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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一雙大手從后環住了自己的纖腰。
手掌很大,連她沉重的大奶子都能一手包住,那不是丈夫的手,這是她的第一反應,可很快這個念頭就不見了,她繼續閉著眼享受著大手在柔軟胸脯上的揉搓像一個高級的按摩師正在給他做按摩一樣。
然后一根巨物穿過了她的內褲開始往自己的小穴里鉆,軟肉像摩西分紅海一般的硬生生的被異物分到了兩邊。
好大,這不是丈夫的肉棒,她再次張開眼想反抗,凌厲的眼神卻又慢慢的變得恐慌隨即變得失神,最后再次閉上,腦子里只剩下去享受的想法。
身后的肉棒一進一出,越發的深入,張太太的身體被持續的侵犯著,她的臉上時而浮現出掙扎的表情卻往往很快就會褪去,取而代之的變成一種興奮的紅暈,終于在這緩慢的侵犯下,張太太的櫻桃小嘴緩緩張開,吐出一個滿足的呻吟,同一時間一股白色的霧氣也隨著呻吟被緩緩吐出。
那霧氣剛出口時輕飄飄的卻忽然像被一股吸力吸引迅速的被帶到了張太太的身后。
畫面拉遠,那個在張太太身后侵犯著她的男人此刻終于抬起了一直埋在張太太修長脖子后的臉,那臉上卻什么也沒有,一個無臉的頭顱像舒展一樣一番扭動,直到那股霧氣到了臉前才浮現出一張嘴巴把霧氣一股腦地通通吞進嘴里,霧氣進入的時候還能看到那一嘴黑乎乎的牙齒,深黑色,如墨一般,配合著那大張的嘴巴就像一個能把光都吸進去的黑洞一樣。
怪物的動作伴隨著霧氣的吸入開始變得流暢,忽然,一切動作靜止。
怪物整個身體開始如煙消散,消散,直到完全消失,而張太太的下體依舊保留著剛被巨物開拓后的圓張,從粉嫩的洞口看進去能見到一些碧綠的濃漿,濃漿極其黏稠,而且隨著張太太肉道里的軟肉蠕動彷佛被一點點的吸收著。
「老婆,我回來了,今天吃什么呀?」
張裁縫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再次傳來,張太太緩緩的張開眼睛,卻發現已經是日落時分,整個房間被染成一片橘紅,今天的落日好像很近,近得那陽光給人一種血色的感覺。
張太太伸了個懶腰,覺得整個人軟綿綿的還不是很想起來,也許是睡得太久了吧。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趕忙把杯子掀起,卻見身下一片整潔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馬上她的俏臉上就飛起了兩朵紅暈,剛剛怎么就做起了春夢呢?還好沒弄濕床單,不然就要被老公笑死了。
自覺一切安好,張太太就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起床穿衣去給老公準備晚餐去了。
小倆口的生活是如此的甜蜜,張先生盡管剛從工作中抽身,卻馬上就到廚房陪老婆一起做飯。
他從身后環住自己老婆的纖腰,撥開妻子的長發,依戀的在她的天鵝般修長的脖子上蹭了蹭,明天就是周日了,今晚可以好好的和老婆溫存一番。
張太太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頭向張先生送上了一個香吻,讓他先去準備開飯。
吃完晚飯,張太太負責收拾碗筷,張先生則準備進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剛進去就看見那新買的黃花梨衣柜依舊向著窗戶打開著,他想起柜子里的污跡就進廁所拿出了今天剛買的去污液,結果剛到柜子前卻發現那里已經一干二凈,哪里還有半點污跡,難道是老婆洗干凈的?估計是了,他順手把柜門關上,看了看房間覺得離預設的距離不遠就準備自己動手把柜子拉過去。
瘦弱的他覺得這么點距離還不是問題,誰知柜子剛拉到位他卻詭異的小腿碰上了柜子的邊緣。
好痛。
他趕緊俯下身子卻發現上面烏青了一塊。
張太太聽到了房間里的響動,趕緊跑了過來,也發現老公的狀況,于是趕緊把丈夫扶到床上,拿出藥油給他上藥,一邊擦著一邊還抱怨他不小心。
只是抱怨歸抱怨她的話語里更多是心疼。
就在這意外的忙碌中兩人再也沒了相好的心思,就這么張先生一瘸一拐,張太太時刻扶持著度過了夜晚,雙雙躺在床上聊了會天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深,家里同樣老舊的落地大鐘敲了一響。
清冷月光照耀下的紗帳再次被不知何處吹來的穿堂風吹起,一個無形有質之物鉆進了兩人的被窩,張先生被推到了一邊,他睡得很死,幾乎被推開了兩個身位都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兩人之間被空出了大片的空隙。
張太太的眉頭皺起,她感到自己的胸前再次復上了一只大手,褲子也開始向下褪去,難道……等等,我為什么要說又?她想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連這微小的動作都做不到。
她有點慌了,倔強地她想掙扎卻發現全身都硬梆梆的一動都不能動。
這一次的感覺比中午的時候更清晰了,一根蛇一般的東西滑過自己的臉,那根粗大的堅硬再次粗暴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甚至感覺到自
己的雙腿這次被一雙寬大的手曲成了字型以便那根巨物更深入。
這一次來者的動作不再緩慢,而是正常的速度,是的,只是和普通的性愛一樣的正常速度,可盡管如此,那龐然巨物的侵犯依舊讓她想發狂,她覺得對方每一次的抽插都把她的身子頂向了床頭,明明是身處背后,但抽插卻都是往上頂刺。
一下,兩下,無法運動的她就這么清晰的感受著每一下的抽插,直到過了三位數后她再也數不下去了,女人的本能讓她自行分泌出了潤滑液滋潤起了兩人的交合處,這讓對方的動作更加流暢。
她覺得那種感覺如此的可怕,如此的陌生,她體內許多的未知角落在這一次次的侵犯里被開發,發現,她想大叫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她想哭,卻發現自己那些被開發出來的角落充滿了刺激與快感。
那根蛇一般冰冷滑膩的東西是舌頭吧?她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的想著,因為那東西滑過了她的脖子后又到了自己的乳間,她能感受到自己粉嫩的乳頭在這冰涼滑硅下不由自主的挺立了起來,她覺得很羞恥,只是很快更羞恥的感覺來了。
在不知道被對方強力的抽插了多久后她高潮了。
不要……不要啊~~不要~~她再一次試圖大喊,她的腦海里也已經在大喊,喊給那個在自己背后持續運動著的人聽,喊給自己沉睡的丈夫聽,也是喊給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身體聽。
只是這一切都是無聲的也是無力的,她終于還是在男人的這種直來直往里泄身了。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泄身整個人都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在張太太還沉浸在自己羞恥卻滿足的復雜情感的時候,那些陰精紛紛被那根插在她體內的異物吸收,就像一塊海綿一樣把所有的液體吸了個一干二凈。
吸收完畢,無臉男對著一臉羞憤的張太太的臉吐出了一口綠色的霧氣,霧氣過處,張太太的臉慢慢從糾結中放松了下來,不一會更是響起了低低的鼾聲,呼吸也變得平緩。
一切被有條不紊的整理恢復,這時老鐘敲了兩響,這場詭異的性交足足進行了一個小時,房間再次恢復平靜,窗外的月光依舊溫柔,一切都彷佛從未發生。
只是這個家,這對夫婦再也不可能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