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胖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北瑧心中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她顫抖著手抱著最后一線希望回她:【跟段時衍有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找我算賬?】顧予橙:【……】
顧予橙:【你這廝!你自己做過的孽,才過了一晚上,你就全忘了?】傅北瑧臉上青白交織,手抖得更厲害了。
她也很想大聲問問,她到底對段時衍做了什么孽啊
好在不等她問出口,顧予橙這個貼心的小伙伴就反手發(fā)了段視頻給她:【喏,幸好當時場面太過驚奇,嚴定捷沒忍住錄了一小段下來,你們兩個走后他就分享給了我,現(xiàn)在正好能讓你看看,喚醒喚醒你昨天的記憶。】眼前的視頻仿佛變成了一只罪惡的潘多拉盒子,傅北瑧深吸一口氣,把視頻點開。
酒吧光線昏暗,周遭聲音嘈雜,聽不清畫面里的主人公具體在說些什么內(nèi)容。
但起碼能讓人看到,視頻里的女人是主動一個樹懶抱賴在了男人身上,抱了還不夠,她的手還色迷迷地在人家身上游走,被人阻止了仍不放棄,甚至試圖用錢誘惑對方,企圖讓對方放下節(jié)操任她予取予求。
哈、哈哈……好一個臭不要臉的無恥富婆!
傅北瑧雙目空洞,宛如被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要是視頻里這個該被掃黃打非抓進去的富婆臉上掛著的不是她的臉就更好了呢:)
手機信息聲仍在不斷地響著,顧予橙的信息一條接著一條發(fā)進來。
顧予橙:【看完了嗎?說說看,有什么感想。】
傅北瑧麻木地回她:【在想要不要立馬訂機票飛趟韓國。】顧予橙:【?你冷靜一下,去韓國干嘛?】
傅北瑧:【給自己換張臉叭,大概。】
她,沒臉見人了!
啊啊啊啊啊,虧她還在段時衍面前夸下海口說她酒品有多好,傅北瑧把臉埋進小毯子里,雙腿胡亂踢蹬了幾下,像條失去夢想的咸魚癱倒在沙發(fā)上。
段時衍好好一朵高嶺之花,居然就這么在那個月黑風高之夜遭了她的毒手!
傅北瑧羞惱交加,啪地一掌打在自己手背上。
此時此刻,她仿佛聽見一首絕妙的嗩吶在她耳邊響起,嘀嘀嘟嘟地要把她送走。
傅北瑧含著最后一口氣不甘心地問顧予橙:【既然你都看見了,為什么不把我從他身上扒下來,就算不送我回家,隨便把我扔在酒吧附近的哪家酒店也好啊!】顧予橙很無辜:【你個小黃人的色心一發(fā)作,我那點力氣,哪扒得動你。】顧予橙:【再說了,酒吧附近的,只有情.趣酒店,你確定你想去?】“……”
當然不想。
傅北瑧生無可戀地盯著手機,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內(nèi)心的絕望。
顧予橙安慰她:【好啦,仔細想想,其實你也不算吃虧。】顧予橙:【雖然丟了臉,但你起碼摸到了段時衍呀!】顧予橙:【況且看你昨晚那表現(xiàn),摸得不是挺滿意的么。】傅北瑧蔫蔫地靠在沙發(fā)上,滿意不滿意的她哪知道,昨晚喝的酒也不知調(diào)酒師是怎么調(diào)的,把她完全喝了個斷片,以至于她對發(fā)生的事壓根沒留下半點印象。
唉,早知道還不如起床那會兒假裝酒還沒醒,再趁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上去摸兩把感受一下也好啊,起碼還不至于太吃虧……
等等!她這是什么見鬼的想法!
傅北瑧一個驚起,她小臉通黃,腳步虛浮地從沙發(fā)上爬起,走到房間的墻邊。
然后雙手撐地,干脆地直起長腿靠墻來了個倒立。
——一定是她昨晚假酒喝多了還沒醒,快讓她試試,看這樣能不能把她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全倒出來!
或許是嫌她還尬得不夠徹底,一個小時后,門鈴聲響起,顧予橙專程登門,興致勃勃地跑來圍觀她的社會性死亡現(xiàn)場。
傅北瑧生無可戀地睨她一眼,很想一掌把門拍到她臉上。
她看看顧予橙手上捧著的花束,語氣蔫蔫的:“帶花干什么,來給我上墳的?”
“瞎說什么,”顧予橙推了她一把,兀自將花擺在客廳里,“我看今天送到家里的花開得不錯,想著多看看花心情好,就讓阿姨包了一捧給你帶來,我可是一片好心!”
“哦,感謝。”傅北瑧有氣無力地屈起膝蓋,將下巴擱在上面:“……實不相瞞,在你來之前,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搬回中南樂府住一段時間。”
否則樓上樓下的住著,萬一近期內(nèi)遇見段時衍,她可能會無地自容到用腳趾摳出一座迪士尼樂園再把自己埋進去。
顧予橙若有所思:“你這個做法,算不算是把人家吃干抹凈耍完流氓后穿上褲子就跑啊?”
“……咳、咳咳,”傅北瑧差點沒被她這話嗆死,她拍著胸口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怒目朝顧予橙瞪過去,“瞎說!我我明明什么也沒做,哪兒就那么渣了!!”
顧予橙二話不說拿出手機,開始循環(huán)播放昨晚錄下的視頻。
“……”
傅北瑧一下就虛了,說話聲越來越低,她竭力狡辯道:“那這視頻上我不也就摸了兩把么,喝醉酒的事,能叫耍流氓嗎……”
顧予橙無所謂地嗯嗯兩聲,一副“我就靜靜地聽你胡扯,你開心就好”的表情。
傅北瑧:“……”好好的瞎話突然就編不下去了。
兩人正說著話,傅北瑧擱在小圓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偌大的“宋狗”二字出現(xiàn)在漆黑屏幕上。
她瞄了一眼,拿都懶得拿起來,直接當著顧予橙的面按下了擴音鍵:“喂。”
電話那頭傳來宋彥承的聲音,聽上去不大高興的樣子:“喂,傅北瑧。”
沒等傅北瑧問他大早上打電話過來壞她心情是有什么破事,就聽宋彥承沉聲道:“你昨晚跟人跑去喝酒了?”
傅北瑧一愣,下意識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宋彥承咬牙:“照片都發(fā)到我這里來了,你說我怎么知道的。”
傅北瑧更懵了,她詢問地向顧予橙看去,顧予橙連忙朝她擺了擺手。
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視頻拿來逗逗傅北瑧這個當事人就算了,誰會無聊到發(fā)給別人,尤其是宋狗看。
“我朋友在酒吧外看到有個人像你,還特地拍了照片發(fā)給我問是不是,”電話里宋彥承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照片我發(fā)給你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
傅北瑧打開微信,那邊宋彥承果然發(fā)給了她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