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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主治大夫

2022年12月27日

字?jǐn)?shù)：14070字

茱莉亞聽到兒子上完大學(xué)回家的聲音。

有點太早了，她想。

她的職業(yè)是藝術(shù)教授，但此刻，她專注于她的另一個愛好——繪畫。

工作室里有一個裸體女模特，這在他們郊區(qū)的家里已經(jīng)很常見了。

模特穿衣服的時候，茱莉亞站了起來。

他們聊了聊繪畫的進展情況，模特第一次看到了這幅已接近完稿的裸體畫像，發(fā)出了由衷的贊嘆。

模特從客廳走的時候扎克正好回來了。

他們友好地互道「你好」

和「見到你很高興」，茱莉亞打開門讓模特離開。

茱莉亞關(guān)上門時，嚴(yán)肅地看了兒子一眼。

「別胡思亂想，」

她用母親般的口吻說。

「她是我合作的新模特。我不想讓你把她趕走。」

「我？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

她開玩笑說。

他聳了聳肩。

「只要你還繼續(xù)帶辣妹來我們家，我就沒什么可抱怨的。」

「我很高興你能接受，因為可能會有更多的模特過來。」

「你比平時要忙。」

她自豪地說：「今天上午我才知道，在即將到來的藝術(shù)展上，我的作用將比以前更大。我會有額外的空間來展示我的作品。我已經(jīng)有很多抽象畫了，但我還需要更多肖像畫。這些通常是我的暢銷作。」

「太好了，媽媽。這意味著更多的錢，和更多的女性來這里？」

她揚起眉毛。

「你想的就只有這些嗎？錢和女人？」

「這是個玩笑。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

她笑著說：「謝謝。這次藝術(shù)展是我參加過的最大的一次。許多藝術(shù)界的知名人士都將出席。這就是為什么我在最后一刻把那個性感的年輕模特叫來的原因。」

「我已經(jīng)注意到了。你一般不會畫我這個年紀(jì)的女人。你通常畫年長的女人，無意冒犯。所以當(dāng)我看到她時，我有點驚訝。」

她點了點頭。

「有了今年藝術(shù)展的所有空間，我決定擴展我的邊界。我想探索多樣性。我將畫每一個類人，從大學(xué)生到老年人，以及來自不同民族背景的人。我對此非常興奮。」

「我看得出來。你看起來很興奮。很高興看到你這樣。我知道你會得到你應(yīng)得的認可。」

茱莉亞的心溫暖了，她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即使她的衣服上有許多的顏料。

「你太可愛了，」

她說。

「現(xiàn)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要去洗漱了。」＊＊＊那是一個星期六的早晨。

像周末一樣，她依靠兒子為她安排顏料和美術(shù)用品。

這是她計劃在離藝術(shù)展只有一周的時間之前完成的最后一幅裸體畫。

正當(dāng)一切準(zhǔn)備就緒時，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總是毀了她一天的那種——和她約定的男模來不了了。

一切都在她的美術(shù)室布置好了，茱莉亞別無選擇，只能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的兒子。

「他不來了，」

她說。

「顯然他改變主意了，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時機太糟糕了。」

「男模特不是很多嗎？」

「我需要一個年輕人。住在附近的年輕男模特大多是大學(xué)生。我不會讓校園里的人來我家做裸體模特。這對我的聲譽可不好。」

「說得對，」

他回答。

「你為什么不換個年紀(jì)大一點的模特呢？」

你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方面的問題。

「「我這次系列的全部意義在于，我是以各種年齡群體為特色。我已經(jīng)有幾幅年長男性的肖像了。」

「有關(guān)系嗎？我認為人們不會注意到，如果你用一個年長的男人，把他畫得看起來更年輕也沒有什么。」

她嚴(yán)肅地看了他一眼。

「是的，這很重要。藝術(shù)的完整性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的收藏是有主題的。如果沒有最后一幅畫像，整個收藏看起來就不完整了。」

「如果真有那么重要，那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找到你所需要的。」

「但愿如此，」

她嘆了口氣。

「謝謝你幫我準(zhǔn)備物資。我真的很感激。」

「不用謝。」

她笑著說：「我們把一切都留在這里。我要打幾個電話，希望明天能找到合適的人。」

「急什么呀？展覽要到下周末才開始。」

「我知道。但對我來說，盡早把畫廊里的一切布置好是很重要的。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準(zhǔn)備我的口頭報告了。而且我不喜歡在最后一分鐘匆忙行事。當(dāng)我放松、頭腦清醒時，我的工作效率會更好。」

他點了點頭。

「這很有道理。」

「再次感謝你周六早上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本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情。我真的很感激。」

說完，茱莉亞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以示感激。

那是一個很好的吻。

她的吻總是特別的，因為它們充滿愛意。

她知道他喜歡。

看到他臉上的笑吞，茱莉亞頓悟了。

必須做點什么，因為她可能無法及時找到合適的替代品，所以必須制定一個ｂ計劃。

在她絕望的時刻，她決定放手一搏。

這又有什么損失呢？因此，她開始實施一個新的應(yīng)急計劃，并祈禱它能奏效，不管她知道它有多瘋狂。

「你看到我所做的事情的美妙之處了，對吧？」

她問道，彬彬有禮得令人難以置信。

「我當(dāng)然知道。我認為你的藝術(shù)真的很偉大。」

「很好，」

她笑著說。

「我很高興你這么想。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就開始畫畫了。它奇妙地改變了我的生活，因為它給了我方向。它給了我一種創(chuàng)造性地表達自己的方式，我愛上了它。」

「為什么我覺得事情會變得很奇怪？」

「我想讓你給我擺個姿勢，」

她真誠地回答。

茱莉亞盡可能流露出最真誠的表情。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你要我給你擺姿勢嗎？」

她點了點頭。

「我就是這么說的。」

「裸體嗎？」

她又點了點頭。

「所有的肖像都必須是裸體的。我也知道你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你的裸體畫像，所以我畫畫的時候你可以把頭轉(zhuǎn)開。我主要關(guān)注你的身體。沒人會認出你的。我承諾。」

「不可能，」

他回答。

「對不起，媽媽，但那是不可能的。你為什么不畫一個你想象中的人呢？編一個吧。沒人會看出區(qū)別。」

茱莉亞嚴(yán)肅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我這樣做，我就不是一個真正的藝術(shù)家，而且我覺得我是在欺騙買它的人。此外，使用真人總是看起來更好。」

「我穿著衣服擺個姿勢怎么樣？也許我會妥協(xié)，穿著內(nèi)褲做。你可以發(fā)揮你的想象力，把剩下的畫出來。」

「那不行，」

她堅定地回答。

「作為一個藝術(shù)家，我不會不忠于自己。這幅畫必須是純潔的，否則就毫無意義。如果我想展示那樣的東西，我會覺得自己像個騙子。」

在這一點上，扎克和茱莉亞沒有爭論的余地。

她是一個下定決心就要付諸行動的女人。

她對自己的藝術(shù)非常自豪，這意味著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自己的質(zhì)量，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工作。

「你真的沒給我太多選擇的余地，媽媽。我的意思是，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尷尬的，對嗎？」

她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讓人不舒服。我在大學(xué)的時候很害羞，尤其是涉及到我的身體的時候。但我克服了它。我在美術(shù)課上裸體擺過幾次造型。」

「真的嗎？這聽起來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我做到了。我私下里就是這么做的。有時我會讓我的朋友畫我的裸體，然后我再畫她的裸體。」

扎克似乎對她的坦白感到驚訝，茱莉亞對此理解。

「這很不一樣，媽媽。我是說，你是我媽媽！」

「我知道我是你媽媽，」

她開玩笑地回答。

「你已經(jīng)提醒我兩次了。但別忘了，尷尬是相互的。你該知道，如果不是絕望，我也不會開口的。」

「那你一定非常絕望了。」

「求你了，我簡直是在求你。我保證如果你幫我，我就欠你一個大人情。我的承諾總是好的。」

她看著他，帶著一種絕望的表情，但又很好玩。

他們都知道這有多重要。

她別無選擇。

她也知道扎克不會拒絕的，否則她會繼續(xù)糾纏他。

這是不可避免的。

看她那種乞求眼神，誰又能拒絕呢？「好吧，」

他說。

「就這一次。別忘了你欠我的。」

她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吞，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給了他一個令人窒息的擁抱。

她吻遍了他的整個臉。

「我知道你最終會從我的角度看問題，」

她高興地回答。

「我們快點開始吧。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美術(shù)室里有一種緊張的氣氛。

「你感覺怎么樣？」

她像個邪惡的醫(yī)生一樣問道。

「說實話，這有點可怕。我覺得我的胃里有條毛毛蟲。」

「我知道這種感覺。相信我。如果你想聽我的建議，就想象你的身體是這個星球上最美麗的東西，事實也的確如此。我堅信，每個人的身體都是一個精美的創(chuàng)造。所以把這看作是與世界分享你的美麗。」

「女人比男人漂亮多了，」

他開玩笑說。

她笑著說：「說實話，我覺得你很帥。這也是我想讓你做這件事的部分原因。」

「謝謝你，媽媽。我覺得你有時也可以很性感，但方式可不太恰

當(dāng)。」

「‘性感’這個詞不是恰當(dāng)?shù)男g(shù)語，」

她用老師的口吻回答。

「你知道我想說什么。」

「我知道。我只是開個玩笑，我們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

「現(xiàn)在？」

他半吃驚地問。

「這么快？」

「這幅畫不會自己完成的。我需要你脫下衣服，坐在窗邊的沙發(fā)上。」

他嘆了口氣，「如果你堅持的話。」

茱莉亞注意到兒子的心跳加快了。

這是大多數(shù)裸體模特第一次做這件事時不可避免的感覺。

他甚至看起來都快出汗了。

她露出愉快的表情。

「我完全理解你有多害怕。你的一生，都被社會灌輸裸體是不好的，是可恥的。但在藝術(shù)的世界里，裸體是值得欣賞的。第一次做裸模的時候我很害怕，但后來我習(xí)慣了，這種感覺其實很美妙。」

「我想你是對的。那么開始吧。」

扎克用微微顫抖的手把ｔ恤拉過頭頂，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茱莉亞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他。

盡管她很專業(yè)，做了這么多年，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兒子裸體的樣子還是很好奇。

她竭力把那些不合常理的想法趕出她的腦海。

接下來是扎克的短褲，他也把它放在桌子上，而茱莉亞繼續(xù)盯著。

現(xiàn)在，扎克只穿了內(nèi)褲，在茱莉亞的注視下，他感到了某種暴露狂的沖動。

這對他們倆來說都是一種超現(xiàn)實的禁忌。

她注意到兒子的心開始狂跳。

更糟糕的是，他的內(nèi)褲里似乎出現(xiàn)了勃起現(xiàn)象。

茱莉亞看到它時睜大了眼睛。

「也許我們可以妥協(xié)，」

她表示憐憫地說。

「也許我可以把你畫成穿著內(nèi)褲的樣子。我也可以試著用我的想象力畫出你裸體的部分。但如果看起來不對，我們可以明天再畫一幅裸體畫像。」

「這聽起來是個好主意，」

他感激地回答。

她注意到他松了一口氣。

她剛剛避免了他不得不脫光衣服暴露勃起的羞辱。

她仍然可以透過他的內(nèi)褲注意到鼓包，但情況遠沒有那么糟。

「請坐。坐的舒適些。你喜歡什么方式都行。朝窗戶看，我只畫你的半邊臉。」

扎克很感激她的仁慈，就像媽媽希望的那樣坐了下來。

未莉婭一直盯著她的藝術(shù)模型，沉默了很長時間。

房間里本該充滿她在畫布上作畫的聲音，但卻一片寂靜。

「你在想什么？」

他望著她問道。

「畫像，」

她回答。

「我不確定我是否喜歡它。我是視覺型的人，我需要真實。其他任何事情，我都是在欺騙自己和工作。」

她的影射很強烈，茱莉亞希望兒子能領(lǐng)會她發(fā)出的信號。

她是個完美主義者。

她的兒子肯定知道這一點。

「你想一直走下去嗎？」

他問，顯然他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她失望地呼了一口氣。

「我很抱歉。我的藝術(shù)完整性岌岌可危。我所有的肖像都必須完美地適合即將到來的展覽。我得畫你的裸體。沒有別的辦法了。你能幫我嗎？」

他感到一陣緊張。

從茱莉亞的眼神來看，這是一個最終的決定，而不是一個問題。

「好吧，」

他說。

「如果這對你那么重要，那我造做就是了。」

她走向他，吻了吻他的臉頰。

「謝謝。非常感謝。你一直很支持我和我的事業(yè)。我欠你太多了，我保證。」

看到扎克站起來準(zhǔn)備全裸的樣子實在很有趣。

當(dāng)他把手指繞在內(nèi)褲腰帶上時，尷尬就開始了。

茱莉亞揚起雙眉，彷佛在示意他趕緊結(jié)束這一切。

畢竟，這真的是浪費時間。

然后，行動完成了；扎克彎下腰脫下內(nèi)褲。

他現(xiàn)在全身赤裸。

茱莉亞抬起一只眼睛，仔細看了看他的陰莖。

父母應(yīng)該看到這些嗎？她想知道。

他像這樣赤身裸體，對他們兩人來說，都異常興奮。

「坐在沙發(fā)上。」

她命令道。

「是的，夫人，」

他開玩笑地回答。

當(dāng)扎克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時，茱莉亞竭力壓制住自己的笑吞。

當(dāng)他擺出一個溫和的姿勢，微微歪著臉，以免在畫中被認出來時，她被逗樂了。

她不知道扎克是否意識到她實際上是在盯著他的陰莖。

她在欣賞著它。

看到他在她的工作場所以最隨意的方式這樣暴露，感覺很奇怪。

她開始工作。

「這還不算太糟吧？」

她問道，畫筆觸到了畫布。

「用不了多久，你甚至都不會注意到你是裸體的。」

「

謝謝你的提醒。」

她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任務(wù)上——終于——但另一個問題出現(xiàn)了。

這是男模特常遇到的問題。

她想忽略它，但它太分散她的注意力了。

她所能做的就是盯著看。

看起來不錯，也許會消失的。

她一直盯著看。

最后，她不得不說點什么。

「你知道你勃起了，對吧？」

她用老師的口吻問道。

他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

「是的。對不起媽媽。我大概應(yīng)該……」

「別動！」

她厲聲說。

「你的姿勢太完美了。早晨的陽光照在你身上正是我想要的。它是完美的。動都不要動。」

「那我的……」

「這并不重要。相信我，我畫過無數(shù)裸男，這很正常。等我開始給你盆腔上畫的時候就會好了。現(xiàn)在往窗外看。」

她發(fā)出了指令，扎克服從了，又轉(zhuǎn)過臉望著窗外。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她的畫筆迅速刷起來的聲音。

勃起一直沒有消失。

她繼續(xù)畫畫，但勃起讓她分心。

「那東西消退了嗎？」

她開玩笑地問。

「對大多數(shù)男模特來說，這種感覺早就消失了。」

「你的其他男模特可能還沒我的大。對不起媽媽。我是想警告你的。我對此無能為力。」

「你早飯一定吃了什么烈性的東西，」

她半諷刺半開玩笑地說。

「也許我們可以下午再繼續(xù)？我會確保我的姿勢完全一樣，這樣就不會弄亂你的畫。」

「這行不通。下午的陽光就會不一樣。」

扎克的勃起對著天空，這讓他感到很丟臉，他似乎變得絕望了。

這個問題必須盡快解決。

「你覺得我是不是應(yīng)該，你知道，盡快把它處理好？」

他尷尬地問道。

「應(yīng)該不會花太長時間。我馬上就回來。」

她想了一會兒。

「我不想失去這個姿勢。」

「那我們該怎么辦呢？」

「你確定它不會很快軟掉嗎？」

他點了點頭。

「我肯定，媽媽。」

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也許我能幫你處理這件事。你介意

嗎？我知道我是你母親，這樣做完全不合適，但把它當(dāng)做一種職業(yè)需要吧。我們是在做藝術(shù)，這是創(chuàng)作過程的一部分。」

他的下巴幾乎掉了下來，他不得不使自己鎮(zhèn)靜下來。

他的雞巴突然變得更加堅硬，因為他懷疑這是不是一個真正的提議。

「你是什么意思？」

他問道，試圖得到證實。

「我會幫你解除勃起，這樣你就不用動了。你的姿勢很完美，我不想失去它。你覺得這樣可以嗎？如果不行，就當(dāng)我沒說過。」

她馬上就能看出扎克對此沒有意見。

她還覺得扎克想要淡化他的熱情，這樣他就不會看起來像個喜歡亂倫的變態(tài)。

「當(dāng)然媽媽。如果你認為這樣最好的話。」

茱莉亞把畫筆和托盤放在桌子上。

她以一種嚴(yán)肅的、教授般的姿態(tài)向兒子走去。

她的臉很嚴(yán)肅，好像無意的勃起妨礙了她的工作。

當(dāng)她站在他面前時，她把雙手放在臀部。

「記住，這是一次性的交易。別再讓我這么做了。這純粹是出于職業(yè)原因，我希望你能理解這一點。」

「當(dāng)然，」

他回答。

「很好。我現(xiàn)在要開始了。動都不要動。」

茱莉亞跪了下來，就在他面前。

她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立即用雙手抓住他悸動的陰莖底部。

她的手摸起來很柔軟，她充分利用了這種柔軟。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撫摸他。

她看著自己的小手精致地摟住兒子的陰莖。

她像盯著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盯著它。

陽光正照在上面，她相信這將是她的杰作。

「感覺真好，」

他脫口而出。

「嗯，這就是問題所在，」

她回答說。

「我們越早結(jié)束這件事越好。」

這是一個完美的借口。

她緩慢而輕柔的擼動突然變得更快更用力。

「就這樣，」

他呻吟道。

「繼續(xù)這樣做。」

「你今天情緒不對。你總是這么興奮嗎？」

「不。」

「幫我個忙，試著快點。」

她集中注意力，但接著她感到扎克的身體緊繃。

他終于要射精了嗎？它會射在哪里？「你能幫我把活盡快做完嗎？」

他問道，不知道該怎么措辭。

她一邊繼續(xù)撫摸一邊揚起眉毛。

「你覺得我現(xiàn)在該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給我看些東西，可能會快得多。我和你一樣，都是視覺型的人。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看一些以成人為導(dǎo)向的東西。」

「看我給你手淫還不夠直觀嗎？」

她嚴(yán)厲地問道。

「你應(yīng)該感謝我這么做。」

她的手繼續(xù)撫摸著。

她知道這就快完成了，她想把它控制在一定范圍內(nèi)。

「我很感激，」

他說。

「我想說的是，這將會更快。你總是說裸體沒什么大不了的。我是這里唯一赤身裸體的人，這有點不公平。」

她繼續(xù)用一種非常感性的方式撫摸著他的陰莖。

她想在說話前想一想。

她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扎克擔(dān)心自己過分的攻擊性阻止了她。

「你說得對，」

她回答。

「如果我拒絕，那我就是個偽君子。你一直對我?guī)椭艽螅抑雷屇阕鑫业穆泱w模特很困難，也很尷尬。」

茱莉亞伸手把襯衫拉到胸前，然后掀起胸罩，胸部垂了下來。

這是扎克第一次以成年人的身份見到它們。

它們的底部是彎曲的。

她的乳暈很寬，呈淺棕色。

她的乳頭又大又硬，是棕色的。

她棕色的大乳頭變硬了，可能是暴露了，也可能是被喚醒了。

「哦，這些真漂亮，媽媽。」

她又把手放在他的雞巴上。

「謝謝。我很高興你喜歡。你的身體肯定在表示贊同。」

她給了他的雞巴一個額外的用力擠壓和微笑。

她想，因為胸部的緣故，勃起變得更加僵硬，這種感覺真好。

她注意到，當(dāng)她給兒子擼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胸口。

他們在做的時候彷佛忘記了時間。

真正諷刺的是，在她給扎克手淫的過程中，扎克肯定因為興奮而抽動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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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一次又都被她以巧妙的方式頂了回去。

她不想說什么，否則會破壞氣氛的。

當(dāng)談到藝術(shù)創(chuàng)作時，情緒總是很重要。

「我快射了。」

他喘著氣說。

她笑了。

「終于。我的胳膊也累了。」

「我應(yīng)該射在哪里？」

「就在你希望的地方。之后我來清理。」

她的手動得更厲害了，她看著扎克的身體緊張起來。

他一射出來，精液就直沖到空中。

每一槍都把地板弄得一團糟。

不久，她的手上就沾滿了他的精液，而且大部分還在滴著。

她放開手去拿幾張紙巾把手擦干凈。

然后她收起了自己的乳房。

最后，她又拿了幾張紙巾擦拭扎克的陰莖。

她盡量以專業(yè)的態(tài)度給兒子做這樣的清潔。

她給他擦身體的樣子看上去天真而慈愛。

他的大腿上還剩下一滴精液，令人驚訝的是，她用手指把它舀了起來，放進了嘴里。

她把它吸了下去。

「你的味道很好，」

她從嘴里抽出手指后笑著說。

「準(zhǔn)備好繼續(xù)了嗎？」

「是的，我想，」

他回答，對于她吃了他的精液這一事實，他感到難以置信。

「很好。現(xiàn)在回到這一切發(fā)生之前的位置上。」

茱莉亞幫扎克重新擺好了姿勢，又拿起他已經(jīng)變軟的雞巴，把它放在一個她認為最合適的位置。

然后，茱莉亞回到她的畫布上，看著扎克回到原位。

她試圖表現(xiàn)得自然些。

畢竟，她是真正的專業(yè)人士。

她隱藏了自己的情緒。

當(dāng)她拿起刷子繼續(xù)她的工作時，她一直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剛才她的手指上還沾著她兒子的精液，然后她把它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