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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沒有等來簡亦遙的接話,他不甘心的又繼續(xù)說道:“最近她和林卡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好了,我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和林卡的關(guān)系很好嗎?
簡亦遙覺得突然心口一酸,但一想也知道這是卓聞天想多了,他走過去,拍了拍卓聞天的肩膀:“別想那么多,應(yīng)該相信她。”
卓聞天心中一滯,一瞬間氣惱的想把簡亦遙扔下山去,他相信簡亦遙一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自己都愿意原諒他回來撬墻角了,他還是不說,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們早點(diǎn)回去吧,我今晚還要熬夜。”簡亦遙說。
卓聞天點(diǎn)頭,兩人分別上了車,對于莊希賢的事情,算是有了個共識,各憑本事,卓聞天的車跟在簡亦遙的車后,他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心中已經(jīng)憤怒到無以復(fù)加,可是他能怎么樣?
莊希賢又不是他的私人財(cái)產(chǎn),男未婚,女未嫁,誰都有追求和被追求的權(quán)利,他懊惱的想著,其實(shí)他心里更不痛快的是因此和簡亦遙生分了,他花了那么多時間認(rèn)識他,成為他的好朋友,現(xiàn)在這樣走下去,兩人不免會越走越遠(yuǎn)……
想到這里,他的一腔怒火無處宣泄,都到了腳上,踩上油門,“嗡——”的一聲,他的跑車?yán)@過簡亦遙的車,一眨眼的功夫就沖的不見了。
簡亦遙并沒有介意他的失禮,他打開財(cái)經(jīng)新聞,慢慢的開著車,想著自己公司的事情。他的事情太多,后面至少三天里,他都只能睡四個小時,哪里還有時間想其他的。
同樣繁忙的還有莊希賢,當(dāng)然,范麗詩也很忙。
她在問清楚范立堅(jiān),知道自己真的是私生女之后,反而激發(fā)了破釜沉舟的勇氣,讓蘇為,和殷術(shù)弄來了假的驗(yàn)尸報告。
在蘇為下榻的酒店里。
她反反復(fù)復(fù)的看著那份假的驗(yàn)尸報告,右手緊握成拳,這兩天,她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不要莊希賢殺人償命,她只要為自己謀得下半輩子的衣食無憂。
靠在大床上的殷術(shù)揚(yáng)著聲問:“你準(zhǔn)備怎么做?”
范麗詩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們等著就可以。”
“呦——”蘇為走過來,捏上她的臉:“還不告訴我們是吧。”
范麗詩把報告塞進(jìn)自己包里,摟上蘇為:“有你們在我才心安,爸爸對她那么偏心,傷透了我的心,我只是想知道我爸爸真實(shí)的態(tài)度。”
純粹假話,蘇為也不拆穿她,橫豎都是她們家的事:“那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范麗詩把頭埋進(jìn)他的懷里,笑著點(diǎn)頭。
回到家,破天荒的看到范麗琪在等她。
此時還是下午,陽光明媚,可是坐在角落的范麗琪無端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她看到范麗詩,也不動,而是面無表情的忽然說:“姐,你收手吧。”
“收手?”范麗詩不明白,她還沒出手呢呀。
“你別和她斗了,這兩天我也想了,也許媽媽的死真的是有隱情,可是報仇的方法很多,你這樣糟蹋自己,媽媽怎么會心安。”
“糟蹋?”范麗詩沒想到妹妹會這樣說,她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她們倆,她憤怒的沖到范麗琪面前,抬起右手,可是看到妹妹憔悴的樣子,她又下不去手,放下手喃喃道:“琪琪,別人都能說我,可是,你不可以,你是我最親的人,如果連你也不理解我,我怎么辦?”
范麗琪知道自己傷了姐姐,從椅子上一跳而起緊緊的抱上范麗詩:“姐姐對不起,我就是心疼你,他們那樣那樣對你。媽媽費(fèi)了那么多心血找人教你,是想你嫁給若飛哥那種人,將來能有好日子過。”
“哼——”范麗詩忽然冷笑一聲:“好日子,找人教我怎么去討男人的喜歡,可是她自己為什么不想著學(xué)一學(xué)。你知道嗎?原來她和爸爸根本就沒有結(jié)婚,我們都是私生女。”
范麗琪抱著她的手臂一僵,楞在哪里,完全不知道范麗詩在說什么,這事也沒什么好瞞的,范麗詩就把那天莊希賢說過的話都學(xué)了一遍。
“不過”范麗詩忽然雙眼放光,推開范麗琪,走到床邊抱住自己的包:“我已經(jīng)找到方法,我們很快就要有錢了。等拿到錢,我們就離開這里,這些年欠我們的,我們都要回來。”
“什么辦法?”范麗琪激動的聲音一尖。
范麗詩趕忙捂上她的嘴:“小聲點(diǎn)。”
范麗琪點(diǎn)頭,等范麗詩松開手她立刻低聲緊張的說:“到底什么辦法?”
范麗詩胸有成竹的一笑:“反正一定會成功,你就放心吧。”想了一下,范麗詩的表情又有些憂傷:“不成功我就和她同歸于盡……一定能成功的。”
范麗琪被她脫口而出的同歸于盡嚇了一跳,木木的看著她。
感覺到妹妹的恐懼,范麗詩又笑著安慰道:“他們對我們不仁,我們就對他們不義。你想想這些年,我們的存款大部分都在媽媽那里,現(xiàn)在這些錢都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的銀行就剩下幾十萬,你的銀行呢?”
范麗琪木訥的搖頭:“我一直就是用的爸爸的附屬卡,他也沒有給我限額,所以我銀行沒多少錢。”
范麗詩摟上她:“我也是。”
家逢巨變,曾經(jīng)范立堅(jiān)是沒有限制過她們花錢的,說起來,有錢的時候越有錢,出去玩,根本沒機(jī)會花自己的錢,買東西也有人爭著付賬,曾經(jīng)的一切都太優(yōu)越,她們根本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淪落至此……總不能去變賣首飾生活吧。
范麗琪顯然今天才想到這個問題:“以前媽媽的手上倒是有錢,我們要不問問爸爸。”在她一貫的認(rèn)知里,有事還是要去找爸爸。
范麗詩心中一酸。
“傻瓜!”她抬手彈了一下范麗琪的頭,隨后又緊緊的摟上妹妹,低聲道:“爸爸哪能有莊希賢有錢。”
☆、77世間凡事皆有價!
范麗詩被人領(lǐng)著,穿過和自己記憶中面目全非的客廳,一路來到書房。
她站在書房門前,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剛剛經(jīng)過的客廳,這間,自己住了20年的房子,已經(jīng)看不出半點(diǎn)自己兒時的影子,她的鼻子一酸。
在這場對立中,她不知道是莊希賢打碎了自己的幸福,還是自己原本就是搶了她的東西。
“范小姐,您可以進(jìn)了。”
范麗詩略微頷首,打起精神,走進(jìn)書房。
莊希賢正低頭坐在書桌前,看到她,莊希賢合上手中的書開門見山道:“聽說你想見我?坐。”
范麗詩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這間書房,比范家或是任何一家她見過的書房都更有品味,這一刻,她更加堅(jiān)信了自己來這里的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