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朵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希賢不愿費腦子,繼續纏著問:“什么忙?”
簡亦遙的笑容更加亮眼了些,莊希賢這個人,如果不是特別熟,她一般顧忌的東西多,是不會這樣問問題的,簡亦遙也不瞞她:“他最后回來拿了一個全英杰出華人青年獎。”
莊希賢直起身子,想了好久:“怎么從來沒聽過?”后又一想:“哦……我明白了。”她趴到簡亦遙耳邊,非常親昵的說:“看不出,你還會幫人騙人?”
她軟軟的聲音蟲子一樣鉆進耳朵里,簡亦遙忍不住側了下頭:“也不算騙人,這個評比是我們公司舉辦的,程序都正規。”他一本正經的解釋,“就是其實參賽的只有他一個人。”
莊希賢傻了一下,而后趴在他肩頭笑起來,雙手摟的更緊了些。這樣說來,若飛家的關系應該和簡亦遙家的關系非淺,如若不然,這樣的事情又怎么會拜托給對方。
結果沒等她想完就聽簡亦遙又說:“其實以前我們兩家還有些來往,這幾年因為走得路子不同,就不太打交道了,只是面子上還是過得去,這座城市里都是熟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家都學會了收斂。”
莊希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下巴磕在他的肩頭,一下一下。
過了片刻,莊希賢又忽然想到:“你等會要回家去一趟嗎?”已經到家門口了,自然應該回家一趟。
簡亦遙卻側頭來反問她:“你會和我一起去嗎?”
莊希賢被問的一愣,她為什么要去?先不說,她如果現在去了,要是過幾個月忽然掛了,那不是給簡亦遙添了麻煩?
再說,他們倆的關系,好像還不到那一步吧?
于是她又搖了搖頭。
簡亦遙卻真的很想她去,如同任何一個墮入情網的少年,把心愛的女孩領回家,讓大家分享自己的快樂,認同自己的心上人。
人類的存在感都是在相熟的人群中尋找的。
家人不知道的感情,如同錦衣夜行。
何況他心愛的女子是這樣的與眾不同。
不過他也知道這次確實不是時機,莊希賢的時間很緊迫,想到這里,簡亦遙才想起來問范麗詩。
莊希賢板起臉說:“等會回去就安排她出國,可以給她幾個國家選,但是不會給她太多錢,讓她自己在外面打工成長一下,別以為奢華的生活就是優質……希望過幾年,她能體會我一片苦心。”她前面說的很正經,后面就開始怪腔怪調。
簡亦遙應景跟著笑了下,隨后覺得好像范麗詩都比莊希賢幸福,她這樣一走,倒是輕輕松松。
想到這里,心情就略沉重,卻沒想身后的莊希賢忽然擰了擰身子:“快快,放我下來。”
他彎腰把她放下來,就看莊希賢一刻不停地跑到遠處的松樹下面,撿起幾枚松果,朝天上扔起一枚又順手接住,如同在掂量分量,而后她手下朝上,托著松果扔給簡亦遙:“接著!”
輕輕一扔。
簡亦遙笑著揚手接住:“要這個干什么?”
“我要去打天生!”莊希賢蹲在地上撿得飛快:“他在外頭吧。”
簡亦遙點頭:“但是為什么?”
“為什么?”莊希賢撿夠了站起來,揚起松果做了一個佯裝要砸他的動作:“他不好好在門口給我看門,才讓我被人抓來這里,還好我怕自己迷路給鞋里一直裝著跟蹤器,要是遇上真的壞人,收了我的電話,我今天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簡亦遙了然的點了點頭:“這樣說起來,其實若飛更應該去打他,我猜他們已經后悔了請你過來。”從剛才若飛的表現,簡亦遙非常肯定這一點。
莊希賢走過來,還在低頭專心數手里的松果,想到還毀了她一部手機,應該再去多拾兩個,她的手機可不是普通貨色,home鍵的位置鑲的可是一顆九克拉的真鉆,剛才摔的時候她還心疼了一下。
關鍵那是別人送給她的禮物。
莊希賢把松果一個個塞進簡亦遙的大衣口袋里,而后把左手塞進他的手里:“走吧。”
簡亦遙走了幾步,把手又換成從她拇指食指的方向牽住,又走了幾步,覺得還是不踏實,又換成十指相握,來回換了幾次,也沒選定。
莊希賢一直看著他折騰,看他不知道怎么拉手才好,看他一次次換心安的握法。她側頭看簡亦遙,他臉上帶著某種晃眼的明快,這樣的他,除了俊美還有一種純良,而他在某些方面也確實很純良,純良到如果這是自己的孩子,都該不舍得他出門了。
“你媽媽,是個什么樣的人?”莊希賢好奇。
簡亦遙拉著她,又可以聽到她高跟鞋的“噠噠”聲,一下下,扣在心弦上。
“她很好,大概沒有你媽媽嚴厲,我和我哥小的時候大病過一場,她許了愿,如果孩子病好,以后都吃素,說來也巧,我和我哥后來身體一直很好,她就吃素吃到現在。其它地方,就沒什么特別的了。”
莊希賢側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微瞇起眼睛,斟酌了一下措辭:“誰告訴你我媽媽很嚴厲?”這絕對是誤傳,她媽媽溫婉和氣從不大聲說話,怎么會嚴厲。
“不是嗎?如果你媽媽不是嚴厲的長期壓抑你,你為什么性格發差這么大?像一個叛逆期的少女?”
啊?!
原來說了這么多,他是在繞圈子調侃自己,莊希賢跳起來去打他,簡亦遙大聲笑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像剛才那樣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擁在懷里走。
這一刻,沒有陰謀,沒有算計,只有單純的快樂。
他想久一點。
她也想!
******
剛剛會所的二樓,包間清雅脫俗,三個男人站在窗口的位置看著遠處越來越模糊的兩人。
殷術伸手搭上蘇為的肩膀:“牙尖嘴利,你們說她怎么半點不怕我們?”
蘇為笑著不說話,他覺得挺有趣,轉頭來問若飛:“那個姓簡的到底是誰?”
若飛手里拿著電話若有所思,敷衍道:“他爸是正國級的那位!”說完晃了下手里的電話:“我去隔壁打個電話。”
看著若飛關門出去,殷術靠近蘇為:“你說這樣真的好嗎?咱們表現的這么明顯。”