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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面很順利,平臺對那些黑粉的這些行為也是見怪不怪了,這次的約談實際上主要還是走個過場。
只是負責人告訴花啦啦,這事情雖然責任不在花啦啦,但論壇希望可以冷處理這次的事件,這需要相對長的時間,也希望在此期間花啦啦可以暫時停播。
這就讓花啦啦感覺不好了,畢竟自己一個宅女網紅,可沒有別的求生技能,這一下子要求停播還是一個月,她覺得自己會死的,而且死法各種的未知啊。
還好負責人隨后就拿出了一個信封交給了花啦啦,并宣布希望在這一個月內花啦啦能出去旅游順道進行采風,這信封裡的錢就當是公司預支的這個特別項目的款項。
其實這是平臺對花啦啦進行的一次善意釋放,公司對有前途的網紅都會著力培養,希望能簽上合同,保持長期的合作,只是對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八歲的宅女花啦啦為什么要拉攏呢?且不提公司這邊的想法,拿到了不少錢的花啦啦就開心的去買了一堆零食,她準備在離開前好好的再宅上些日子。
大樓的大門處,和善的牛大爺對提著大包小包回家的花啦啦露出了慈祥的笑,就好像看一個孫女一樣,花啦啦對此也首次鼓起勇氣上前感謝了牛大爺,還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包零食送給牛大爺,不知為何,大爺在聽到自己照顧她生病的時候他那笑吞明顯一僵,只是她也沒在意,再次感謝過后就回家了。
花啦啦給自己三天的準備時間,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平日裡那些自己看得入迷的熱血漫再也不香了,到了晚上更是遇上了停電,連網都沒有的夜,百無聊賴的她只得躺到家裡最舒服的床上開始瞌睡,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睡得太早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的身體又一次有了一絲絲莫名的躁動,電力還未回復,網絡不通,她忍不住又一次玩起了自己的身體……反正也就是三天的時間,三天后踏上旅途自己就不會再這么放蕩了吧?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她也就玩得更心安理得了,甚至變本加厲的用起了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夾子,黃瓜一一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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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花啦啦打著哈欠帶著黑眼圈拖著她粉嘟嘟的行李箱離開了家,這次的旅途公司并未給自己規定什么固定的地點,所以她也很隨心的來到了火車站。
這是她最喜歡的旅行方式,因為除了宅之外她還是個自以為的文藝女青年,雖然不看書,卻很喜歡拍攝風景,所以她那漂亮的微博也給吸引了不少文藝粉,而老式火車這種慢悠悠老舊方式即文藝又有著合適的速度拍攝沿途風景再好不過了。
火車站裡她站在人流中看著不停翻動的票務屏幕,最后很隨機的選了一個從未去過的西方省份。
坐在火車上,享受著窗外的微風,她總算回復了一些精神,很自然的拿出了單反把一些覺得絕美的景色拍下,只是拍攝過后許多的照片又被刪除了,因為她的技術實在有限,十多張的照片裡真正滿意的也就一
兩張能用的,她也不在意,就這么繼續按著快門,反正自己P圖的技術是專業的,過后修修就好。
悠閑的拍照,看動漫,時間很快就到了半夜,宅女屬性讓花啦啦此時才覺得自己有點餓,于是隨便找乘務買了盒方便麵和火腿腸就去拿開水宵夜。
火車的隔音不好,她拿著裝滿開水的泡麵路過不知具體是哪一個臥鋪外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大師,你干嘛,不要……不要啊……停,你快停下來啊~~啊~~嗚嗚嗚。」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有磁性。
「趙太太,真不是我啊,我也不想啊,這是你身上的孽障在操縱的,真的不是我啊。」
這是一個年老且沙啞的聲音。
花啦啦是個最近才開竅的女孩,雖然聽著裡面的對話不是很正常的男女關係,但她一個弱女子能做什么?反而是新興起的好奇心讓她忍不住聽起了牆根。
果然,很快房間裡就響起了女子的喘息和呻吟聲,偶爾還會傳來一些爭執。
正當花拉拉聽得入迷,整個身子幾乎要趴到房門上的時候,一道黑暗忽然降臨,原來是進入了隧道,只是還未等花拉拉反應過來,房間裡就傳出了一個不太正常的嘶吼聲,對,是嘶吼,有點像野獸般的嘶吼。
這就有點驚悚了,昏暗的環境,野獸的狂吼,嚇得花啦啦身子不由得一退,結果忘記自己身在狹窄的火車走道里碰到了身后的小桌子,她的手一抖,剛泡好的泡麵就灑到了地上,差點把她嬌嫩的雙腿燙傷。
正在花啦啦有點手足無措時,面前的臥鋪房門卻一下子打開了,她抬頭看去,就發現自己看不清面前的人了,只能看見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那血紅如此的鮮豔,而且隱隱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哈哈,是你這小娃娃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包廂開處走出的是一個褐發童顏的老者,只是此時的老者雙眼泛著血光,面目猙獰,絲毫沒有與他年紀相符的慈祥之感。
只見老者單手一招,呆滯的花啦啦就跟隨著老者進入了包廂。
包廂內門窗緊閉連窗簾都被死死的拉上,儘管已經離開了隧道,依舊昏暗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一抹邪惡的血紅.一個彎曲著長腿才能躺倒在臥鋪床上的渾身赤裸的少婦此時正在床上喘著粗氣,滿臉的緋紅,見老頭帶著一個少女進入,她竟撲了上去抱著老頭的腿,用嘴巴拉下了老頭的褲頭,對那根皺巴巴的雞巴就啃了上去,吃得是那么的貪婪,那么的認真。
老頭邪笑著把身邊的女孩環腰抱住,一雙祿山之爪毫不客氣的就掐在了花拉拉的巨乳上,花拉拉吃痛,嘴裡自然的發出一聲痛呼,卻沒有反抗,反而下體處有了興奮感開始分泌絲絲的淫液。
這種單人的火車臥鋪本來空間狹小,一下子吞納進三個大人幾人幾乎連轉動的空間都沒有,但老頭不知是什么邪物所化,法力高強的他單手一用力就把花拉拉整個甩過了頭頂,然而當她越過老人頭頂之后卻沒有落下來而是靜止在了半空,甚至像被一張無形的大床托住一樣平躺在半空之中。
老頭的手輕輕一撥,花拉拉就如同失重一樣緩緩的轉動,直到把下體對準了老頭的正面才被對方一手攔停。
只見老頭一手扯著身下少婦的長發挺腰抽插著對方的嘴巴,一手違反物理常識一樣的把花拉拉的內褲扯斷,嘴巴裡伸出一根足足有四十公分的可怕長舌直搗黃龍的就侵犯了女孩嬌嫩多汁的淫穴。
伴隨著長舌同樣在蠕動的還有老頭下體處的肉棒,那肉棒雖然僅能看見露出來的一段,但趙太太那被填得鼓起來的雙腮和已經變粗并出現可怕痕跡的喉嚨就能想像其中的變異絕對不會弱于舌頭.上面的花拉拉還只是像個充氣娃娃,雖然偶爾因為下體遭到侵犯過于劇烈而發出一些叫聲整個臉上卻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
下面的趙太太卻已經崩壞了,明明只是嘴巴被侵入,她的手卻自覺的去挖掘自己的下體,整個表情不知因為痛苦還是愉悅而完全扭曲變形。
當老頭準備做出下一個動作的時候,火車進入了隧道,車廂之中頓時變得漆黑一片,等到火車離開隧道,幾人的姿勢已經變了個樣,兩女一前一后的伺候著老頭的肉棒和屁眼,她們在穿越短暫的隧道時間裡變得赤裸一片,兩女的身上布滿了斑駁的精液,更大的變化則是原本面無表情的花拉拉和趙太太一樣露出了癡癡的淫笑,彷彿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