是個能輸給仙家那些烏合之眾的廢物。”
他衣袍之下再無他物,晉夜的手覆上他的背,又從后背滑到腰側,向下捏了把那緊致柔軟的臀之后靈活地繞到了雙腿間。
晉夜終于感到面前的人身體僵硬,神色微變,伸手抓住他的腕試圖阻止,但那只有力的手輕而易舉地便擠進腿縫,覆上了那個隱秘的入口。
杜凌霜平靜的神色終于被打破了,像鏡子有了裂痕,凝然不動的湖面落入鉛石,“你還有這種嗜好。”
他克制著情緒,卻難掩話語中的譏諷,那神情像是在看什么蟲豸渣滓般——是晉夜從未見過的。
晉夜在這雙眼睛里見過隱忍、見過羞赧、見過恥辱、甚至見過虛偽的痛心,卻從未見過現在這種輕蔑。
“我有什么嗜好杜仙君最清楚不過了吧。怎么,現在連戲都懶得演了?”他指尖帶有侮辱意味的緩緩摩擦過那道紅腫的肉縫,“滾開!”杜凌霜并攏雙腿,下意識夾住了他的手。
“那你應該把腿分開。”晉夜一手揉蹭那兩片嬌嫩充血的肉瓣,另條手臂將他桎梏在懷里,兩人身高相當,杜凌霜被他用手臂圈住的瞬間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這一口咬的極狠,齒尖穿透晉夜的皮膚很快滲出血來,腥銹味很快充斥了他的口腔。
“你就是這么對付那些上你的人的?”晉夜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兩根修長骨感的手指撥弄著花瓣,指尖不時挑逗戳刺那道細窄的肉縫。
殘留在甬道里的精液與血跡在水中散開,杜凌霜緊繃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松開嘴緊緊咬住了唇。
“你看你多臟。”晉夜扯著杜凌霜的頭發強迫他低頭看向水面,同時手指也擠進那道瑟縮著的肉縫,深入兩個指節攪動起來,更多混著白濁的血融進水里溢上來。
男人目光陰鷙,手里的動作也粗暴不耐,冰冷刺骨的水進入身體,刺激到傷口讓那處敏感脆弱的地方更疼了,杜凌霜咬著牙,身體微微發顫,扭過頭不再看他。
晉夜身上的一席黑衣全濕透了,勾勒出精壯有力又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他盯著杜凌霜,從容慵懶地扯開了腰帶。
等晉夜捏住他下巴的時候,身上的外衣已經沉入了水中。凌霜仙君不得不直視他的眼睛,他一頭墨發被水打濕,有幾縷像玄色的顏料般滑過蒼白的臉頰。他睫羽也沾著水珠,眨眼時順著睫毛尖滾落下去,這抹濃墨重彩的黑色堪比進貢過來的西域美女,卻因為直而低垂所以顯得冷冽清俊,不似女子那般艷麗嫵媚。只是嘴唇沒什么血色,比之前的樣子多出種病態來。
晉夜看著面前的,像只落水的貓兒一樣顫抖著的人,覺得有些新奇,他以前從未見過杜凌霜有如此狼狽落魄,甚至有些脆弱的樣子。
這張臉惹人生厭,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張臉同樣驚為天人。
他突然想逗逗這只貓,于是抓住杜凌霜的手,“你摸摸看。”他握著他的手背從胸口一路向下,從肌肉線條分明的腹部直到跨間。
晉夜的手在這停住了,杜凌霜觸及到一個溫熱的,很有分量的物什,他本能地低頭看,紫紅色的粗大陽具闖進視線,上面盤踞的青筋在水中顯得格外有沖擊力,盡管那物什抬著頭,看不到全貌,卻依舊能看出其尺寸可觀。
“你——!”杜凌霜猛地抽手,卻被晉夜牢牢扣住,甚至加大力道讓他握住了那孽根。
“信不信我廢了……”
“你舍不得。”晉夜松手撈起他的膝窩,碩大圓潤的頂端抵住了他雙腿間紅腫窄小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