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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寢殿里除了越過窗欞窺視的月亮，就只剩晉夜跟杜凌霜兩人，氣息不穩(wěn)的低喘回蕩在殿內(nèi)，落入晉夜的雙耳中。

地上的人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透明的水液流了一腿，穴口，指尖濕漉漉一片。但他依舊沒有求饒的意思。

“我說——跪到我面前求我。”晉夜終于扯起他的衣領(lǐng)，壓低聲音重復(fù)道。

杜凌霜額前已經(jīng)冒出了薄汗，凌冽的目光也渙散開來，他的視線終于聚焦在晉夜的臉上，然后張開嘴說：“癡心妄想。”

“咚”一聲，晉夜將杜凌霜丟在地上，他怒極反笑，拍了拍手道，“好啊，杜仙君當(dāng)真是傲骨不折。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堅(jiān)持多久。”

地上的人衣衫大開，長發(fā)散亂，在如水的月光中翻滾著。一雙長腿時(shí)而分開，露出被玉勢折磨的紅腫流水的雌穴，時(shí)而并攏，難耐地磨蹭。

他清醒時(shí)多冷傲，現(xiàn)在的樣子就多放蕩。只是到了這種時(shí)候，杜凌霜都不愿在晉夜面前下跪求饒。

“是你逼我的。”晉夜看著他，突然一揮手，握緊了拳頭，杜凌霜腕上的鐲子閃爍起熒熒的微光，“把腿分開。”

地上的人突然感到身體不受控制了，他極力抗拒，卻還是顫抖著打開了雙腿。

“再大些。”晉夜俯視著他，接著說。

杜凌霜的雙腿分得更開，幾乎到了平直的程度。他練的是傲雪劍法，身體本就柔韌，分開雙腿雖然不疼，但私密之處暴露在晉夜眼皮底下的感覺還是令他不適。

被玉勢撐開的穴口在熾熱的視線下緊張地收縮著，流出更多淫蕩的汁水。

“把腰胯抬高。”

“晉夜！”地上的人語氣里終于罕有的帶了怒意。

“怎么了？”他看似漫不經(jīng)心，心里卻顫了一下，他太久沒從杜凌霜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了，這聲音跟從前的回憶重疊在一起，竟讓他有些晃神。

但很快他便從回憶中掙脫出來，那些回憶有多令人懷念，就有多摧心剖肝。

“你敢——”

“我怎么不敢。”他冷笑著回，“你以為自己還跟從前一樣嗎？我把你拖到鳴鸞宮的時(shí)候甚至沒人認(rèn)出你！是啊！你甚少出面，世人甚至不敢與你對視，誰能想到凌霜仙君會(huì)是這樣一條落水狗呢？”

晉夜看到地上的杜凌霜眉頭緊皺，一口銀牙似是快要咬碎了，眼神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

但他還是不得不在控制中抬起腰肢，將身下含著玉勢的小穴送到他眼皮底下。

“就算我解開這鐲子你又能奈我何？”晉夜諷刺，“再高點(diǎn)。”

“混賬——”杜凌霜啟唇唾罵，他像條涸澤的魚，脫水般拱起身體，雙腿大開恬不知恥的向惡貫滿盈的魔頭抬起腰胯。

“你罵人還是如此無趣，反反復(fù)復(fù)就這么幾個(gè)詞。”晉夜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面前的美景，那根玉勢被媚肉包裹著，吮吸著，隨著他顫抖的腰身小幅度晃動(dòng)著進(jìn)進(jìn)出出，淫水從穴口一直流到臀縫里。

他伸出手捏住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玉勢，來回抽插起來。

“唔——嗯……”細(xì)碎動(dòng)聽的呻吟回蕩在殿內(nèi)，晉夜每次都整根抽出來，只剩玉勢的頭部堪堪貼著肉唇，然后再整個(gè)捅進(jìn)去。

色情的水聲不絕于耳，晉夜毫不留情的飛快抽插著，合歡散早已隨著內(nèi)里滲透到全身，杜凌霜抬著腰胯，撐不穩(wěn)身體，像是主動(dòng)求歡般晃動(dòng)著。

“杜仙君好生放蕩，身下的水把我的手都弄濕了。”晉夜惡劣的用力一插，然后將手上的淫水抹在他濕淋淋的穴口上。

“嗯……你——你不得好死。”盡管杜凌霜迎合似的晃著腰，不知羞恥的將濕淋淋的肉穴送到他面前，但罵起人的樣子還是兇狠的，那雙寒潭般漆黑的眸渙散后又聚焦，劍一樣刺向他，然后又被他手中激烈的動(dòng)作打散。

“我這是在幫杜仙君呀。不然你把自己的小騷穴操爛了也取不出來。”晉夜近乎殘忍的笑更深了，他喜歡杜凌霜?jiǎng)优臉幼樱恢皇莿?dòng)怒，悲傷也好，仇恨也好，痛苦也好，他都喜歡——他喜歡那張冰雕玉刻般毫無瑕疵，淡然如水的面容流露出感情。

可惜除了憤怒，他還沒見過杜凌悲傷仇恨或者痛苦的樣子。

他多希望這張面具因他而崩壞，他想看他露出更多更多不一樣的神情。

“用我教教你怎么罵人么？”他附身湊近杜凌霜的臉，嘴唇貼向他的耳朵。

“小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