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歡好后,慈嚴發現真冬的臉色不同于此前任何一種,連立場與身份都在站起時驟變。
慈嚴還發現她的孩子長成了大人,長成了一個美麗的女人。提到那個松雪少當家時,孩子如她生母般無太多情緒的臉龐閃現出令人心痛的神情。
那神情不屬于未成熟的孩子,很久很久以前,慈嚴曾在初來仙臺藩的年輕繪師的臉上見識過。
“我可以住下么,慈嚴。”
“交錢。”
“你去使喚她們蒸個茄子,搗點蒜泥,好吃得很。”
“交錢。”
“那我去,你有想吃的嗎?我給你燉個豬肉吧,香得你明兒就還俗。”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真冬是被姑子們的誦經聲吵醒的。她從前沒這待遇,因為總在她們起來前先勞作。
某日開始,她不必劈柴燒水了,再然后連拿斧頭的氣力也憑空消失了。懶人必饞,真冬愿意承認自己是這種貨色,有自知之明是她從慈嚴身上學來的為數不多的優點。
“喂!你在那搞什么?!”
抱膝蹲草垛間不出聲,好半天才叫姑子看見。真冬也不跑,只說:“你且劈你的柴。”
姑子認得她,勿敢再拿她怎么樣。
“有病……”
真冬也不惱,看了看雪光反射下的斧頭,又看向姑子:“你好兇。”
她想她確實有病,草垛里一蹲就是半日,看姑子們劈柴燒水,做飯煮湯。她是吃過苦的,比她們苦多了,所以不會對勞作心懷絲毫好奇。
可慈嚴很忙,稱病歇了一天后翌日爬起來仍要見客開法會,年末的大雪阻擋不住信徒的腳步。白日沒人同她聊話,她閑得發慌,捏著袖子蝴蝶似的到處轉悠,惹人嫌。
但她也不總在外轉,畢竟天寒地凍,畢竟是多走兩步就歇菜的嬌弱女子,更多時候真冬會窩進尼君的寢屋發呆、吃零嘴、想女人,心平氣和地當個有母親慣著的廢物。
她等不到那明媚女子封封訴情的信了,神思迷糊間,她想她冬眠后醒來,春暖花開時,世間應開滿了明媚的躑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