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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衍,你看什么呢?”
中途接了個電話的老師回頭過來找他,納悶地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了看:“那兒有什么,能讓你都看笑了?”
聽了他的話,段時衍微一怔神。
隨后他抬手,摸到自己往上勾起的唇角。
……
“你說你見過我?”傅北瑧連車也不下了,她將人轉回來扒拉著他的手臂,拼命翻找著回憶,“辯論會,是哪場辯論會,我——”
我那個時候,是贏了還是輸了?
她上高中時的確參加過校辯隊,當時固然贏多輸少,但總有那么幾場,因為分到的辯題角度實在難打或者其他各方面的原因,認真想了想,在公開辯論賽上輸掉比賽的經歷,似乎也不是沒有。
該不會好巧不巧,被他看到的,剛好是她輸掉的那一場吧?!
段時衍笑起來,他揉揉她的頭發:“沒有,你贏得很漂亮?!?
傅北瑧這才放下心來,她長舒一口氣,似想到什么,關注點重新繞回正題上,她眼神中閃著璀璨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拿話問他:“不過說起來,這么久之前的事,你還記得那么清楚,該不會有人從那時候起,就開始惦記我了吧?”
“說!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段時衍沒回答,只是靜靜地含笑凝視著她。
他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是啊。”
“……”
這男人的態度怎么一點都不誠懇!
讓人一聽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拿話逗她??!
傅北瑧哼了一聲,松開抱著他手臂的手,捂著隱隱發燙的耳朵向后退開。
其實她也知道,她剛剛那個想法,是有那么一丁點兒自戀。
但還不許人就這么稍微想一想了么??!
“瑧瑧。”
聽見他叫她的名字,傅北瑧下意識地抬頭:“嗯,怎么——”
她話沒說完,剩下的話就全被他堵進了嘴里。
她的手指勾著他的西服,聽他聲線低沉:“忽然有些后悔?!?
親吻間,傅北瑧模模糊糊地問他:“后悔什么?”
段時衍頓了頓,良久,她才聽到他的聲音:“后悔……沒早點做一回老畜生?!?
“……”
不是說不做畜生的嗎?
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么??!
第二天上午,傅北瑧去到工作室,唐圓告訴她,負責珠寶加工的老師傅今天一早已經到她辦公室等她。
“人還沒走嗎?”
“沒呢?!碧茍A搖搖頭,感同身受地道,“這么貴的珠寶,換了是我,也一定要親手交到老板您手上才放心?!?
工坊的老師傅這次過來,給傅北瑧送的,正是段老太太在她這兒訂的那條項鏈。
——就,是給未來孫媳婦的那條。
以至于傅北瑧打開盒子時,心中還在想著,介于她和段時衍現在的關系,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我做給我自己?
為此,她還專門發了條信息去問了他一聲。
段時衍:【喜歡的話,你可以直接留下。】
這項鏈是她親手設計的,她當然喜歡,但要說直接留下,傅北瑧覺得還是不太行。
畢竟段奶奶為這項鏈花了不少錢,作為一名合格的設計師,怎么說她也該把成品給人送去不是。
雖然她心中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段老太太想的,卻和段時衍不謀而合。
老人家擺明是聽到了風聲,在見到她時壓根就沒想過要掩飾嘴邊的笑,等她把裝著項鏈的盒子拿出來,老太太看了幾眼,夸了兩句后就連聲催道:“好了好了,快收回去,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傅北瑧推脫不過,只好收下。
段老太太心里高興,她這幾年看段時衍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嘴上雖然不說,心中卻免不了擔心,如今看他給她拐回這么個和她心意的年輕姑娘,真是越看越喜歡,她留完傅北瑧吃飯,又拉著她去樓上坐著,翻出本相冊給她看。
傅北瑧低頭,看著這一張張的照片:“這些是……時衍小時候的樣子?”
“是啊,”段老太太笑道,“他從小就是那個性子,平常不怎么愛笑,就連拍照的時候也是肅著張臉,喏,就這幾張,還是我偷偷給他拍下來的?!?
段老太太中途臨時接到個電話,就留傅北瑧獨自在書房小坐一會兒,傅北瑧翻了會兒相片,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段時衍:【還在老宅?】
傅北瑧:【是啊,段奶奶在給我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傅北瑧:【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是張撲克臉?!扛当爆懀骸静桓蚁嘈?jpg】
正在輸入中的字樣持續了很久,傅北瑧耐心地等了會兒,終于看到有新消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