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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祁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起碼他再三幫過自己,怎么樣也比樓燁要好得多。
此時的衛綰是這樣地堅定,直至后來被祁鈺壓在了床上,哭喊無門,才知道樓燁的警告沒有錯。
但他也不過是從一個虎口跳到了另一個狼窩而已。
只不過當時的祁鈺確實是偽裝地很好,他一次次地出現在衛綰微困無助之際,讓衛綰以為遇到了救他于水火之中的貴人。
后來吃盡了苦頭,方才明白,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貴人,哪里有那么多的機緣巧合,不過都是那人為質在京的一點樂趣罷了。
岸上觀火,不痛不癢的,覺得還不夠,又加了一把勁,推波助瀾,要他跌入更深的暗潭,要他丑態百出地抓著一個惡人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59
(跳回開頭的時間線啦!)
那一夜的最后,衛綰自然還是回了鎮北侯府。
于情于理,另外兩個人都攔不住,只能沉著臉,眼睜睜地衛綰離開。
夜里,祁鈺又欺身覆了上來。
衛綰因為晚上的事心中有些抗拒,推了推祁鈺的胸膛,沒推動,最后反倒被祁鈺按著手,弄地縮在他懷里流淚。
祁鈺一言不發,見到衛綰哭了,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他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東西退了出來,安撫地順著衛綰的后背。
“好了,不哭了,是我的不好。”祁鈺吻著衛綰發紅的眼角,親掉他落個不停的眼淚,“是我沒控制住脾氣,別哭了,方才是弄疼你了嗎?”
衛綰沒說話。
祁鈺替他揉了揉被自己握出紅痕的手腕。
說來也奇怪,他向來運籌帷幄,即便是在當年那場浩然的驚變中,也能將整個鎮北侯保全下來,唯獨對著衛綰患得患失。
但這似乎也怪不得他,畢竟衛綰從來便沒有愿意過。即便是這兩年同他在一起,也是因為當年發生了那些事,又突然發現懷了明瑯。
祁鈺想了想,道:“綰綰,再要一個孩子吧。”
祁鈺越想越發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有一個同他們血脈相連的孩子,那么無論怎么樣,他們這一輩子也要羈絆在一起的。
衛綰心那么軟,將來即便想離開,也不會舍得讓那個孩子哭的。
“你看瑯兒總是一個人在院子里玩,多孤單啊,要不就再生一個孩子陪陪他。”祁鈺獨自說著,沒留意到衛綰發白的臉色。
衛綰身體僵硬,將手腕從祁鈺的手中抽了出來,“你說過……只會有明瑯一個孩子。”
“是啊,我是說過,”祁鈺點頭,承認道,又撫著衛綰的后背,要他莫激動,“可是如今與當年情況不同,當年你生明瑯傷了身子,明瑯體弱,又需你操勞,我自然不能再要你懷一個。”
“如今你的身體也好了,我作為丈夫,想要一個孩子,應當不苛刻吧?”祁鈺將衛綰的手腕抓了回來,抬眼看他。
“明瑯叫你父親。”衛綰硬聲提醒道。
“我沒說瑯兒不是我的孩子,”祁鈺笑了笑,“可是你我都清楚,瑯兒身體里頭另一半血脈中流的究竟是誰的血。樓燁若是這一輩子都不回京也罷,但是他回來了,綰綰,你能保證他這一輩子都不會發現瑯兒的真實身份嗎?”
“我能……”
“你不能。”祁鈺搖搖頭,“你若是能,為什么會怕他看到瑯兒的臉?”
“瑯兒的模樣漸漸張開,眉眼像誰,你應當比我更清楚,總不能說是侄兒像‘舅’吧?況且,按照瑯兒的年歲來推,可以說是在他離開之后你立馬懷上的,但是若說是在他離開之前就懷著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種種痕跡加在一起,你覺得他不會懷疑嗎?”
祁鈺看著衛綰,一雙含笑的桃花眼仿佛看透一切,“他若是知道瑯兒的生父究竟是誰,你覺得他可能不管嗎?”
衛綰神色一僵,依樓燁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的。
祁鈺嘆了一口氣,他也不是故意要嚇唬衛綰,只是這是事實。
他拍著衛綰的后背安撫,微微一笑,“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無論將來怎么樣,瑯兒都是我的孩子,樓燁回京之前,他是,樓燁回京后,他也是——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再說吧,明瑯還小,還需要我照顧。”衛綰垂下眼簾,掙開祁鈺的懷抱,翻了個身,背對著祁鈺。
祁鈺從后頭重新抱了上去,也沒有逼衛綰,他笑了笑,親了一下衛綰的耳朵,“也就是提一下,讓你有個準備,可不能又遷怒啊!”
衛綰沒說話,眼底帶著濃濃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